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是圍魏救趙嗎?”
他不敢確定,身體再次緊繃了起來。
如今能打的只有他自己一個,他要是離開,保不準(zhǔn)就會有別人強(qiáng)行攻進(jìn)這監(jiān)獄中,將那個天絕盟的家伙救出!
鄭慶言討厭這種選擇題,這似乎就與后世那個無解的命題一樣。
火車鐵道就要脫軌了,現(xiàn)在地上綁著一個人,到底是將軌道擺正,還是去救那即將被碾死的人!
“老子定要把你千刀萬剮!”鄭慶言雙目充血,飛一樣的向前方奔去。
見死不救是不行的,經(jīng)歷了洛陽一戰(zhàn),鄭慶言轉(zhuǎn)變了許多。
他明白了一些關(guān)于責(zé)任的問題。
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這個永恒的命題永遠(yuǎn)不過時。
他飛一樣的奔向了聲音的源頭。
推門而入,卻見到那個奇衛(wèi)長相憨厚老實的男人,此刻正滿頭大汗的倒在地上。
按照救治南宮靜的法子,鄭慶言浩然正氣覆蓋他的頭頂。
片刻后,這人悠悠轉(zhuǎn)醒,他顫抖著對鄭慶言說道:“鄭帥,出什么事了?”
“沒時間解釋了,你……”忽然,鄭慶言看著這憨厚男人,心頭一跳。
眼前這人雖然與南宮靜一樣顯得有些虛弱,臉色看起來很是驚慌,但卻不知道為何,看起來有一些別扭。
不錯,就是有些別扭!
不對勁!
鄭慶言心中一驚,來不及抽刀,一掌便拍向了剛剛被救起的憨厚男子!
只見這原本還在驚慌失措的男人,臉上忽然露出詭異笑容。
下一刻,他的身子忽然扭曲了起來,險之又險的直接躲開了鄭慶言勢在必得的一掌!
“吼……”
一聲咆哮,這人的雙手變成了仿佛野獸一般的利爪,快如閃電般直接刺向了鄭慶言的胸口!
“就知道你不對勁!”
鄭慶言無悲無喜,在電光火石之間,左掌橫推,渾身金光大做。
凜冽的掌風(fēng)直挺挺地?fù)糁辛藢Ψ姜b獰的利爪手臂。
“給我斷!”
砰!
強(qiáng)大的力量,使得這妖怪的手臂直接被轟成了麻花!
“嗷!”
這化身為老實男子的妖怪吃痛,身體爆退。
它手臂扭曲成了麻花,慘白的骨頭戳破皮肉暴露在空氣中。
它眼神怨毒,臉色帶著痛苦的神色死死的盯著鄭慶言。
“你是先天……”
他的聲音尖銳,猶如破鑼的嗓子發(fā)出聲響。
鄭慶言同樣冷冷的看著它:“今天必斬你!”
他沒有多余的廢話,時間是不允許的。
這個家伙,正面吃到自己含怒一掌卻僅僅只是斷了胳膊。
而且,它分明不可以切換形體。
這就說明,眼前的這個家伙和方才制造環(huán)境虛實可轉(zhuǎn)的邪祟不是同一個!
如今前來劫獄的,是兩個妖怪!
“斬!”
沒有多余的對話,鄭慶言瞬間凝聚著自己最強(qiáng)的戰(zhàn)意,一步跨出,直接向著怪物殺了過去。
一刀破空,如雷霆萬鈞!
氣勢如虹,如天神下凡!
鄭慶言快,對方也不慢。
這怪物如鬼魅,盡管一條胳膊扭曲嚴(yán)重,但卻根本沒有對他的行動造成影響。
當(dāng)!
當(dāng)!
當(dāng)!
兩人在狹小的房間里展開交戰(zhàn),屋內(nèi)太過狹窄,沒有太大的施展空間。
一人一怪都是身影迅疾,等閑人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
一時間屋里面一半是鬼影重重,一半是驕陽似火!
轟!
又是一刀斬出,這一刀封死了妖怪所有躲避的軌跡。
無奈之下它只得硬生生的用另一只胳膊接下了此刀。
可是鄭慶言這刀看似迅猛,實際卻是虛招。
他任憑這妖怪將自己的陌刀握住,左手握拳,以十二成的力量,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這家伙的腦袋上!
“給我去死吧!”
轟!
妖怪躲避不及,臉和鄭慶言的拳頭正面的對上了。
這宛若開碑裂石的一拳,竟然直接把這怪物的腦袋拍碎了!
妖怪連慘叫的時間都沒有,整個身體被打的軟綿綿的趴下了。
鄭慶言甚至來不及檢查這家伙到底死沒死。
他飛身就掠出了這房間,直接來到了老房的正門處。
方才他與那妖怪交手,看似很長,實則不過是不足幾息的時間。
因此鄭慶言相信,應(yīng)該時間還來得及!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陰風(fēng)再次飛過他的身邊。
陰氣涌動,冰冷的觸感傳來,這是另一個家伙!
鄭慶言二話不說,對準(zhǔn)了這陰氣便是一刀。
他知道這家呼如今是虛無的,斬上去一定毫無作用。
但是,他要告訴這個妖怪,自己回來了,就鎮(zhèn)守在這里!
“呼……”
果然的,這一刀毫無阻攔穿透了過去。
但是出乎意料的,這陣陰風(fēng)忽然停了下來。
一個身子扭曲之人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又是一聲刺耳的尖叫。
鄭慶言抽刀回身,眨眼間便已經(jīng)退到牢房民居的入口處。
回聲凝視,這才看清楚這股陰風(fēng)的真容。
是制造幻象的那個家伙!
那個披頭散發(fā),渾身腐爛的吊死女尸!
“你休想從這里過去!”
鄭慶言暗道一聲慶幸,這些妖怪,雖說是詭異暗,但智慧并不高。
否則現(xiàn)在自己真的是難辦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天絕盟應(yīng)該只是派出了這兩個妖怪,應(yīng)該沒有其他人了。
“這個梁王倒真的有些本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一樣是他不會的?!?br/>
他心里冷笑,渾身的浩然正氣光芒大作,在他身上形成了一道宛如實質(zhì)金色圣衣。
“老子就站在這里,管你是什么怪物,有本事沖過去呀!”
鄭慶言想的十分明白,這家伙處在無形和有形之間,既然攻擊不到,那索性就不攻擊了。
反正自己要做的就是不被他們劫獄成功,能不能殺就是前來劫獄的東西,他并不太在乎。
這腐爛女尸似乎也知道想要進(jìn)去必須化成有形之物,擊敗眼前守門之人。
它咤的一聲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直接爆射了過來!
陰謀詭計不能用,那就干脆硬碰硬!
這怪物也不知是受了什么驅(qū)使,明知道自己打不過鄭慶言,反而還是義無反顧的沖了上來,單單說的氣勢倒還值得別人尊敬。
就在女尸殺來的時候,鄭慶言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身體的凝實。
對此。
他嘴角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
“既然找死,那你的命我收著了!”
一步向著左邊跨出,陌刀如影隨形般斬出。
女尸為了攻擊鄭慶言,它的身形已經(jīng)顯露了出來,面對鄭慶言的含怒一刀。
在這金光閃閃的浩然之氣下,那女尸身上的陰氣,猶如風(fēng)中殘燭般,登時泯滅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