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前于謙帶領土狼喜子突圍的河谷葫蘆腰處,英薩斯步槍隊的副領隊瓦尼博少校揮揮手,后面一隊隊的士兵呈戰(zhàn)斗隊型沿河谷交替掩護前行,瓦尼博少校作為步槍旅的副旅長,二號人物,通常并不會直接帶兵到前沿來,但在前天下午接到頂頭上司薩米特上校發(fā)布軍事命令,要求派出一個連隊前往大拐彎處,偵察中國士兵在河谷一帶的活動情況,并接應一隊雇傭兵回來,五位連長面面相覷,紛紛提出客觀困難,主張大本營的支援到來之前,不要輕易出兵。瓦尼博少校一看機會來了,主動請纓帶著一個連的部隊從基地出發(fā)潛伏河谷大拐彎地區(qū)。
昨天夜里和今天凌晨河谷附近的山林中,不時傳來槍聲和爆炸聲,而薩米特上校接到前線的匯報后,嚴肅命令瓦尼博不得越過南伊曲大拐彎一帶,連偵察兵也不得派過去。而早上時槍聲越來越近,已經(jīng)到達土門哨所一帶,并且設在山頂?shù)挠^察哨匯報,東北方面有兩架直升機過來越過衣掌山,瓦尼博少校正要再次匯報時,電臺信號突然中斷,與梅楚卡基地失去了聯(lián)系,對于薩米特上校的謹慎瓦尼博上尉心里十分理解但又不以為然,前些天的損兵折將自己看在眼里,并且自己的好友,軍校同窗并步槍旅的死黨,百戰(zhàn)老兵西姆就是命喪于此。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派別,有不同意見,在英薩斯步槍旅的6個步兵連里,西姆中尉所帶的第2連戰(zhàn)斗力最強,也是自己的死忠連,再除了自己直管的這個四連,其余四個連均直接聽命于作為旅長的薩米特。但最近有些傳言,據(jù)說薩米特正在通過他岳父的關系,有可以要調(diào)動到提斯浦爾,最近有兩個心思活動的連長,也在償試著向自己靠攏。這正是展示勇武,搶立軍功,拉攏人心的好機會,這也是為什么瓦尼博要搶下這次出兵的機會。
聽說最近對面的中國偵察兵出現(xiàn)一個猛人,刀槍不避,神出鬼沒,底下的士兵更是傳言,是濕婆神跋伊羅婆的化身,連高傲的來自中央邦的瓦倫上尉也在對方面前也是丟盔棄甲,而自己的頂頭上司薩米特,據(jù)當時在場、想向自己靠攏的軍官講,是給對方下跪才被留了一命。瓦尼博哂笑一下,這就是高貴種姓的人才做出的事啊。在軍事會議發(fā)布任務命令時,他有過一刻的猶豫,不過隨著上校告訴公布最新的情報,那個猛人已經(jīng)離開高原,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葬身大洋時,瓦尼博果斷的搶下了這次任務,而實際上,除了自己直管的這個連隊還沒有與對方接觸,還有一戰(zhàn)的勇氣之外,其他連隊的士兵已經(jīng)沒有人再敢過去了,而前些天那個被抬回的石門哨所班長帶回來的話,更是讓整個軍官階層對跨過大拐彎一線顧慮重重。
作為一名職業(yè)軍官,在與基地失去聯(lián)系后,瓦尼博少校根據(jù)軍情變化,果斷下令從大拐彎一線前出接應,并對中國飛機越過實際控制線的侵略行為取證。這是一個在大本營露臉的好機會,對自己來講,在少校這個位置上打熬了四年,錯過這個機會,難道還要再等四年嗎?
于謙背后,一大波博嘎爾部落的援兵也趕來過來,手里拎的有步槍,獵槍,獵弓,還有長槍一類的冷兵器,領頭的兩個長老氣喘噓噓的跑上前來,正是于謙來時在法師廂房里的四個黑衣人中的兩個。兩人一看到于謙站在那里,又要伏身見禮,于謙早有準備,閃在一邊,將兩人扶起,因為語言不通,只能比劃著讓他們帶人先到山林里埋伏。
眼看著前方印度士兵從河谷兩岸包抄過來,兩邊三方亮隊完畢,于謙對著身邊的尚姬點了點頭,將其手中的喊話器接過來,在手中掂了掂,隨手扔給站在后面的柳蓓。尚姬會意,這是于謙準備動手的信號,遂在不經(jīng)意間稍稍挪了挪身子,與于謙保持了兩三米的距離。
魯卡緊盯著兩名身著機場地勤服的兩人一舉一動,那個女的身材苗條,一副標準的東方人面孔不知要比前些天那些紅燈區(qū)的女孩漂亮多少倍,而她也是這個密斯特蔡口中的公主,應該有會有什么威脅。直覺告訴自己,那個一直背著手一言不發(fā)站在那里的年輕人最危險,魯卡已經(jīng)從他身上嗅到了濃濃的殺意,想到這里,魯卡經(jīng)將射速太慢的手槍換成烏茲*,槍口已從小洋的太陽穴上,變成了瞄準于謙。
“放人......”于謙將雙手掌撐在嘴巴上,對著河中的小島大喝一聲,聲音在水面上引起層層波瀾,遠處山林中,早已被一種莫名的威壓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幾只不知名的鳥類終于忍受不住,撲棱著翅膀向遠方飛去。神經(jīng)已經(jīng)高度緊張的魯卡覺得似乎有一個巴掌從臉前揮過,還帶著一股勁風,心中一緊,立刻對著于謙的位置扣動了扳機。
“啪啪啪”十幾顆子彈在于謙腳下崩起一片水霧,而于謙仍然背著手站在那里不動,似乎被嚇傻了一般,魯卡身后,哈德吉三人也舉起槍大聲吆喝著虛張著聲勢。
魯卡開槍后眼盯著仍站在那里的于謙,不知這個年輕人是嚇傻了還是過于鎮(zhèn)定,仍然背著手站在那里。噫,不對,那個公主呢?也就是在自己想到的同一刻,一聲慘嚎從耳后響起,是貝姆,魯卡下意識回頭,一截亮晶晶的東西從貫穿了已經(jīng)受過傷的貝姆的太陽穴,卻看不到仍何敵人存在。緊接著貝姆的身體被提起,那截亮晶晶的金屬又插進另一名戰(zhàn)友的喉嚨。就是自己回頭的一剎那,一股勁風拍向自己后腦,魯卡連忙側(cè)身,情急之下將懷里的小洋朝著那截亮晶晶的東西頂了過去,不想對方的動作絲毫沒有被阻隔,后頸處一緊,已經(jīng)被人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