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兒見凌石半個身體埋在那沙地里,心中有種鉆心的痛疼,雙腳一軟跪倒在地上。
雙手不停地挖著掩蓋凌石身上的沙土,嘴里絮絮叨叨地喊著:“凌大哥,你沒有事的,別嚇唬我。你快站起來呀!你還沒有和我跟可兒談戀愛呢!你還有沒有追求我和妹妹呢,你不能就這么走了?!?br/>
仡夢聽到王心兒那撕心裂肺地叫喊,心中咯噔一下,狂跳不已,她不敢相信眼前是真的,頓時整個人失去了魂一樣。
楊二虎想上前去看個究竟,再加上那河里的怪物似乎對王心兒虎視眈眈,楊二虎便壯起膽子朝河邊飛奔而去。
邊跑著,邊喊道:“快回來,小心背后。”
此時此刻的王心兒哪里會聽得進(jìn)去周邊的聲音,凌石就是她的天,現(xiàn)在天要塌了,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楊二虎往這邊跑,引起了王白起的注意。他能感覺的出來凌石并沒有死,況且凌石交代過他,讓他保護(hù)好大家的安全?,F(xiàn)在王心兒在河邊,楊二虎也往那個方向跑。
“這兩個不怕死的小家伙,真是腦瓜子痛?!蓖醢灼饘ω顗粽f道,“別擔(dān)心,凌少應(yīng)該沒有事。你在這里,我去救他們回來。”
王白起的話,讓仡夢從恍惚中醒來,振作精神。她尤為汗顏,對呀!作為他的女人,還沒有這個王白起這么了解凌石。
他那么強(qiáng)大,怎么可能出事呢?再說他的氣息還是那么有條不紊的,應(yīng)該問題不大。剛才應(yīng)該是被虞默等人吸引了注意力,所以才被那怪物突襲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王心兒和楊二虎的安全,有王白起前去,應(yīng)該會好一些,現(xiàn)在她能做的就是在這里接應(yīng)王白起,將王心兒救回來。
王心兒完全不知道身后那怪物的突襲,一心只在眼前的凌石身上。
“咳咳!”凌石咳嗽兩聲,從沙地里爬了起來,嘴里罵罵咧咧地說道,“該死的怪物,竟然突襲我,我要你好看?!?br/>
“你沒有事?”王心兒看到凌石竟然完好無損地站了起來,欣喜不已。
大喜之后,必有大悲。那怪物的偷襲已經(jīng)來到了王心兒的身后,不過這種突襲對凌石來說,只能來一次,要是第二次還能在他眼前得逞,那真的好去重新投胎了。
只見凌石伸手將王心兒抱在懷里,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溫柔地對王心兒說道:“傻丫頭,我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死呢?只是被這只可惡的怪物突襲罷了。”
王心兒燦爛的笑容突然一變,在凌石轉(zhuǎn)身后,發(fā)現(xiàn)眼前的怪物已經(jīng)來到了凌石身后,那雙魔爪已經(jīng)接觸到了凌石的身體。
“不!”王心兒想喊,卻又喊不出來,心在滴血。
怎么會這樣,她好像看到了那怪物鋒利的爪子已經(jīng)鉆進(jìn)凌石的身體,鮮紅的血液流了一地。
“別擔(dān)心,它是只紙老虎。”凌石輕輕安慰著王心兒,完全不顧身后的危險。
其實(shí)凌石早就有自己的安排,他這么做只是在迷惑那躲在暗處的操控者,讓他放松警惕,然后雷霆一擊,將眼前這只紙老虎給戳穿。
“噗呲!”一聲響徹這個小小的空間。
“噗通!”一聲巨響,感覺腳底下的沙土都為之震動。
倒下的不是凌石,也不是剛才那座萬惡橋。
大家的目光全都投向了那個方向,就連凌石身后的那只怪物也趁這個機(jī)會悄悄離去,悄無聲息地鉆進(jìn)水里,瞬間沒有了身影。
好像那個龐然大物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來的突兀,去的也快。
“見鬼!到底是怎么被他識破的?”暗處有個聲音不甘心地叫吼著。這個聲音雖然響徹這個空間之中,但是真正能聽到的沒有幾個人,這幾個人之中就有凌石和黑衣人。
“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凌石將懷里的王心兒放在地上,將王心兒攬?jiān)趹牙铮炖镟卣f道。
“你還為他們擔(dān)心?要我說,他們死了活該,誰讓他們丟下隊(duì)友,獨(dú)自逃跑的?”楊二虎為大家憤憤不平道。
由于氣憤不過,楊二虎一屁股坐在沙地上,胸口起伏不定。還好最后凌石醒了過來,即躲過了危機(jī),也救下了王心兒。
“石頭,把心兒交給我吧。”仡夢默默地對凌石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個時候凌石需要處理隊(duì)伍的事情,王心兒在他懷里,多少有些不便。仡夢這個時候就提醒出她這個能一直站在凌石身邊的優(yōu)勢了。
處處為凌石考慮,細(xì)心,周到,關(guān)鍵時刻還能為他做點(diǎn)什么。
凌石也對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受到驚嚇的王心兒交給仡夢。然后轉(zhuǎn)頭對倒塌的萬惡橋的方向看去。
發(fā)現(xiàn)那橋頭的廢墟之中,有幾個人頭在哪里竄動。
“誰?給我出來?!绷枋暗?。
“大俠饒命,我們只是路過的,不關(guān)我們的事呀!”其中一個披頭散發(fā)的老頭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用半生不熟的華夏語求饒道。
“難道這阿布拉的人都會華夏語?”凌石身后的楊二虎從沙地上站了起來,不解地問道。
“你沒有聽說過這阿布拉的官方語言有兩種嗎?除了阿布拉語,另外一種就是華夏語?!必顗裘鏌o表情地解釋道。
她的眼睛一直在那幾個人的身上,就算回答楊二虎,她的注意力也沒有離開過。
“好吧!”楊二虎摸了摸鼻子很不好意思再問下去。
至于凌石,他根本不信剛才這個老頭所說的話,他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在說話的時候,那凌亂的頭發(fā)遮住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在老頭看來,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凌石的眼睛。
“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們先走了?!崩项^轉(zhuǎn)身,對身后的幾個人一招手,整備往相反的方向離去。
一個個看上去都有六十幾歲的年齡,但是從他們那矯健的身姿來看,好像這并不相符合。這其中一定有問題。這些奇怪的老頭是從哪里來的?又要到哪里去呢?凌石的腦袋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不能讓他們走,攔住他們。”凌石對王白起喊道。添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