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跟著走么?總覺得周圍的人看起來都怪怪的~”李東陽說道。
“別人看我們還怪怪的呢——‘集體散步’這種事兒總感覺是民國才有的,別人看我們肯定覺得怪?!蔽涠∫贿厯u頭一邊說道。
“這陣勢夠大的~我不覺得我們能沖進去?!蓖鯁纯粗举e館前的層層防線,覺得沖進去是個遙不可及的目標——裝備著防爆盾和PC棍的隊伍嚴陣以待,旁邊還停著兩輛消防車~消防高壓水槍貌似已經(jīng)對準了人群。
“砰~”有PC鳴槍示警了。
“額~我覺得我們可以散了……”李長庚滿臉黑線——陣仗搞的這么大,看見都害怕啊~雖然估計沒人敢真開槍,但是也犯不上以身犯險不是。
“這個,我們可以迂回一下解決問題。畢竟我們不是來錘那些日本人的,而是要解決靈異事件——犯不上去強沖……”武丁想了想還是有辦法的。
……
“為什么每次都是我?”李長庚不爽的問道。
“沒辦法只有你這張飽經(jīng)滄桑的臉最像快遞小哥!我們要不太胖,要不太白,都不符合快遞小哥的人設?。 蔽涠∫贿呎f一邊給李長庚扣上了帽子。
“噥~那個云海酒店和水司賓館緊挨著,你裝成送外賣的潛入進去。坐電梯到三樓,然后從樓邊的窗戶跳到那個棚子上,再從棚子下來就到了水司賓館了?!蔽涠∫贿呎f一邊指給李長庚看。
“喂~你這是把我當猴子么?很危險的!”看了看武丁指的線路,李長庚越發(fā)覺得這提議不靠譜了——這一套動作下來,拿去拍武打片都可以了。
“你的身手沒問題的——我們總不能就這樣白來一次吧!”說著武丁把李長庚推了出去。
……
李長庚已經(jīng)無驚無險的混進了云海酒店,至于盤查?你以為這是喜來登還是希爾頓,一家連星級都沒有的酒店,工作人員哪里有那么認真負責。這不~李長庚已經(jīng)穿過前臺,登上電梯了。
“誒,小兄弟,你是往哪間客房送外賣?跟前臺說了么?”一個經(jīng)理模樣的男子問道。這位原本就在電梯里,看李長庚走過來還十分貼心的把電梯門按住——SO~李長庚只能走進電梯了。
“我~哦,是3601訂的外賣。前臺讓我直接送上來。”李長庚順嘴胡謅。
“3601?我們酒店有這間客房么?”經(jīng)理小聲嘀咕著。
李長庚眼看要被拆穿,緊張的不行,虎軀一震、菊花一緊排出了一種神秘的氣體——11月仙市晚上已經(jīng)挺涼了,昨晚李長庚又沒有蓋好被子,這下出糗了——還好這是個悶屁,不過老話說“響屁不臭,臭屁不響”,這個屁的殺傷力是毋庸置疑的……
“阿~阿嚏”旁邊那位服務生打了個噴嚏——看來這兩天的仙市確實有些涼。
“你他么中午吃的是屎嗎?怎么打個噴嚏都這么臭?”經(jīng)理很憤怒的吐槽道。
“我們中午吃的是一樣的飯,你要說我吃的是屎的話,你吃的又是神馬?”打噴嚏的這位仁兄懟了回去——他的內(nèi)心其實也是崩潰的,所以請不要在意這句話中的邏輯錯誤——沒有人會承認自己吃屎的……
看著已經(jīng)懟起來的兩位工作人員,李長庚只能搖搖頭,離開了電梯——已經(jīng)到3樓了。那二位懟的正歡,也沒工夫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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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哧~”李長庚艱難的從圍墻上跳了下來,已經(jīng)到水司賓館了。
循著記憶中武丁的指點,李長庚摸到了一個小花園里——圓亭佇立于石子路的盡頭,散布于白沙之上的巖石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斟酌再三、匠心獨運,古樸的石燈籠分隔開了“枯山水”與遠處的花花草草,斑斕艷麗的色彩和靜謐閑適的氣氛渾然一體又若即若離,漫步其中只覺得賞心悅目。
“小日本挺會挑地方的么!這地兒看著不錯啊~仙市人弄這些日本玩意兒,也挺在行的么!”李長庚小聲嘀咕著。
“咦~那是什么?”李長庚發(fā)現(xiàn)遠處有幢奇怪的建筑。
朱漆的“開”形牌坊,“之”形的注連繩扎縛其上,木質(zhì)的本殿隱隱還有香煙環(huán)繞——這是一幢小小的日本神社。
