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夢現(xiàn)在手頭的工作已經(jīng)全部解決,準備今天去天意廣場看一下施工進度如何。
誰知道組長卻將一份合同交給陸清夢去辦。
本來這件事一直是交給陸清夢的組長馬云南負責(zé),只是晨合企業(yè)的老總一直遲遲不肯簽字,總是隔三差五用一些小毛小病的借口敷衍,話里話外無不要求想讓項目部女職員去飯桌上表達一下誠意。
馬云南也是人精,一旦項目談成,自己年底的獎金肯定漲了不止一個幅度,但是項目部的女職員心里清楚的很,根本不可能配合馬云南談下合作。
他思來想去,還是將目光投向了陸清夢。
長的好看而且資歷最淺肯定最好拿捏。
“清夢,你好好熟悉一下資料,今晚和我一起去摘星閣談一下合同,事成之后好處肯定少不了你”馬云南虛偽的笑著,故作器重的拍了拍陸清夢的肩膀。
陸清夢不喜歡這些酒桌上的文化,可是又無法拒絕,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根本沒有資格拒絕領(lǐng)導(dǎo)的安排。
“馬云南這個算盤打得真響”喬喬心知肚明,可又沒有辦法替陸清夢拒絕,畢竟這個項目要是真的能談成了對于陸清夢來說也算是一個績點達標,只能提醒幾句:“晨合企業(yè)的老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千萬不要讓自己的酒杯離開自己的視線”
陸清夢明白的點了點頭,幸好和馬云南一起,這樣子一來就算有什么不對勁自己也能多一個人幫助。
…
摘星閣也算是A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私人會所,陸清夢站在樓下看著大堂金碧輝煌,想著應(yīng)該不會出任何事情。
“愣著干什么?趕緊進去,程總都等著急了”馬云南催促著陸清夢趕緊進電梯,磨磨唧唧,今天能不能簽單全看她了。
馬云南站在一邊透過電梯鏡面的反射看著站在另外一邊的陸清夢,心里嘖嘖稱贊,自己果然沒有看錯,換上紅色長裙的陸清夢美的不可方物。
“陸學(xué)妹?你怎么在這里?”
陸清夢被顧凡欣喜不已的聲音打斷思緒,抬眸望去。
顧凡一身黑色西裝跨步走來,站在陸清夢的身側(cè)小心翼翼打量著,陸學(xué)妹今天不同往日,一身紅色長裙襯得襯得皮膚凝脂白玉,曲線玲瓏有致,眉眼流轉(zhuǎn)之間皆帶著不動聲色的撩人風(fēng)情。
“我...”陸清夢正要開口卻被馬云南打斷,“與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顧凡這才注意到電梯里的第三個人,以為是陸清夢的朋友,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起來:“我是清夢的學(xué)長,見她在這里所以才冒昧問一句”
電梯已到五樓,馬云南輕哼了一聲抬腿離開電梯。
陸清夢也不想與顧凡過多交流,只能急急忙忙跟上馬云南的步伐。
顧凡看著陸清夢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彎處,心里有一些空落落的不舒服,自己和陸學(xué)妹連一句話都沒有搭上。
…
“清夢呀,今天能不能簽單全看你了,哥也是器重你,你只要好好干,前途一定無量”馬云南再踏進房間前再一次交代著。
這餅畫得,陸清夢一口也咽不下去,她一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簽單歸簽單,馬云南離開公司前非要自己換一身衣服,鬼扯說是更好的展現(xiàn)公司形象。
星耀的公司形象什么時候需要她來展示了。
幸好自己還有系統(tǒng)傍身,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馬云南也沒顧上陸清夢的神游,立馬輕扣了一下門便進去。
“小馬呀,你來遲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坐在主桌,看著馬云南孤身一人進來臉色一下子便陰沉了下來,有些不悅的開口道:“看來今天這單子簽不了,可惜了”
“程總您不要開玩笑了”馬云南一聽程總的意思立馬明白了過來,獻媚的將躲在身后的陸清夢一把扯了出來。
程總一看到一襲紅裙子的陸清夢一下子眼睛都瞪大了,他一直游歷于名利場什么樣子的女人沒見過,可是今天馬云南帶來的既美艷又帶一絲清純的女子可不多見,這也算是極品了。
馬云南知道自己這一招賭對了,連忙招呼陸清夢趕緊坐到程總的旁邊,不動聲色的給陸清夢酒杯里添上了酒,笑著起哄:“快給程總敬一杯,讓程總好好消消氣”
程總滿臉橫肉,一嘴黃牙,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味道令人作嘔,陸清夢瞬間就想拔腿走人。
這明顯就是把自己當一盤菜了呀。
“快呀,愣著干嘛”馬云南心里急不可耐,又不得不緩和一下語氣,生怕陸清夢轉(zhuǎn)身就走。
陸清夢看著桌子上的酒杯,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讓她敬酒給程總還不如讓她找一塊豆腐直接撞死呢。
思來想去,陸清夢知道這杯酒她不得不喝,只能端起來一口下肚。
“不愧是星耀的人,白酒一口干了”程總也不氣惱,畢竟這么硬氣的女人不多見,他心里自然是想好好玩弄一下。
程總暗中朝馬云南使了一個眼色,馬云南心領(lǐng)神會再給陸清夢斟滿了一杯,繼續(xù)起哄著再喝一杯交杯酒。
陸清夢其實不能喝多少,剛剛一杯白酒下肚,腦子瞬間混亂不堪起來,逼迫自己一定要清醒一點。
程總看著陸清夢臉頰緋紅起來,心里心猿意馬起來,這么辣的女人不知道chuang上功夫怎么樣。
馬云南知道自己的合同有希望,只要舍去一個陸清夢換一份合同,不虧。
“我去一趟洗手間”陸清夢靠著一絲清醒站起身,躲過馬云南強硬將酒杯抵著自己的嘴巴,有些踉踉蹌蹌的往洗手間而去。
來到洗手間,她用冷水潑了一下臉,一瞬間清醒不少。
她掏出包里的醒酒藥片咽下,沒有想到一上來就起哄著讓自己喝酒。
馬云南呀馬云南,你等著,明天自己非要好好收拾他。
陸清夢發(fā)了一條短信給喬喬,半個小時之后自己要是沒有打電話給她,她就帶人來摘星閣512。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陸清夢一貫的作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