肖天彩坐電梯上了樓,只見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就依靠在她公寓門口的墻上。
白色的休閑褲配上淡藍的襯衫,在白晝燈的照耀下,高天明依舊俊朗無雙,只是他的表情不善,棕黑色的眼眸看到他是復(fù)雜冰冷。
肖天彩邁開腳步走過去,“我不是說了,我不想見你。”
“我也說了,你不過去我哪兒,我就過來這里?!毙ぬ觳适且粋€倔強的人,高天明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高氏集團的太子爺,高家的獨子,他身上的驕傲也是無人能及。
“算了,進去說話吧?!备呒壒?,門口還裝有攝像頭,她可不想失面子的在這兒跟他吵。
高天明語氣冷淡的嗯了一聲,跟著肖天彩走進了公寓。
肖天彩平日加班晚了便會在市區(qū)的公寓休息,不會回郊區(qū)的別墅去。
認識肖天彩二十多年了,高天明還是第一次到她的公寓來,干凈整潔的布置,公寓里處處散發(fā)著僅屬于她的味道。
“說吧,你突然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肖天彩從冰箱里拿了兩瓶蘇打水,一瓶遞給他,另一瓶自己打開來喝。
高天明把玩著手中的蘇打水,神色有些復(fù)雜。
“你是認真嗎?”
肖天彩嗤笑了一聲,“高少爺,請恕我愚鈍,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霍瑞林?!备咛烀饕膊幌敫^續(xù)繞圈子,“你跟那個男人是認真的嗎?”
肖天彩恍然大悟,唇角勾起了一抹明媚動人的笑,犀利的眼眸對上高天明的眼睛,“我當(dāng)然是認真的,既然你不愛我,也要訂婚了,那我當(dāng)然得向前看啊,一直吊死在一棵樹上,不是很蠢嗎?”
“肖天彩,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個男的已經(jīng)有妻子了!”她一走,他就讓人去查霍瑞林的事情了!
上司公司老總,一年前就結(jié)婚了,妻子是哈佛的高材生,還是她的在美國讀書時的同學(xué),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懷孕了!
肖天彩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蘇打水,兩手環(huán)抱著雙臂,兩腿交疊,一身優(yōu)雅的依靠在白色的沙發(fā)上。
“我知道。”
“你知道?!”嘭的一聲,高天明瞬間翻臉,站直身,握拳砸在她的茶幾上,“你知道還他媽的跟一個有婦之夫搞在一起?!”
高天明的語氣不善,說話也難聽,她本來就是故意要讓他誤會的,所以現(xiàn)在她也不打算輕易做解釋。
“高天明,我們之間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你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去管我的事情。”肖天彩一臉冷靜的從沙發(fā)上站起,走到玄關(guān)處打開了公寓的門,“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吧。”
高天明側(cè)目瞪著她那張冷靜得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他恨透了她這個不解釋也不反抗的樣子。
半晌,高天明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站直身子,邁步走向她。
“跟他分手!”
“我不想再跟你討論這件事情,作為一個妹夫,你管得太寬了。”
高天明走上前一步逼近她,垂眸睨著她那張絕美的小臉,“那如果是作為一個跟你睡過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