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的力量是永遠無法忽視的,那是一種源于骨子里的親近,是其他關(guān)系所不能彌補的。
周黛萱見紫殤呆呆望向廳內(nèi),眼眶泛紅,面頰帶淚,頓時驚道:“清茗你怎么哭了!”
被周黛萱這么一叫,廳內(nèi)的眾人全都望向紫殤,紫殤胡亂的在臉上抹了兩把,狡辯道:“我哪有哭,明明是黛萱看錯了……”
白玉緊緊的盯著那華貴俊美的男子,剛才清茗明明就是看著這個人的!他們之間何時建立的羈絆他并不知道,想到這一點不由感到煩心,而且這個男人的魔力他居然看不透?這便有意思了!
金天招呼著眾人落座,見紫陵點頭,清了清嗓子道:“這位是紫陵,至于他是什么人我想還是由他自己來介紹比較妥當!”
白玉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居然連人都不問問清楚就放進來了,城主府原來這么好進嗎?”
金天何時被人這么訓過,還是個毛頭小子,心中不免惱怒,但是他們現(xiàn)在都站在一條船上,他的女兒還要仰仗這小子的幫助,只得強行克制住心中的怒火。
紫陵淡淡的打量這個青年,幾年過去,雖然稚氣未脫,但是相貌長得是真沒話說,還是那個老東西的族人,就是這脾氣實在欠教訓。于是笑道:“客隨主便,我倒是長見識了?!?br/>
“那也輪不到你來管!”話音剛落人就呈拋物線飛了出去撞在了對面的墻上。白玉瞪大雙目,保持著被摔的姿勢,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他居然,居然沒有看見那個人出手!且這男人年齡不大,不由對紫陵多了幾分肯定和好奇,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人是一個勁敵!
戰(zhàn)意就這么被激起,白玉爬將起來,挑釁道:“剛才本少爺沒有準備,我們重新來過!”
紫陵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有必要嗎?不管來多少次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
“那可由不得你!”紫陵見一抹瑩白在白玉手掌一閃而逝,換來的便是洶涌的雷電之力的氣息,空氣中的雷元素之力瘋狂的向他手中涌去,那漸漸凝實的雷球較之紫殤使用的更小,紫意更甚,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雷電在不停地繞著中心而高速旋轉(zhuǎn),紫殤嘴角的笑意更深,放下了手中的茶,道:“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阿諾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吐槽的能力,全部都歸結(jié)于白玉的逆天天賦。紫殤心中的震驚一點也不必阿諾他們的少,甚至想的更多,白玉從未使用過雷系的魔法,可一使出來就是這樣的大手筆,要知道魔法是需要練習的,那是不是說明在紫殤第一次見到白玉的時候,白玉已經(jīng)就會了?那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可能嗎?想到這里,紫殤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一道強光閃過,白玉下意識的避開,一聲悶哼,背撞擊在了地面,紫殤一條腿抵在他的身上,任憑他如何掙扎也掙脫不開,臉色陰沉的看著雷切被紫殤控在手中,終是不得不服,這男人的手段實在高明的讓他難以對抗,“我輸了。”
紫陵漸漸收起手掌,雷切被壓制的越來越小,也升出了幾分欣賞,“已經(jīng)不錯了,即便是我在你這年紀也只能和你做的一樣罷了?!辈辉谝獾膶⒗浊腥恿顺鋈?,在前院的半空炸了開了,瞬間前院就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浩劫,地面是龜裂的痕跡,那還能看到一點草木的影子?
能得到紫陵如此高的評價的人也是少數(shù),但是白玉并不知道,以為紫殤實在故意挖苦,不由氣道:“少在哪里諷刺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玉和紫陵身上,但總有一人是例外,那人便是格羅夫,格羅夫突然說道:“你們沒發(fā)現(xiàn)這人和清茗長得很像嗎?清茗這是你的兄長嗎?”
一經(jīng)格羅夫這般提點,眾人在紫陵和紫殤身上徘徊了好幾次,真是越看越像,就連周黛萱也忍不住問道:“清茗,你還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兄長嗎?”
兄長?紫殤抽了抽嘴角,向紫陵看去,想著要不要先承認下來?奈何此時紫陵對于白玉的興趣太大,壓根就沒有看見紫殤的暗示。
廳外傳來了顧老的聲音,等顧老風風火火的跑到了廳內(nèi),見地上躺著的白玉和壓在他身上的紫陵,驚得嘴張的老大,硬是忘了有什么事要說。
倒是紫陵先行放開氣得滿目通紅的白玉,慢條斯理的說道:“城主府似乎真的很熱鬧,外面的人可不少。”
“不過這事倒和我無關(guān),殤兒隨爹走!”
那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無論在任何的場合都是遭人唾棄的,但是在唾棄的同時,眾人又不免好奇,在場的就那么幾人,這個殤兒究竟是何人?
白玉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見蔣清茗那變化不斷的面容,預(yù)感終于應(yīng)驗。
紫殤無奈道:“父親,這些都是我同伴!”
周黛萱奇道:“清茗,難道在家鄉(xiāng)的不是你的父母嗎?”
紫殤面對眾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實在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人都找到門前了,居然還有心思管這些,心真是寬的可以,無意看到白玉復雜的目光,心莫名的虛了。建議道:“我們還是先假扮下人,混過去再說!父親……”紫殤看向紫陵,“你怎么說……”
紫陵沉吟片刻,“這幾大家族雖然這這片地方還有一定的威懾力,但派出的人并沒有幾個厲害角色,我想白小子是可以應(yīng)對的,那為何不考慮突圍呢?喪亂之地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br/>
父親也知道喪亂之地?紫殤疑惑的看向紫陵,滿滿的疑惑,但紫陵卻只對她笑了笑并沒有解釋的想法。
金天想了想,“既然是蔣小友的父親,那么我們便考慮相信他一次畢竟一直躲在這城主府也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我會想辦法拖出這些家衛(wèi),你們便伺機在后面逃出去。”金天鄭重的看向白玉,“我希望白小友答應(yīng)我一個不情之請,請好好照顧小女!”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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