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風和陳坤來到秦香蓮的房門外,陳坤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雅*文*言*情*首*發(fā)』不一會兒門打開。
秦香蓮見是陳坤,于是連忙邀請到:“副掌門請進?!蓖蝗挥挚匆娝赃叺挠⒖」樱挥梢汇?,疑惑地道:“副掌門,他是?”
“呵呵,還不快來拜見掌門。”陳坤微微笑道。
秦香蓮一愣,心中大感驚訝,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于是上前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道:“弟子秦香蓮拜見掌門。”
“嗯,好,不錯,起來吧??磥砬毓媚锬阌羞^不平凡的經歷啊。”邪風微微笑道。邪風見她20來歲左右,長得如空谷幽蘭一樣冰清玉潔,秀發(fā)飄逸,如花露嬌美的粉臉,皮膚白皙,嫩滑揉潤,但臉上的表情淡漠,好像什么事都不能打動她的心一樣,而且,她的傷勢基本上好了,只不過背部留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像是被砍傷的,邪風略一感知就知道了秦香蓮的情況。
“掌門,副掌門請坐。”秦香蓮做了個請的手勢,但并沒有接著邪風說的話。
邪風也沒有怪罪,細細地打量起她的房間來。房間里放了幾本書籍,而桌上正放著一本打開的詩集,房間里很簡單,但十分的干凈和整潔,而且能聞到一股十分好聞幽香。
“都坐下吧?!毙帮L對著他倆道。
三人坐下后,邪風對著秦香蓮道:“你為什么要投到天地門下?!?br/>
“回掌門,我想學好武功,替父母報仇雪恨?!鼻叵闵徳厩謇涞哪樀巴嘎┏鰺o比凌厲的殺氣。
“哦?”邪風轉頭望向陳坤。
陳坤會意,于是對邪風解釋道:“那天,掌門你離開后不久,我就解散了幫會,并且挑選了9個信得過的弟子,正當我們下山時,突然聽到有人喊救命,于是我就飛身出去查看,一看是個姑娘正被十幾個人追殺著,而且那些人像沾染過無數鮮血的樣子,于是我就沖上去殺了那些人救下了秦姑娘?!貉?文*言*情*首*發(fā)』當時,秦姑娘已經流了許多血,而且身體虛弱無比,見到我后就昏迷了。后來,她醒后就要求我收她為徒替爹娘報仇雪恨,我見她可憐又一弱女子無處可去,正好我們又在招收新弟子,而掌門你沒說不可招女弟子,于是我就自作主張收下了她?!?br/>
“嗯,做的不錯。那你可知這事是何人所為嗎?”邪風又問道。
“是傭兵工會的人干的,我們全家準備搬遷到藍城來做生意,聽說藍城城主英明無比,而且愛民如子,是一個難得的好官,于是我們就想搬過來做點珠寶生意,可誰知道那些傭兵工會的人正好路過,見到我們像是有錢人,于是就開始殺人搶劫,我的父母為了保護我,讓我騎著馬逃了出來,但還是被他們用刀劃到了背部,我忍著劇痛才逃離了出來,但幸好遇見了副掌門,才就下了我的一條小命?!鼻叵闵徃屑さ乜粗惱さ馈?br/>
“還謝什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們該做的。”陳坤挺著胸膛慷慨激昂地道,接著又開了句玩笑:“何況秦姑娘你還是這么漂亮的弱女子了,這么年輕就香消玉損了豈不可惜?!?br/>
秦香蓮聽后有些不好意思。邪風看了看秦香蓮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傳你功夫吧?!?br/>
陳坤見秦香蓮還有些發(fā)愣和疑惑,于是對秦香蓮道:“還不趕快謝謝掌門?!?br/>
秦香蓮雖然有些不相信邪風能傳她什么厲害的功夫,但副掌門發(fā)話了,還是恭敬地道:“那多謝掌門了。”
邪風知道她有些不相信自己,但也沒說什么。
“房間里不太合適,我?guī)愕絼e的地方去吧?!鞭D過頭又對著陳坤道:“陳伯伯,我先去教她武功,等下再一起去吃飯。”
“嗯,好?!?br/>
邪風帶著秦香蓮一個瞬移就到了一個樹林里面。此時秦香蓮再也沒有寵辱不驚的表情了,四處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
“呵呵,不要看了,我們正在宅子西邊十里的樹林里。”邪風見她那吃驚的表情,不由得微微笑道。
“掌門,對不起,剛才香蓮失禮之處還請掌門不要怪罪?!贝藭r秦香蓮連忙跪下來到。
“呵呵,沒什么,你起來吧。剛才你們那些師兄師弟們比你的表現還不如了。好了,我來教你功法?!闭f完一指點出,只見一陣金光沒入秦香蓮的腦海,接著就出現了許多的文字,清晰無比。
“這是我前天突然想出的功法——寒冰訣和寒冰掌,以及傳授你劍法乾坤九劍和輕功螺旋九影。我相信一旦你的寒冰訣練至大成,你那些師兄師弟都得靠邊站了?!毙帮L微微笑道。
“多謝掌門?!倍藭r秦香蓮已經感動的流下了清淚,畢竟她還是一個弱女子,需要別人的愛護和關心。
邪風上前擦了擦她的淚水,笑道:“哭什么,你應該笑一笑,那樣子好看多了?!?br/>
秦香蓮不由的臉都紅了,畢竟她還從沒有和其他男子這么親密過,而且邪風還這么有吸引力。
“好了,現在你盤膝而坐,記住你體內運轉的功法路線?!毙帮L微微說道。
于是邪風一手幫助秦香蓮運轉體內的功法,另一手引動天地靈氣灌注秦香蓮的體內,過了大概一柱香時間,秦香蓮就進入了神級初期了,于是邪風停下來灌注靈氣,但并沒收手,而是幫助秦香蓮修復了背部的傷疤。
秦香蓮睜開眼后,就感覺自己全身輕飄飄的,而且全身像是有無窮的力量一樣,心里興奮不已。
“掌門真是太感謝你了?!鼻叵闵徲止蛳聛砀屑さ氐馈?br/>
“呵呵,小事,而且你背部的傷疤我也替你治好了?!毙帮L微微笑道。
“嗚嗚?!鼻叵闵復蝗桓袆拥脫溥M了邪風的懷里哭了出來。
邪風一愣,心想:“這是什么情況啊,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不用這樣吧?!钡勚叵闵徯惆l(fā)及身上的芳香,不由得荷爾蒙分泌,身體有了反應。
秦香蓮感應到了邪風的反應,連忙羞紅著臉退開了。
“額,雖然你現在已經少有對手了,但你畢竟還沒有什么比斗經驗,你以后要常常和你的師兄師弟們切磋切磋,知道嗎?”邪風連忙轉移尷尬道。
“嗯?!鼻叵闵忂€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輕應了一聲,此時她還哪有冰冷之態(tài)啊,活脫脫的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
“對了,我還有事情要麻煩你,我聽陳伯伯說你懂琴棋書畫吧?”邪風輕聲問道。
“嗯,懂一點?!?br/>
“呵呵,那就好,以后就得麻煩你去教他們琴棋書畫,你看行嗎?”
“嗯?”秦香蓮一愣,又點了點頭。
“好,那就麻煩你了,現在我們先回去再說?!闭f完邪風就帶著秦香蓮瞬移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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