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正義干咳了好幾聲,一張老臉都漲紅了。
現(xiàn)在的孩子都這樣……那什么嗎?一點都不可愛啊~
“好了,金秘書,送她離開吧!”
“是,院長?!?br/>
聶安歌眉頭舒展了幾分,恭敬有禮的向崔正義點了點頭,隨后與金薇婭一同離去。
身后灼灼的眼神,猶如芒刺在背,她即便不回頭,也知道崔正義打的什么主意。她既然敢進星伽,自然有應對一切的辦法。
星伽的院長對她有興趣,那是她的榮幸。
利用各方面的優(yōu)勢引起他人的關注,那是她的本事。
今后的日子,想來,不會無趣。
崔正義坐回椅子上,望著已經(jīng)不見身影的兩人,摸了摸下巴,笑的一臉深意。
以為進了戰(zhàn)地救助,他就沒辦法了嗎~
這么好的苗子,他還指望她在今年的星際級別的女子作戰(zhàn)指揮上,拿個頭獎回來,也是白白放任這樣的機會溜走,可不是他的為人做派。
停車場外,聶安歌抬手遮在眼前,長時間經(jīng)歷昏暗的環(huán)境,脫離后,這刺目的陽光多少令她有些不適。
“報到的時間,請您務必記牢,星伽一向過時不候。”
金薇婭因為崔正義高看聶安歌,所以刻意又提醒了一遍。
星伽制度嚴明,也就崔正義這院長,比較不正經(jīng),尤其是在私下,對此,金薇婭也是無能無力。
好在,正事上,他從不懈怠。
“多謝,我會記牢。”
聶安歌輕抿著唇,瀲滟的星眸里,澄澈如水,不見喜怒,也看不出半絲暖意,卻偏生讓金薇婭覺得舒心。
不卑不亢,不驕不躁……
這是金薇婭對聶安歌的評價。
她很少評價一個見面才幾個小時的人,因為喜歡,她對她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不必客氣?!?br/>
“嗯?!?br/>
聶安歌不太會客套,該說的,她認為也說完了,再不走,只會讓氣氛變得尷尬,于是道了別便轉身離去。
繃直的背脊落在旁人眼里,只覺得有幾分可愛。
*
聶家老宅。
聶城這會兒心急如焚的在大廳里走來走去,雙眼直盯著大門外,幾乎望眼欲穿。
“老爺!”
劉至對聶城的行為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每次只要遇到小姐的事情,自家老爺都急的跟鍋上的螞蚱一樣。
“怎么了,是不是安歌回來了?”
聶城面露焦急,說著就要沖出大廳。
早知道,他就陪著她一起去星伽報名了,要是去了,也不至于一直在家里干等,實在是比他當年自己考星伽都要緊張。
“老爺,您先別激動,聽我說完。”
劉至撓了撓臉,在聶城無比期待的目光下,緩緩說道,“是門外有位客人想見小姐,還遞上了這個……”
“不見,連老子都沒見著人,哪輪到外人說見就見!”
聶城看也不看管家手里的信封,話音里帶著匪氣,音調中氣十足,全然看不出以往那老邁的狀態(tài)。
劉至心里產(chǎn)生疑惑,但也沒有多問。
眼下還是這宅子外頭的客人比較要緊……
“您先看看這個,再做定奪!”
“這是什么?”
聶城沒有心思去看,直接問道。
“您忘了嗎,這是那位專用的信封??!”
“專用?那位?”
聶城面色一凝,接過信封仔細瞧起來……
乍眼看不出變化的信封,在對著光折疊后,會映出一個狼頭圖案。
“啪——”
聶城手一抖,信封堪堪落在地上,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快,快把人請進來!”
吩咐完劉至,聶城連忙將信封拾起打開,仔細閱讀著信上的內容,緊接著,眉頭越皺越深。
總帥想要安歌過府一敘?
為何?
聶城百思不得其解。
居然還派了專人來接,這是多么大的殊榮!
要是安歌和厲家小子結婚,總帥親自接見,那還有個緣由,可他們畢竟還沒有到這一步,總帥要見安歌,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又或者,總帥聽見一些閑言碎語,要親自給安歌上上規(guī)矩,順便看看,他聶家的種是不是真的性格惡劣,配不上厲其行?
聶城被自己的腦洞折服,然而聶安歌一刻沒回來,她與厲其行的婚約就會多長一分鐘……
如此,他是不是應該防著點總帥派來的人?
莫一凡緊跟在管家身后,一路花園,走廊,宅在子大的驚人,且修葺的十分完善,他暗暗詫異著。
果然,老紅門一脈,即便已經(jīng)衰敗,也要比正常人家強上數(shù)倍。
以往他都陪著老師的人身邊的,上門給一些紅門子弟治病的事,輪都輪不到他,這一天兩天的,見著不一般的人物,也是長見識了。
回頭見著姥姥,他一定要好好的說道一番,讓姥姥開心開心。
“你是莫一凡,軍區(qū)總醫(yī)院的醫(yī)生?跟著總帥身邊主治大夫孔老身邊的醫(yī)生?”
聶城瞧著不過比自己孫女大上幾歲的年輕人,眉頭不可見的皺了一下,一臉的狐疑,卻也沒有過分表現(xiàn)。
“是的,孔老是我的老師,聶老先生早年間的事跡晚輩一直有所耳聞,今日見著您本人,此生無憾了!”
莫一凡面上的尊敬沒有半分作假,他確實聽聞聶城許久,不過都是聽著老家老一輩人口述,尤其是他的姥姥,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聶城就是她老人家的偶像。
“都過去了,我現(xiàn)在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聶城生硬的態(tài)度瞬間柔和不少,“劉至,給莫小子上茶。”
“謝謝您,您不必客氣,那個聶小姐她人如果在的話,方便一見嗎?”
總帥身死都懸一線了,他帶著老師和戚少的囑托而來,總不能因為一杯茶耽擱了正事。
“她人還未回來,已經(jīng)派人去接了,莫小子先坐一會,稍安勿躁?!?br/>
說著,聶城領著人坐在了沙發(fā)上。
劉至將茶水奉上,心里腹誹不已,剛才不知是誰坐立難安,巴不得飛到小姐身邊,現(xiàn)在竟然勸起別人來了……
莫一凡無法,既然人不在,他除了等,根本什么也干不了。
于是端起茶來,小心翼翼的喝著,一邊好奇的打量著聶城。
聶城雖然年邁,但是精神面貌卻似中年人一般,不是說他早年便身體不適,又有疾病纏身了嗎……實在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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