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念在看到劉玉龍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從生氣變成了高興,得到劉玉龍的簽名后,她更是喜不自勝。
其實,她沒有多么喜歡劉玉龍,但劉玉龍簽名的價值,不在于她不喜歡就會變低,她不喜歡,總有人會喜歡,會羨慕。
程念念突然想起,公司里的小雨便是劉玉龍的忠實粉絲,而她恰好和小雨有些不可調(diào)節(jié)的矛盾。
“你傻笑什么?”
王昀暄手里拿著兩張門票,上面印著vip三個英文字母,座位號分別是十五和十六。
毫無疑問,這兩個位置是舞臺周圍的最佳位置之二。
“沒有呀。王昀暄,剛才你們在討論什么?怎么討論得那么歡快?還有,你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歌王劉玉龍?你怎么都不告訴我?……”程念念一口氣問了七八個問題。
王昀暄聽見后,仿佛回憶起了首次和程念念見面的場景,那是被語言支配的恐懼,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疤痕。
“我…等有時間再慢慢和你說,晚上你要回公司嗎?”王昀暄問了一句。
“要回去呀,但是,不回去也行,只要你抓住我?!背棠钅罱器镆恍ΓS即跑上前去。
前面五十米不到,便是檢票門口,王昀暄也不急,反正票都在他手上,程念念不可能提前進去。
王昀暄走到檢票口時,看見程念念站在門口旁邊,應(yīng)該是在等他。
“你怎么不追上來?”程念念嚴肅的問道。
“我…我…我忘了。”王昀暄拍了拍腦袋,遲鈍的說道。
本來假裝生氣的程念念,見到王昀暄的模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引得許多人停下腳步觀看,檢票口都差點被堵住了。
王昀暄抓住程念念,排隊,進入。
一切都很順利,倒是檢票的時候,檢票員多看了他們兩眼。
畢竟,前一百號座位,恐怕都有人預(yù)定吧。
進到劇院后,王昀暄放眼望去,劇院很大,非常大。
整個空間差不多有七層樓的高度。
檢票口一共有五個,他們那個檢票口,只是其中一個。
劇院中間的舞臺呈十字型,左右長度估計有三十多米長,在十字交叉口,有一個十多米的圓臺建筑,圓臺四周,用臺階連接著四條支路,支路上都鋪著紅毯。
舞臺上空的房頂,則是安裝的各種燈光,以及巨大屏幕,還有幾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頭。
而舞臺四周,除了過道,便是密密麻麻的座位,呈半球分布,王昀暄粗略的看了一眼,估計能有五千多個座位。
此時,檢完票后,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入座,即便是有說話的聲音,在這偌大的劇院中,也顯得微不足道。
王昀暄順著梯步向下走,走了差不多三分鐘才下到第一排。
十五號和十六號是在第一排最右邊,王昀暄估計第一排應(yīng)該有二十個座位。
現(xiàn)在十一點二十分鐘,舞臺上已經(jīng)有人員在檢查各種設(shè)備,預(yù)示著演唱會快開始了。
十一點半。
舞臺上響起了一道聲音,像是廟里面和尚敲鐘的聲音,只不過沒有那么莊嚴。
王昀暄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座位已經(jīng)坐滿了四分之三,檢票口依舊在檢票。
舞臺上,一個高層領(lǐng)導(dǎo)模樣的人員從圓臺中央位置升起。
“諸位,這里是流浪歌王劉玉龍的演唱會地址,不用懷疑,你們沒有走錯地方!
當然,我并不是歌王。
不過,在歌王演唱之前,我有一些話想對大家說……”
接下來便是喋喋不休的講話。
“胖子,阿楊,你們看下面那個人的背影像不像老王?”劉末指了指第一排王昀暄的背影。
“怎么可能是老王,老王可能坐在最后去了吧。”陳力一邊吃餅干,一邊道。
他們?nèi)说钠倍际撬麚尩?,是在售票當天晚上準時開搶的,盡管如此,以他單身二十一年的手速,還是沒能搶到前三排的座位,這讓陳力很是郁悶。
“看背影,確實有點像?!蔽娘w揚把雙手弄成望遠鏡的模樣,安在眼睛上,看了幾秒鐘后,不確定的道。
“還是我給老王打個電話,問一下他在哪里吧。”劉末說話之間,已經(jīng)拿出手機在翻找王昀暄的號碼了。
找到后,劉末點擊了撥號。
“嘟嘟……”
電話打通了。
第一排。
王昀暄發(fā)現(xiàn)劉末打電話過來,他拿起手機,正準備接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劉末掛斷了。
“不會真的是老王吧?”劉末掛斷電話,不確定道。
他剛好打電話,前面那個人剛好接電話,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我再打一次試一下?!蔽娘w揚掏出手機,找到王昀暄的號碼后,打了過去。
電話打通后,前面第一排的那個人又一次拿起手機準備接電話。
文飛揚及時掛斷了電話。
“我不相信!”陳力掏出手機,準備給王昀暄打過去。
他之前還說王昀暄的手速肯定沒有他單身二十一年的手速快,沒想到王昀暄竟然跑到第一排去了。
這,這簡直就是在打臉呀!
陳力找到王昀暄的號碼后,撥打了過去。
其實在劉末和文飛揚打過電話以后,對于王昀暄坐在第一排這個事實,陳力就已經(jīng)信了八分。
電話打通。
陳力在心里暗暗祈求,前面那個人千萬不要露出接電話的動作。
但他的祈禱似乎沒有起作用。
第一排的王昀暄再一次拿起手機準備接電話。
陳力看見后,連反應(yīng)都慢了一拍,直到電話接通后,傳來了一聲你們在哪?
他才掛斷了電話。
此時,陳力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引以為傲,單身二十一年的手速,竟然敗給了王昀暄。
劉末和文飛揚對視了一眼,同時開口道:“等演唱會結(jié)束后,問一問老王是怎么搶到第一排座位的?”
然后又同時點了點頭,默契十足。
第一排。
程念念看王昀暄連續(xù)接了三次電話,有些好奇。
“誰打的?”
“陳力他們打的,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鬼,我剛準備接電話,他們就掛掉了。”
看著忍不住想笑的程念念,王昀暄仔細想了想,這話似乎不對,于是他換了個說法。
“我剛準備接電話,他們就把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