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作為中的男主角,絕對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他又是這古代世界的上位者。
此時南昭被這樣的人盯上了,絕非好事,不過事到如今,她倒也不怕被云湛看出來什么,此人之所以對她如此好奇,要么是為了連曼曼才如此行為,要么就是單純好奇,好奇她有什么出眾的地方,竟然能被連曼曼看上,并且引薦。
說破大天兒去,安敏也好,云湛也罷,全都是圍繞連曼曼為中心進行的一些動作,如此重視的態(tài)度,對她日后的計劃很不友好啊——
以上是云湛的奇怪之處,至于安敏,她不用提,完全是看在連曼曼的面子上才幫著她解圍。
這不,安敏三言兩語給她遞了臺階后,便又開始圍著連曼曼轉悠,絲毫不再理會她。
安敏和云湛都是陌生人,他們彼此才見面根本不可能有多熱絡,所以對這兩人的慢待,南昭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在場的人里,她最不能理解的人就是連曼曼了,這個女人可真是不地道啊,明明就是她百般邀請自己來樓上的,結果這會兒仍由自己尷尬。
連曼曼甚至都比不上安敏懂得人情世故,南昭將視線固定在連曼曼的身上,一打眼便發(fā)現(xiàn)連曼曼貌似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云湛。
南昭看看連曼曼,又不著痕跡地看了眼云湛,內(nèi)心剎那間恍然大悟,連曼曼這哪是誠心邀請她做客啊,這是利用她呢!
若是沒猜錯的話,此時的連曼曼應該是在暗戀云湛,只是到底是女孩子家,是會矜持一些,所以不管他們兩人之間到底進行到了哪一步,這連曼曼或許就是利用她,想要氣一氣云湛,然后看云湛的反應,以便滿足自身的虛榮心。
此時此刻的狀況再明顯不過了!
顧不上云湛在旁邊虎視眈眈地怒視自己,南昭當即白眼一翻,這會兒也沒了要試探連曼曼近況的心思,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從這個該死的令人尷尬的包間出去!
只是南昭剛剛看向連曼曼,還沒來得及開口,身下的手掌便被人攥住了,手背被溫熱的觸感完全覆蓋住,那陌生的感覺搞得南昭一愣。
她微微低頭向桌下看去,隨后就發(fā)現(xiàn)有一只大掌緊緊地抓著她的右手,循著手背、手腕到胳膊,一路向上看去,一個呼吸間便發(fā)現(xiàn)攥住她手的人正是不發(fā)一言的云湛。
南昭猛然抬頭,瞬間愣住,這是鬧哪樣兒?。?br/>
從來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她該如何反應?
話說她現(xiàn)在是以一個男人的形象被另一個男人攥住了手吧?正常來說,男人間會有這樣的交流互動嗎?
靠靠靠,她是真的不懂啊……
南昭腦子一抽,便不敢輕舉妄動,連臉上的表情都木然了,只是下意識眼神看向連曼曼兩人。
此時安敏和連曼曼正在開心的聊天,而且連曼曼也不再盯著云湛看了,也就是說她可以小幅度地反抗了!
南昭頓時眼神兇狠地看向云湛,發(fā)現(xiàn)云湛正在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那眉眼竟然還有一絲寵溺的感覺,令南昭感到驚悚,甚至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手上用力,企圖掙脫云湛的束縛,只是兩人幾番較勁,她的臉上都有些猙獰了,但是云湛仍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仿佛絲毫沒有感受到她的力氣一般。
還就不信邪了!
立刻加了三成的本能之力在手腕間,然而下一秒,南昭赫然發(fā)現(xiàn)還是不能掙脫開云湛的束縛。
因為太愕然了,南昭下意識松了勁兒,表情控制不住地垮了。
這是怎么回事?
云湛到底是個什么狗東西,竟然能絲毫不費力氣地盯住她的本能之力?
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情!
這時候,連曼曼發(fā)現(xiàn)異常,便詢問南昭說:“南公子你怎么了?可是身體不舒服?臉色變得好差啊?!眲偛胚€好好的,難道是被云湛給嚇的?想著便將目光疑惑地看向云湛,心里有一絲甜蜜溢出——
南昭立刻回神,感受到右手仍舊被云湛死死攥著,心里一來氣,直接回答說:“確實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擾了諸位的興致實在該死?!?br/>
說著便站起身,而且還離開了凳子幾步,見云湛果然松開了她的手,心里一喜,打算腳底抹油,遂客套說:“在下先回自己的包間好了,也好等一等婢女,告辭?!?br/>
連曼曼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她看到了云湛的反應,因而也不太想繼續(xù)留一個陌生人打擾,見南昭如此知趣,心里更加滿意,便點頭應了。
告辭后,南昭飛速溜出了包間,下到了二樓后,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她不會是無意中被云湛給看上了吧?
難道說這劇情有假,男主角不愛女主,娶了女主是因為要隱瞞秘密——斷背山的秘密?
要不然干嘛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后來又突然悄咪咪地攥住她的手?
咿呀媽呀,這事兒要是真的,那她豈不是很危險?
