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冒出山頂,白開水慌慌張張地從溫暖的被子里面鉆出來,終究還是要開始一天的修煉,“不練不厲害!”這句話說的很實在。
嘰嘰嘰……
他輕輕松松的推開房門,門在院子里面發(fā)出撕心裂肺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安靜與祥和。
“咦!”
白開水麻麻眼睛望過去,發(fā)現(xiàn)除了他倆個新人,其他的所有人都是躺在地上,老頭和三位老哥撲睡在酒桌上,老頭和土生老哥手里面還緊緊擰著酒杯,馬山炮懷里還抱著酒罐子,布衣長老則是甩手睡在一邊。
“嘿嘿!”
白開水忍不住輕輕的發(fā)笑,嘲諷他們這些人,“昨天晚上瞧把你們折騰的,一個個睡得人仰馬翻?!?br/>
這個時候,龍飛摸著沉重重的腦袋醒來,搖了搖躺在自己懷里的女人,“慧子你醒醒,我們怎么會睡在地上呢!”
“嗯,怎么了?”
慧子迷迷糊糊的醒來,目光呆滯的看著他,無知的說:“我不知道呀!,可能我們昨天晚上喝多了?!?br/>
“哈哈!,你倆個睡得還好吧!”
他倆轉(zhuǎn)過頭看見白開水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倆。
龍飛扶著搖晃的慧子,大腦昏昏沉沉的難受死了,根本不想跟他說話,徑直望自己的房間走了去。
“等等!”
慧子一把叫住龍飛,迷迷糊糊的眼睛似乎看見地上有一趟鮮紅的血水。
“你們看,快看!”慧子毛骨悚然起來,她用手麻麻眼睛為了讓自己清醒過來避免自己是看花眼了。
“沒錯,就是鮮紅的血!”白開水順著她的驚恐眼神望過去,他也震驚極了,懸著一顆心自言自語道:“為什么,為什么地上會有一趟血水,可是他們的身上誰都沒有明顯的傷口,這是誰干的!”
“肯定就是那兩個女人干的,她們現(xiàn)在一定是跑路了?!饼堬w一口咬定,現(xiàn)在他稍微還能運轉(zhuǎn)的腦子,只能想到是她們干的。
白開水猛然掃眼望去,在極速的尋找著那兩個女人在那里,龍飛和慧子也睜大眼睛尋找那兩個女人在那里。
大家尋她倆千百度,她倆就這樣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皮子下面。
紅衣服女人站在他的以前,淡定的說:“你們不用找了,我們在這里呢!這不是我們干的!”
龍飛立馬怒,對著她倆就大聲的噴起來,“你怎么證明不是你倆干的?昨天晚上就你倆沒有喝酒,就你倆清醒的坐在那里,你們的嫌疑是最大的,你們這么去解釋!”
白開水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去逼問她倆,而是檢查了四位老哥的身體,他感覺到這太懸乎了,睡在桌子上的人好生生的,沒有一點傷口,那怕是身上一點點皮外傷一點點瘀血都沒有,可是為什么地上卻多出來一趟血水。
他只能問她倆,因為現(xiàn)在問她倆是目前最好不過的選擇,“說說吧,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既然你們敢說不是你們干的,你們一定親眼目睹了這一個過程?!?br/>
紅衣服女人點點頭,為他的這個選擇感到欣慰,“你們當中還好還有一個頭腦清醒的人,不會那么毫無根據(jù)的指證別人?!?br/>
龍飛一聽這話,分明就是在挑釁自己有沒有腦子,狠著眼睛罵她:“你…………不是你是誰,你不用急著解釋,你現(xiàn)在這么做只會越描述越黑,反而洗脫不掉自己的嫌疑?!?br/>
哈哈……
紅衣服女人頓時毫無顧忌的笑了,她一臉傻笑的指著龍飛說:“我只是說了你幾句話而已,你至于這么針對我嗎?至于要把話放的那么狠!”
紅衣服女人想了想,又說:“你怎么敏感緊張,那我是不是可以說,地上這趟血水跟你脫不了關(guān)系!”
“你…”龍飛的眉間在生火,他一口火氣已經(jīng)涌上來,他忍不了的要罵回去,硬氣的怒道:“在這里的只要你倆是我們的敵人,你們一直沒安好心,還有我警告你不要隨意的污蔑別人,在自己也陷入被懷疑的泥潭中時?!?br/>
哈哈哈……
紅衣服女人仰頭大笑,連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她無奈的搖著頭說:“他先污蔑的我們,現(xiàn)在又讓別人不要輕易污蔑別人,這不是用自己的矛來打自己的盾嘛!”
