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總一向都是行動派的。
大概五分鐘的時間,他就出來了。
可是,床上,早已沒有了謝晚晴的身影。
狹眸一瞇,歐若澤急急地出了主臥室。
陽臺,起居室,客廳,都沒有找到謝晚晴。
最后,他是在山莊的花園里找到她的。
她身上系著白色睡袍,就那樣單薄地站在那兒。
晚風帶動她的長發(fā),使得她本就柔美的臉龐越發(fā)清麗。
只是,在夜光下顯得蒼白幾許。
這里是山區(qū),到了晚上,溫度不足二十度,還是有些小冷的。
歐若澤心口一抽,纖長的身子朝她靠近。
謝晚晴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有些怔忡,就那么看著月色出神。
等到歐若澤從后面抱住她,她才緩緩緩過神。
只不過,她還維持著剛才的那個姿勢。
歐若澤環(huán)著她,俊臉輕靠在她的削肩上,高大的身子將她包住。
“想什么想的這么入神?”
謝晚晴目光怔怔的,就那樣看著前方,聲音輕柔,“沒有想什么,就是覺得好看!”
頓了下,她又說,“不覺得今晚的月色特別美嗎?”
歐若澤輕笑了下,“什么時候起,也這么感慨了?”
他的晚晚,從來都不是傷春悲秋的人。
就算她以前吃安眠藥那段時間,也不曾這樣過。
這樣的她,讓他不安。
謝晚晴抿抿唇,沒有說什么。
歐若澤心里其實是知道的,但他選擇了忽視。
他沒有勇氣面對。
在她好不容易回到他身邊,他就變得小心翼翼了。
他沒有勇氣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機會。
“夜涼,我們回屋去?”
謝晚晴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由著他攬腰抱起,纖瘦的身子,枕在他懷里。
抱她到主臥室里,他就迫不及待地吻上她,將她抵在墻壁上行,狠狠地撕咬。
像是急于證明什么,歐若澤不管不顧起來。
他不管這樣吻,是不是會弄痛她,他就想深深地占著她。
“晚晚,愛我么?”
這段時間,他對她的寵愛有目共睹。
謝晚晴卻從未表達過她的感情,她始終都是平靜的那一個。
歐若澤以為,他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這一刻,他才明白。
他要的遠不止這些,他要她愛他,如同他的心。
謝晚晴咬著他的唇,身體承受不住,微微顫抖著。
歐若澤是埋在她頸子里的,所以看不見她的眼神。
如果他能看見,大概就能明白她的心意。
她的心思,是潮濕的。
她跟歐若澤中間隔著一個孩子,那是她永遠無法磨滅的痛。
不可否認,她對他還是有感覺的。
就是這樣,她的心才更痛。
她不說話,歐若澤就跟瘋了似的,變著花樣折磨她,往死里折騰。
他需要她的回應(yīng)。
她喊疼,她叫著不要,他都沒有放過她,只是用他的方式表達他深沉的感情。
歐若澤一手按著她,一手去解她身上的帶子。
幾下?lián)v鼓,謝晚晴身上的浴袍就被拋的老遠。
他連床都沒有去,就這樣直接要了她。
謝晚晴沒有辦法逃開,只能咬著他的肩頭,很用力很用力。
她的身子還是不能承受太多的濃情,特別是他近乎蠻-橫的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