嘔吼,以后恐怕南昭這個男性形象不能再出現(xiàn)了,否則很容易被云湛殺人滅口的——
南昭:打哆嗦……
回到二樓的包間,還不待南昭坐定,想清楚接下來要怎么辦,房門便被人重重地推開,南昭轉身一看,發(fā)現(xiàn)來人竟然是她最避之不及的人——云湛。
南昭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佯裝鎮(zhèn)定地說:“云世子可是有事情要找在下?”如此冒失著急,怕不是現(xiàn)在就來殺人滅口的吧?
這樣想著,南昭回身一看,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窗戶可走——
比起南昭的慌張,云湛就淡定多了,似笑非笑地看著南昭,心里開心極了。
好啊,他找了這小丫頭將近十年,如今可算是將人給找到了,而且這小丫頭偏偏還來了京城,他的地盤!
事實上,剛才在三樓的時候,南昭一進門,他有些疑惑,因為她給自己的感覺太熟悉,即使性別不同,模樣也不同了,但是那股氣質是絕無僅有的。
正是那熟悉的氣場令他著迷了十年。
沒錯,當年小丫頭還了他的包袱后,自己便一直想著她,不知什么原因,就是想,當時他不能理解自己的情緒,等到他回了京城,又長大了一些,這才明白當年心中的異常。
他是惦記她的,雖然時間久了,但是他偶爾還是會思念,為此他曾經(jīng)偷偷跑回到道普,只是當年那條路卻再也記不起來了,就這樣小丫頭的身影被他滿藏在了心里,一待就是十年。
十年一過,早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道普發(fā)生了巨變,他自己的身上也是,小時候的記憶大多都模糊了,只是不同的是,他對小丫頭的惦念卻從未停止過。
原本他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但是他現(xiàn)在懂了,大概這是喜歡?真的喜歡!
回過神來,見小丫頭有些炸毛,云湛從袖口處將當年包袱盒子里的玉佩取出來,伸手遞到南昭的面前,輕聲說:“小丫頭,十年前我們見過,當時你還了我的包袱,這枚玉佩就是我當年急尋之物,你可還記得?”
嘔吼,云湛一出口就識破了南昭的身份,搞得她心臟劇烈一條,真的要嚇死了!
南昭一著急,立刻想也沒想,直接否認三連說:“沒見過,不知道,世子誤會了吧?”
話畢,南昭立刻反應過來云湛剛才的話貌似有些印象,思來想去,又仔細看了眼云湛,頓時心里咯噔一下。
嘔吼,面前這個小子不就是當初被鳥屎擊中眉心的那個小男孩?后來還被她在山上溜了好幾圈,想到這里,南昭不停地眨眼睛,企圖緩解緊張之色。
云湛擺擺手,斬釘截鐵地說:“沒有誤會,當年那個小丫頭就是你!”他才不會傻傻地相信南昭的鬼話,小的時候自己就被忽悠慘了,如今他都長大了,豈能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你在仔細看看我,我們可不止見過一次面,”十年都過去了,大家都長大了,很多記憶都有可能被遺忘,小丫頭看不出來他也是正常的,剛才他自己也是盯了許久才認出來。
南昭直覺有些心虛,她還真就用不著仔細看,本來就覺得云湛的眉眼熟悉,這會兒再被他一提醒,記憶跟蘇醒了似的蹭蹭往腦海里涌,哪里需要深想啊。
只是她不能承認,若是承認了,豈不是更沒好果子吃?且不說小時候自己耍他,還看了很大的糗事,單純說日后。
日后她可是要對云湛的媳婦,也就是連曼曼下手的,他們是潛在的敵人,那盡量沒關系才是上上策,所以堅決不能承認!
“云世子不必再說了,真不認識,您認錯人了,”南昭往門口看了看,又說,“世子,在下的身體是真的不太舒服,先行回了,告辭。”
話畢南昭就健步如飛地往門口走,云湛見狀立刻往旁邊一挪,堵住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南昭,笑說:“小丫頭,甭管你認不認,反正我是看出來你的身份了。怎么著?就這么對待許久未見的友人?”說著便一把將南昭給抓住。
“你有病啊,放開我!”南昭再次被云湛抓住,整個人都崩潰了,因為她就是用上了本能之力,也無法掙脫束縛,這個世界竟然還有克她的人存在,實在是太驚悚了……
云湛不理會南昭的掙扎,也不回話,直接將人牽制在肋下,然后抱著人坐在椅子上,控制住南昭后,拿絹帕沾了些茶水,隨后用力地搓著南昭的臉,直到眉毛眼睛鼻子都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這才罷休。
低頭看著南昭細嫩的小臉蛋,云湛終于滿意地說:“我就說是你,你竟然還不承認,真是膽大!”
“別掙扎了,你掙不脫的,”云湛有些得意,小的時候,小丫頭就是個鬼靈精,將他耍得團團轉,而起記憶中小丫頭還是個大力士來著,如今他們都長大了,自己再不可能又被小丫頭耍騙!
南昭滿眼的憤怒,今兒算是遇上對手了,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