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無措的看著韓采,是在求饒。
韓采干笑一聲,想干擾韓君羽的注意力。
“簡瓔不懂事,隨便胡說的,君羽,你別在意。對了,秦寧去世的消息,你怎么沒有通知我們,她畢竟是你的妻子,她的葬禮一定要風(fēng)光一點?!?br/>
韓君羽聽見她說葬禮,這才突然想起來,她還沒有給秦寧一個正式的婚禮呢。
又響起秦寧給她打得那個電話,她說他追求她的過程,充滿設(shè)計,不管是訂婚還是結(jié)婚,她都沒有決定權(quán)。
他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冷眼瞪著韓采。
“誰說我要舉辦葬禮?”
韓采疑惑,“這人死了,怎么能不舉辦葬禮,聽老人家說沒有葬禮,死了的人會找不到自己家。
你要是嫌麻煩,不想勞累,你可以讓我們來把你操辦,保證讓你滿意。”
看起來把秦寧捧在手心里,可人現(xiàn)在死了,不帖白紙也不舉辦葬禮,還要穿戴整齊的去上班,可見他也不是那么在乎她。
哎,男人呀。
在人前演戲秀恩愛,現(xiàn)在秦寧死了,他一點悲傷的情緒,哪里是在意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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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過幾天,他就帶著另一個女人來別墅里,吵著要結(jié)婚呢。
而且秦寧還沒有滿二十歲呢,這兩人結(jié)婚證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呀。
他滿意的葬禮?
呵,韓君羽氣得發(fā)笑,哪里不知道韓采這是轉(zhuǎn)移話題。
他走到簡瓔,腳尖往她膝蓋上一踢,簡瓔膝蓋疼得跪在地上。
她站的地方靠近茶幾,下跪的嘶吼,膝蓋撞到茶幾,膝蓋磨破了皮。
突然襲來的巨疼,她臉色有幾分扭曲,憤恨的轉(zhuǎn)頭看傷自己的人。
“韓君羽,你,為什么要踢我?”
她想起身,韓君羽卻踩在她腳上,她疼得大叫,抓著老太太的手,先讓她救自己。
老太太看韓君羽突然出手,驚嚇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抬眸看男人陰鷙的臉色,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雖然是他奶奶,可是誰敢保證這個男人發(fā)起火來,他不會傷她?
韓君羽以前是不屑打女人,可是簡瓔觸到他的逆鱗,他此刻就沒有把她當(dāng)做女人看待,而是把她當(dāng)畜生。
“跪十二小時,你若是不跪,那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
簡瓔驚嚇的雙肩一抖,嗚咽的哭起來。
就這么跪十二小時,她的腿會廢掉的。
韓君羽指了指客廳的攝像頭,“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不信,可以試一試?!?br/>
“君羽,她還是孩子,你怎么,”老太太看簡瓔哭的傷心,有些心疼。
“孩子,呵,她可比我妻子還要大一歲。她要是活的不耐煩,我就送她下去陪我妻子!”
“……”
三個女人都被他震懾的不敢再說話,直愣愣的盯著簡瓔,不敢再說求情的話。
韓君羽抬眸看著老太太,“您還是好好在老宅里養(yǎng)老,別再管我的事。若是你還有不該有的心思,可別怪我六親不認(rèn)!”
老太太是個精明人,她和秦寧的關(guān)系不好,得到秦寧去世的消息,她不可能會好心過來給秦寧吊唁。
她不過是想借此機(jī)會來和他拉近關(guān)系,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尋思再給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