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崔元山也登時反應(yīng)過來了為何。
五糧液實在是太過于頂尖,如此美酒,絕對會引得多方勢力覬覦。
這么一大塊兒蛋糕,誰人不想嘗嘗,誰人不想獨占?
造勢,不光是為了賺更多的錢,也是為了保護(hù)自己。
“那這酒何時開售?”
“等到所有人都知曉之時,便可開售?!?br/>
秦天思酌片刻,緩緩道。
立秋之后,用不了幾日,便是中秋佳節(jié),到了那時候,各種節(jié)會層出不窮,達(dá)官顯貴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算了算日子,也不過還有半個月。
越是到了這酒該賣的時候,秦天越不著急。
五糧液在京城之中的影響,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愈發(fā)的深,如今便開始造勢,半個月后,在中秋佳節(jié)之時,這五糧液定要掀起狂瀾。
定好日子,崔元山也覺有理。
崔家酒坊家大業(yè)大,也不差這幾日時間賺錢。
而秦天雖然頭頂上還頂著個十萬兩黃金的壓力,但是如今看來,秦天也是全然不擔(dān)心。
除了給這五糧液造勢,秦天接下來的打算,便是和軍陣之間的對接。
想到這里,秦天不禁覺得有些頭大。
“太缺錢了啊?!?br/>
中秋佳節(jié),本身是思念親人的節(jié)日,而這些軍將難以離開軍營,趁著這思念之情,秦天本應(yīng)可以運(yùn)作一番,卻因手中這銀兩實在是不夠用。
想到這里,秦天不禁挑眉:“崔掌柜,這頭一批酒水,可出多少?”
“約莫五百斤。”
頭批五糧液,這些工人尚且不熟練,也不敢釀造太多,等到日后熟悉工序,這釀酒的斤數(shù)便也慢慢提升。
秦天道:“到中秋之時,按照三天一批酒水,差不多能出兩千多斤?”
“自然是有了?!?br/>
“取一千斤酒,贈于軍營?!?br/>
因大魏的這特殊政策,軍權(quán)和兵權(quán),二者同為一體,卻又獨立于皇權(quán)之外。
對秦天來說,若是能攀附上這軍陣,也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底牌。
崔元山聞言點了點頭:“若有軍陣幫著造勢,那自然也是不錯,一千斤五糧液,算不得什么,但就怕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br/>
在面對秦天之時,崔元山也口無遮攔,無需擔(dān)憂。
秦天搖頭:“想要靠這一千斤五糧液讓軍陣搭眼相助,自然是不可能,只不過是混個眼熟罷了。
以崔家酒坊相贈,也是不擔(dān)心軍陣會拒。”
崔家酒坊在京城之中名聲相當(dāng)大,崔家相送,軍陣甚至不用擔(dān)心是否有異樣。
喝出一個人不對勁,你整個崔家酒坊都得陪葬。
如此,秦天緩緩道:“這就有勞崔掌柜了。”
崔元山絲毫不擔(dān)憂這些消耗,秦天將這酒方交給了崔家之時,甚至沒有要上任何一兩銀子。
這些小要求,崔元山自然不會在乎。
“對了,公子,這五糧液的定價,應(yīng)當(dāng)多少?”
“滿堂春一斤,多少銀子?”
“一兩九十文,一斤八百五十文?!?br/>
秦天聞言,思酌片刻。
滿堂春一斤下肚,也沒有什么感覺,兩個漢子喝上個四五斤,恐是什么事情都沒有。
但滿堂春不同,滿堂春若是喝上個四五斤,那真是酒中豪杰。
尋常人一斤下肚,都要倒地不起,暈個幾日。
“一兩五糧液,五百文,一斤也是如此,一文不降?!?br/>
話音剛落,崔元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異色。
二兩五糧液,價格都比一斤滿堂春要貴的多。
這價格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崔元山卻也沒有驚訝如此定價。
雖然此前崔元山心中,五糧液一兩定個一百五十文,都已經(jīng)是足夠賺的盆滿缽滿,但秦天一言,卻讓崔元山覺得,如此更加合適。
一百五十文,一兩也才相當(dāng)于二兩滿堂春,買得起滿堂春的有錢人,怎么會買不起五糧液?
如此的話,那這滿堂春,可就沒有了半點銷路。
定了五百文,還需要計較一番。
如此,五糧液不會影響到滿堂春,而滿堂春也不會吃到五糧液的市場。
最為合適。
秦天緩緩道:“第一批酒出爐,送去京城中凡是能接觸的到的所有富商,官吏手中。
到了第二批,留下待的中秋各種節(jié)會,作為贊助于其節(jié)會運(yùn)作。
第三批之后,全部留存,送于軍營,這些事就勞煩崔掌柜了?!?br/>
崔元山應(yīng)下,心中了然。
如此一番造勢,這五糧液在京城中定然徹徹底底的站穩(wěn)腳跟了。
崔元山離開酒坊,秦天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柳柔見到秦天,開口道:“公子,怎么樣了?”
“不用擔(dān)心,這五糧液,將在中秋之時問世?!?br/>
“中秋?會不會太遲了些?”
柳柔知曉秦天如今身上的壓力,需要在一年的時間內(nèi)湊齊十萬兩黃金。
十萬兩黃金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少一日,便多一日的壓力。
看出了柳柔的擔(dān)憂,秦天輕笑搖頭:“你還是沒有看出來這五糧液的潛力,到了問世之時,不差這些天的損失?!?br/>
現(xiàn)如今十萬兩黃金在秦天的眼里已經(jīng)不算是事,如此,自然是要有足夠的心思,去想想日后怎么和其他皇子爭奪皇權(quán)。
能在京城之中站穩(wěn)腳跟不算什么,在朝堂上站穩(wěn)腳跟才是關(guān)鍵。
可以說,秦天此時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為自己以后做打算。
“對了,那宅子的事情,已經(jīng)托崔掌柜安置,用不了幾日,就能住下了,宮中不留你容身之地,日后便得在這京城中落住。”
言罷,柳柔眼中泛起水霧。
她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秦天安置宅邸,是為了自己的住處。
正如她所說,在成了罪臣子嗣過后,在這京城中就是活命都要小心翼翼,別說是體驗過好了,沒人對她惡,都是走了大運(yùn)。
似秦天這樣的,更是從來沒有過。
秦天拍了拍柳柔腦袋,不再多言。
此時此刻,秦天才感受到什么叫做有錢的爽。
一擲千金,只為博紅顏一笑,確實是有夠爽的。
晚間,秦天在柳柔的侍奉下睡去。
而此時此刻,皇城之中,秦均看著眼前的折子,臉上露出了異色。
這折子是均成堂送來的,而所為之事,正是為了五糧液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