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等人在李先生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奧氮平。
這是治療精神分裂的藥物,醫(yī)院曾經(jīng)給梁善開過這個藥,只不過回家之后就他的被父親換成了維生素。
妹妹聽到這些藥是精神病人吃的,陷入沉思。
陳軒則是嚇得不輕,忍不住驚呼道:“你說這家伙是個精神病”
“八九不離十?!绷荷拼蜷_了一瓶奧氮平,里面是一粒粒白色的藥片。
因為這些藥瓶沒開封,所以里面裝著的一定是真正得精神病藥了,不像梁善被掉包的那瓶。
梁萌思考了一下,說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
只聽梁萌推測道:“這個人會不會是你媽媽的病人?!?br/>
“啊”陳軒先是一愣,接著恍然大悟,說道:“對啊,確實有這種可能”
“你媽在康勝醫(yī)院精神科上班”梁善曾在那里看過病,給她診斷的剛好就是個女大夫,梁善對那女大夫很有印象,明明從來沒有在她那里看過病,可是卻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陳軒回答說:“是啊,我媽媽是精神醫(yī)生,就在康勝醫(yī)院上班?!?br/>
“對了,這就對了。”梁善恍然大悟,忍不住說道:“我終于明白了,我終于明白為什么看到你媽媽會覺得眼熟了。”
梁善說完,妹妹和陳軒都疑惑不解,他們等著梁善將事情說清楚。
不過梁善光顧著自己激動,卻沒有要將事情解釋清楚的意思,梁萌發(fā)現(xiàn)后叫住了自己的哥哥,問道:“先別激動,說說你到底想明白了什么事情”
梁善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后對梁萌說道:“之前我去看病,就覺得看病的大夫好像是在哪里見過,而且我第一次在警察局見到陳軒的時候,也覺得他眼熟?,F(xiàn)在,我終于想明白當(dāng)時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了?!?br/>
陳軒作為當(dāng)事人,問道:“為什么”
梁善解釋道:“我接梁萌放學(xué)的時候,在學(xué)校門口見過你和你媽媽?!?br/>
陳軒注意到了梁善所說的細節(jié),問道:“你找我媽看過病”
“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梁善為了不讓陳軒誤會自己有病,解釋道:“我見到了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像是今天我們見到的這種,可家里沒有人相信我,還非要帶我去看病”
陳軒想了想,相信了梁善的話,因為今天的事情如果他出去和別人說,也一定會被別人當(dāng)成是瘋子,好好的大活人,怎么可能就憑空消失了呢
妹妹手里拿著藥瓶,奇怪道:“哥哥是你媽媽的病人,這個李先生也可能是你媽媽的病人,他用望遠鏡偷窺你家,或許并不是因為你曾經(jīng)幫過我,而是專門針對你們家的?!?br/>
“專門針對我們家?!标愜幐杏X身上一陣?yán)湟猓f道:“梁萌,你可別嚇我啊?!?br/>
“我是說或許,這只是我的猜測?!逼鋵嵙好冗€有一件事沒有對陳軒和哥哥說。
哥哥誤殺父親那天,他曾跟蹤和父親出軌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是陳軒的媽媽,精神科大夫陳慧君。
梁萌不知道父親是怎么和這個女人搞到一起去的。
但她覺得父親的死,還有這個神秘的李先生,一定都和陳軒的媽媽脫不開關(guān)系。
“有這種猜測就已經(jīng)夠可怕的了。”陳軒說道:“這個人太危險了,我應(yīng)該將這件事告訴我媽?!?br/>
“好?!绷好荣澇申愜幍南敕?,并且她囑咐陳軒道:“你和你媽說這件事的時候,要留意她的反應(yīng)?!?br/>
“為什么”
梁萌解釋道:“因為我們年紀(jì),如果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媽媽可能會對你隱瞞。”
“我知道了。”陳軒決定,要將李先生的事情搞清楚。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本是來幫忙的,是來幫他愛慕的女孩的??呻S著事情的發(fā)展,事情竟然牽扯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還涉及到了自己唯一的親人。
在學(xué)校,陳軒很羨慕同學(xué),同學(xué)們有的一家三口,有的三世同堂。
可是在陳軒的世界中,就只有媽媽這么一個親人。
除了媽媽之外,陳軒沒見過任何家人。
爺爺、奶奶、姥爺、姥姥,陳軒都沒有見過。
就連媽媽的兄弟姐妹,也從來都沒見媽媽聯(lián)系過。
為什么沒有家人來往或是聯(lián)絡(luò),陳軒當(dāng)然不止一次的問過媽媽。
陳慧君的回答是,和陳軒爸爸在一起的時候,全家人都反對,如果想要和他在一起,就要和家人一刀兩斷。
陳慧君選擇了陳軒的父親,而放棄了家人。
所以,家人一直都不肯原諒陳慧君。
就算陳軒的父親已經(jīng)過世了,陳慧君的婆家也依舊不肯原諒她。
陳軒每次聽媽媽講到這段歷史,都覺得姥家人冰冷無情,不聯(lián)系也罷。
三人在雜物間又翻找了一會兒,再沒找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他們回到客廳,梁善走到冰箱前。
“噗”
打開冰箱門,梁善被冰箱里面裝著的東西嚇了一跳。
冰箱里面很是熱鬧,里面分三層,每一層都都擺放著血粼粼的肉塊兒。寫書多不易且看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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