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傍晚,秦陽小臉上滿是興奮,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滿是喜悅,再過一夜他就能修煉了,將會一舉開辟十二條經(jīng)脈,到達(dá)聚氣境。
“父親,明天我就十歲了!”秦陽興沖沖道。
“自然!”秦川也微笑,心情頗為不錯。
“那我明天要一舉開辟十二條經(jīng)脈!”
秦川笑而不語,只是摸了摸他的頭,道:“修煉不要這么著急,循序漸進(jìn)!”
他抬頭興奮的眼眸略帶一些疑惑,但仍然是充斥這興奮。
一旁,尚可安靜的看著這一幕,精致的臉蛋掛著淺笑,合家團(tuán)圓,就是她想笑的。
翌日!
清晨,天蒙蒙亮,秦陽一個鯉魚打滾從床鋪上翻了下來,興沖沖的朝秦川屋內(nèi)跑去,并大聲喜悅道:“父親,娘親,我十歲了,可以修煉了!”
房間里。
秦川穿衣,走出房門,微笑的看著她道:“別著急?!?br/>
“嗯?”
“你不同于其他人,你早過一段時間再修煉?”秦川沖著他溫和笑道。
“什么意思?”秦陽一時間怔住了。
“尋常人,十歲便能開脈,而你根基打的牢固,更在年幼遭到了雷霆液的洗禮,身上還有一些殘留藥力,當(dāng)這大補之物徹底消耗殆盡,你才可以修煉。”秦川解釋道。
秦陽微微怔住了,他有些沒怎么明白,好像又忽然見明白了過來。
自己,好像……不可以修煉;至少是斷時間內(nèi)不能修煉。
“以你的根基,晚上一兩年修煉也無妨,當(dāng)你身上的潛力積累足夠,真要崛起,一年足以頂上旁人修煉五年,甚至是十年!”
這不是什么夸張的話。
比如開辟十二條經(jīng)脈,若是尋常人,怕是要開辟三五年,甚至有人開辟六七年。而秦陽三天內(nèi)足以開辟十二條經(jīng)脈。
這就是彼此之間的差距。
根基圓滿后,修煉起來,潛力源源不斷,一日千里,超越之前修煉的人并沒有什么困難。
“可我想修煉!”秦陽眼巴巴的看著秦川,他等了一天又一天,盼了一日又一日。今天好不容易來了,卻不能修,他怎能不委屈。
“沒事,果斷時間就超越他們了!”摸著他的頭,秦川柔和輕笑道。
“娘親~!”
尚可有些猶豫,她也明白自己兒子盼這一天盼了多久,猶豫一下,朱唇輕啟道:“要是現(xiàn)在修煉,怕是沒什么大事吧!”
“不行!”秦川果斷搖頭。
熟悉秦川性子的她也知道,在這方面不能更改秦川的意圖,不由聳聳肩,給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爹~!”
“這兩年不修煉也沒關(guān)系,以你的實力哪怕是聚氣境都難以勝你;這些時日,我教你一些武學(xué),你可以嘗試一下學(xué)習(xí)!”
“噢!”
秦陽耷拉這臉,失望之色,一覽無余。
“秦陽!”
院子外,有人大聲道,緊隨這一個中年走了進(jìn)來,他是天行真人的長子,天問,這些時日與秦川沒少見,看著秦川,尚可也在,不由笑著打招呼。
尚可,秦川都微微頷首。
“小陽十歲了,今天可以開脈了?”
小陽耷拉這臉,看了一眼天問,無精打采道:“天伯父,我爹不讓我開脈!”
這一下,讓天問輕輕錯愕:“不讓開脈?”
秦川笑了笑道:“還不是時候,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他修煉!”
天問似懂非懂的點頭,只是在心底暗自想著:“難道開脈也要選擇一個好時間,好日子?若是這樣,自己那小侄子是不是也要找人算上一卦,來個良辰吉日!”
顯然,秦川不知道他怎么想,不然肯定會極度的無語。
“有什么事么!”尚可也問道,對天問大早晨的跑老也有一些疑惑。
“沒什么,就是想看看小陽一日開幾脈!”天問笑道,同時也道:“天行郡,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少人來了,都準(zhǔn)備在傍晚來給小陽過生,順帶恭賀一下。”
“不了,讓他們免了吧!”秦川輕笑,他有些清楚秦陽不太喜歡和外人打交道,開口婉拒。
“嗯,好!”天問也沒多逗留,小片刻后便離去了。
關(guān)于近日秦川謝客的消息傳了出去,讓一眾想見到秦川的人都感受了惋惜。
一些大能,甚至是真玄境強者也有些無奈。
街道上,也有一年輕俊美的情侶行走在街上,聞言,拿著手中剛買的一些小玩具,不由有些遲疑道:“秦川兄謝客,咱們還去么!”
“不去了!”那少年猶豫一下也道。
街道上,大街小巷,充斥滿了議論,大街小巷也近是賭博。
可這些賭博都是在賭今天,秦陽能開脈多少,有人下注秦陽一天開辟十二條經(jīng)脈,到達(dá)聚氣境。也有人賭秦陽只能開辟六條。
不過,更多的人則是賭三條;認(rèn)為,四天內(nèi)相續(xù)完成。
總之,這一場賭博卷息了整個天行郡。
而其他幾郡距離稍遠(yuǎn),雖有人賭卻少了這些熱議。
人群中,有人看著這幅景象,也有些酸溜溜的嫉妒道:“要我說,秦川的兒子萬一是個廢物,連一條經(jīng)脈都開辟不了,那就好笑了!”
當(dāng)然,這人是使用了一些手段,不敢直言,否則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繁華的街道,一下安靜了下去。
第二日。
秦陽一如既往的鍛煉身體,舉著青銅古鼎嘭嘭的直跑,健步如飛,腳下踩下了一個個坑洼。而不知多少道目光齊齊盯著他,而后紛紛疑惑道:“我怎么沒察覺開脈的波動?”
“莫非,秦陽真的是廢人,無法開辟經(jīng)脈?”
“不可能,不可能!怕是秦川為他遮蔽了修為!”
一連三日。
秦陽每次奔跑結(jié)束,都是大汗淋漓;一下,所有人都充滿了狐疑,眼下是怎么回事?沒修煉的秦陽尚且如此,修煉過后的秦陽按理說,舉著這青銅鼎跑上幾圈不應(yīng)該出汗。
一時間,更多的人產(chǎn)生了猶豫。
莫非,秦川的兒子是個廢人?
這個念頭一起,眾人無法淡定了。往日那少年奔跑如雷,吸引了整個天行郡的目光,被天行郡人視為驕傲,認(rèn)為是第二個秦川。
可如今,好像是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