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許凡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還沒反應過來怎么一回事,下一刻雙眼猛然瞪大!
“這里是…”
許凡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臉上浮現(xiàn)出難掩的震驚。
那是一個石碑…
一個一望無際的石碑!
和外面的天道大樹一般大?。?br/>
許凡感覺自己像是個螞蟻站立在石碑之前,難掩的宏大與壓迫感散步整個空間。
石碑之前有著三個石臺,上面各自擺放著…
劍…
冠…
衣…
許凡目光愣然,一時間沒有回過神,直到巨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里是昔日人皇的衣冠冢?!?br/>
許凡神色微變。
“人皇?衣冠冢?”
許凡聽到這個巨樹說了好幾次人皇了,這個曾經(jīng)的人皇到底是何許人物,天道都能封印。
“那是此界一位曠古爍今的絕代天驕…”
巨樹的聲音緩緩響起,似乎帶著幾分嘆息。
許凡愣了愣,不過沒再多想,而是急忙開口。
“北薇呢?北薇怎么樣了?你不是天道嗎?人家殺到家門口你都沒辦法??”
巨樹似乎沉默了,片刻后聲音緩緩響起。
“老夫不過是一碎片罷了,而且對方也是一方天道,我也因為某些原因沒有辦法出手…”
“不過不要擔心,你那道侶很強…鈞奈何不了他…”
說著許凡的面前出現(xiàn)一道光幕,光幕里正是唐北薇和鈞對戰(zhàn)的畫面。
看著鈞被唐北薇打的渾身是血,許凡終于松了口氣。
不虧是我家薇薇…
這時許凡想是想到了什么,心中微緊。
“那…那個世界的人入侵會怎么樣?”
空氣一下子死寂了下去。
許凡頓時急了。
“不是,為什么他們會有元嬰大圓滿的強者,這個世界只有筑基?”
這時巨樹的聲音悠悠響起,似是帶著一絲無奈。
“由于那方世界天道的介入,此方天地修行者慘敗,人皇雖拼命為此界爭取到了一線生機,然…”
“天道已變,修行者無法再長生,之后兩千年里此界修行者雖依然有天縱奇才之輩,卻無一不遺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留下的唯有那畢生的本源,此界修行界便因此一再斷絕,直至如今…”
許凡沉默了,更多的是無力感。
畢竟是在這個世界長大的人,他難以想象其它世界的人入侵會怎么樣,而且還是一個那么強大的世界,按照那個天道所說,到時候迎接這個世界的將是無邊無際的殺戮,直到天道崩塌…
許凡無法想象那個畫面…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許凡神色有些不甘,有些無奈,還有一絲焦慮。
“那我們現(xiàn)在攔住那個外面那個什么鈞有什么意義?!”
“因為這里是人皇的衣冠冢?!?br/>
巨樹的聲音再次響起,許凡微微一愣,隨后臉上露出幾分不解。
“人皇再牛逼一個衣冠冢還能咋,他要是人在這說不定還能詐尸跑出來砍人,他衣服在這有啥用?”
許凡有些煩躁,聞言頓時忍不住吐槽。
空氣寂靜了片刻,巨樹聲音再次響起。
“這里的山河劍,天地冠,乾坤衣,都是天地至寶,里面有人皇畢生的本源之力,是此界最后的希望。”
“山河劍有戰(zhàn)天滅地之能天地管可暫代天道號令天地,呼喚人族英靈本源,乾坤衣穿之與天地同在,不死不滅…”
許凡愣住了,嘴巴緩緩長大,一時間沒回過神。
“臥槽!”
咽了咽口水,許凡看著躺在遠處臺子上平平無奇的三個物件,沒想到這么牛逼,可是…
“不是,話說這么牛逼的東西為什么人皇還會死?不是天地同在,不死不滅嗎?”
“老夫都被打成碎片了,你說天還在不在?”
許凡:“……”
許凡抽了抽嘴角,隨后回過神,臉上帶著幾分期待。
“那為什么不用?或者你直接把這給我家薇薇用,我家薇薇不是直接把那個什么鈞按著錘?到時候就算異界入侵了也按著殺??!”
對啊,這么牛逼的東西,光是聽介紹都感覺天下無敵了,要是唐北薇換上這身裝備,以她的實力斬仙屠天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
“他用不了,沒人用的了?!?br/>
巨樹的聲音變的十分低沉。
“為什么?”
許凡愣住了,眉頭緊緊的皺起。
“只有人皇的直系血脈…方能繼承這些至寶與他的本源,常人根本無法接近…”
“???直系血脈???”
臥槽?
這人皇是兩千多年前的人物了吧?
直系血脈?
那必須要是他的兒子,他兒子的兒子,兒子的兒子的兒子…
傳到兩千年的今天??
那天道都說了,天道大變,無人能長生,啥玩意傳兩千年,他的后代還能有不?
還有個der??!
有沒有都是個未知數(shù)??!
而且就算有,這十幾二十億人,上哪去找?
許凡突然感覺這個人皇有點太不靠譜了。
搞啥傳承不好,還非要直系血脈傳承!
空氣一時間寂靜…
“命數(shù)罷了,只希望你的道侶能撐過去吧…也算是為此界保留最后的火種…”
許凡還是不甘心,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你不是天道嗎?就一點都感應不到嗎?”
“……”
空氣沉寂了一會。
片刻后。
“老夫…只是個碎片?!?br/>
許凡嘴角抽了抽,輕聲嘀咕了一句。
“沒用?!?br/>
“……你個小娃娃?!?br/>
巨樹沉默了片刻,隨后再次緩緩開口。
“如果想要找到人皇的直系血脈,也不是沒有辦法…”
許凡眼睛一亮,急忙開口。
“什么辦法?!”
……
“你有兩道本源之力?”
鈞神色驚恐,隨后反應了過來,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神色,嘴角微微抽搐。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我本體眼皮子底下收集到兩道本源之力的。”
一邊說著,鈞身體上的傷口快速復原,不到一會一道傷口都沒有了,除了衣服上沾染的血跡可以看出他曾經(jīng)受過傷。
唐北薇撇了撇嘴,眼睛微微瞇起。
“不,你的本體發(fā)現(xiàn)了?!?br/>
鈞剛剛恢復的神色再次變化,驚愣爬上了他的臉頰。
“不,不可能,他要是發(fā)現(xiàn)了你不可能還活著?!?br/>
唐北薇撇了撇嘴。
“就憑兩輪紫霄雷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