“好笑,好笑,太好笑了!”她高興的鼓起掌來。
龍飛無話可說,自己的臉被她說的紅紅的,誰讓他這是自相矛盾呢,他只好離開這個難堪的局面,再辯下去可能會陷入死境,只能被活生生的羞辱。
龍飛走了,鼓著發(fā)火的眼睛走了,慧子隨后追著他去了,自己的男人被說的無地自容的時候,她卻一句話都說不上,一點忙都幫不上,她心里是很內(nèi)疚的。
龍飛走后,白開水冷靜的繞著她倆走了一圈,平淡的說:“事實勝于雄辯,是誰干的就是誰干的,我們大家不要著急著下結(jié)論,先討論討論?!?br/>
紅衣服女人點了點自己小小的頭,“好,你會知道你想知道的,因為只有我看見了事情的發(fā)生與經(jīng)過!”
“好,”他點點頭,接著又問她,“但是為什么她不說話呢,還有他們都一直不說話呢,為什么動也不動一下呢?”
紅衣服女人頓時不好說明白,臉色也不由的大變,“這個嘛,你待會兒就會知道!”
他又重復(fù)道:“帶面具的女人跟你在一起,為什么她也沒有看見呢!你倆就坐得那么近距離,我很好奇!”
紅衣服女人有點惱火了,她不喜歡他一直問這個問題,臉色也明顯表現(xiàn)的不是那么自然。
她很不耐煩的再次說道:“我也說了,等下你就會知道的,你不要著急!”
他頓時性情轉(zhuǎn)變,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擺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笑著說:“好,我只是不想你敷衍了事,不想你忽悠我,侮辱我的腦子!”
“唉,真是的,你們這些人!”
她長長地嘆了一口神仙氣,被誤會的臉蛋上掛滿不滿、失落!
緩了緩氣,她重拾快樂,世俗的笑著說:“好了,我還是趕快說說事情經(jīng)過吧,不然你們是不會那么輕易相信我的!”
她鼓起小臉蛋,砸吧砸吧嘴巴,說:“作為一個武俠小子你知道不知道,像昨天晚上那種情形,是可以讓你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的,因為你放了一個巨大的錯誤,大大方方的給了別人一個可乘之機!”
“什么錯誤?什么可乘之機?”白開水他不由自主的問她,她這話把他還說的不對了。
她耐著心,一句一句的告訴他,“你現(xiàn)在是名聲在外的名人,當然就會有很多已經(jīng)盯上你,他們甚至是想要取代你,殺了你都不是不可能的,武俠世界本來就很危險,充滿了名利爭奪,這一點你太大意了,你以為你結(jié)婚不請別人做客就沒有人知道了,你身邊就藏著許多看不見的影子殺手。”
白開水他越聽越驚愕,難道說自己真的不應(yīng)該太低調(diào),真的不應(yīng)該不把自己當回事,難道說躲避名聲是不對的,而是應(yīng)該思考名聲背后帶來的問題,這一些他還D真的不知道,真的沒有把這些當回事。
白開水心里不由的有一點痛失,感嘆道:“唉,這是我的個人原因,我不喜歡招搖過市,不喜歡向每一個人都宣傳自己的名稱!”
她笑了笑,不得不告訴這個史上最年輕的武俠小子一些忠告,“武俠小子你淡泊名利是好事,可是你剛剛成名不久,還不能逃避這些隨之而來的問題,一句話你身上的名氣越大,你身上的擔(dān)子也就越重,明白了嗎年輕人!”
他閉上眼睛,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沒有想到自己的缺點是那么的大,差點就要了自己的命,地上鮮紅的血今天不是他的,可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他覺悟了,不得不跟眼前這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說一句:“嗯,你說的有道理!”
“謝謝夸獎,其實你不用感謝我的!”紅衣服女人高興的說,臉上甚至是有點驕傲了。
人只要是一般的正常人,都是經(jīng)不起別人夸獎的,不要單獨說男人或者女人。
白開水早已在這里等著她呢,一盆冷水已經(jīng)準備好迎接她,“說你好你就喘上粗氣了,趕快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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