看看四下無人,李長庚快步走了進去,東翻西找的尋找起線索來。
“‘豐國大明神’、‘東照大權現(xiàn)’、‘西岸寺殿前中書匹譽良信大居士’~貌似武丁那貨推測的沒錯??!還真是這票死鬼作祟……”李長庚看著眼前牌位沉吟著說道。
“叮~鈴~鈴,人生~夢如路長……”李長庚的手機響了,是武丁打來的電話。
“喂~不知道我現(xiàn)在很危險么?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要我想辦法把你們接進來~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李長庚一邊接電話一邊走出了神社——走到外邊接電話至少視野好點,有人來了跑路也比較方便……
“危險?就沖你這大嗓門,還有臉說我們打電話過去危險。我們應該就和你隔著一堵墻~我都聽見你的聲音了……”武丁的聲音同時從手機里和墻外傳來,兩人離得還真是近。
“我有發(fā)現(xiàn)了,確實是那票死鬼在作祟!”李長庚說道。
“哈哈~安啦!無非是再次證明我的正確而已,你不需要這么雞~凍!想個辦法讓我們過去先?!甭犞曇粢呀?jīng)能聯(lián)想到武丁滿臉賤笑的樣子了……
“讓你們過來?這不好辦啊~咦,有了!”李長庚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葡萄藤下有架梯子——中午前后下了場小雨,看樣子是修建花木的工人直接把梯子扔到了室外,自己避雨去了。
“我找到了一架梯子,你們等著啊~馬上來了!”李長庚一邊說一邊跑去搬梯子了。
……
“噓~好像有人來了!”王喆沖著正在“搜集線索”的諸位說道——說是“搜集線索”,不如說是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這間倉促而成的神社并不大,用一目了然、一覽無余來形容都很貼切,關鍵性的證據(jù)——牌位、畫像什么的都擺在明處,實在是不知道5136的諸位還在找些神馬……
“真有人來了!躲起來啊~”武丁凝神聽了聽,確實是有人的腳步聲。聽聲音離得已經(jīng)很近了,跑出去是來不及了,那就只能躲在神社里了。
“能躲到哪里去?。窟@地方就比我們宿舍大點,還能上天不成?”李東陽不滿的說道。
“對~上天~我們就上天!”武丁若有所悟的點點頭。
一個窈窕的巫女走進了神社,小步急趨,拜于牌位之前,嗚哩哇啦的說了一大通——按說求神拜佛,總是祈求平安富貴的多,語調(diào)也應當和緩鄭重才是,這位說的什么武丁等人雖然聽不明白,但是那濃濃的怨恨毒辣卻是明顯的很。
“你這個死胖子,自己也出點力好不好~好沉,我撐不住了!”扎西壓低著聲音吐槽道。這幾位躲沒處躲,只能分散在天花板旁邊,搭起了“人體積木”——其實用手腳頂著天花板就算能藏住了,可是武丁對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一定撐不住多久,所以干脆要求隊友一起分擔。
“噗~嗤”李長庚放了一個余韻悠長、纏綿徘惻的屁——武丁確實太沉,相比于彪悍的體重,手足的勁兒又實在小了些,勉力分擔的李長庚真是把吃奶得勁兒都使出來了,SO~屁也被憋出來了……
巫女也察覺出不對了——先不說聲音的事兒,權當人家以為自己幻聽了~這么濃重的臭雞蛋味兒,又是在一個密閉空間里,這殺傷力強悍的爆表——完全媲美綠皮車上的泡面味,公交車上的韭菜餅,再考慮到這種氣味兒的來源,巫女已經(jīng)沖到門外大喘氣了……
“都是你,管不住自己,屁大的事兒都頂不??!”都這個時候了,李東陽還不忘記噴隊友。
“要怪就怪武??!他死沉死沉的,我也是用力過度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李長庚表示這鍋我不背。
“都被發(fā)現(xiàn)了,你們還有心思說這個?腦殘!”王喆已經(jīng)快要瘋了。
“沒事兒,被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了。她做的事兒,更怕被人發(fā)現(xiàn)吧?”武丁倒是不以為意,事
已至此那就當面鑼對面鼓~說清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