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屋子里一片黑暗,白桐驚出了滿身的冷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怎么會做那樣的夢?夢里的一切仿佛都是親身經(jīng)歷,好真實……
她緊緊的抱住了自己,頭一次覺得室內(nèi)的溫度如此冰冷……
來到公司,白桐先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誰也不會相信總裁是無緣無故為她開除了齊主管,可即便如此,這些異樣的目光還是讓她心里隱隱的不舒服。
說實在的,她很討厭被矚目的感覺,說不清楚什么原因。那種目光在她看來,就好像是說,看!麻雀終于飛上了枝頭做了鳳凰,她討厭那樣的目光,卻也只能無力接受。莫凌風的光芒太耀眼,他看著自己的目光就好像是獵人看著獵物,充滿了征服的味道。
她知道,如果自己與這個男人如果惹上了什么瓜葛,她怎么逃,都逃不掉了汊。
一路垂著頭來到電梯門口,生怕別人認出她的模樣??刹恢撬哪_步慢了半拍,還是同事有意為之。在距電梯一米遠的時候,電梯的門已經(jīng)闔上。
她一路跟著總裁乘坐專屬電梯到了辦公室,也不理會四周或艷羨或嫉妒的眼光,事實上,她已經(jīng)麻木了朕。
“如果當時我不出現(xiàn)你會怎么做?”他身體靠在椅子上,輕飄飄的問出。
白桐想了想,然后頗為認真的回答:“我會走樓梯。”
蠢女人,莫凌風笑的諷刺:“如果辦公室在一百樓,你也要走樓梯嗎!”
白桐沒吭聲。
莫凌風走到她面前,手指輕挑起她的秀發(fā),蹙了蹙眉:“臉色怎么這么不好?嗯?”
她飛快后退了一步,臉色染上一抹緋紅,搖搖頭。
“昨晚熬夜了嗎?”面對她的躲避,莫凌風顯然很是不悅,側(cè)臉看上去微微發(fā)沉,卻還是關心的問道。
白桐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做不到能夠平靜的面對這個男人,在經(jīng)過昨晚的吻之后。想到這里,她搖了搖頭:“沒有熬夜?!?br/>
“昨天晚上,你一句話都不說,就跑開了,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你?”她后退一步,他就靠近一步。直到退無可退,白桐才驚慌的伸出手推拒著他的胸膛。
“女人,我再警告你一次,不準躲我!”
該死的,這女人的躲避讓他很不舒服!他勾起她的下顎,眼眸陰沉:“昨天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就離開了,嗯?”
白桐的呼吸有些急,小臉如煮熟的蝦子那般紅潤:“我、我昨晚上臨時有事,所以就離開了?!?br/>
這女人竟然還學會撒謊了?莫凌風冷哼了一聲:“有什么事兒?”
也不知是她腦子發(fā)熱,還是今天的狀態(tài)不佳,脫口而出的話竟然變成了:“我好朋友來了?!?br/>
好朋友?是說那個陸嘉怡嗎?莫凌風蹙眉:“我怎么沒看見!”
“呃,不是那個好朋友,是……就是大姨媽……”話落,她的臉紅都已經(jīng)蔓延到了耳根子處。
“是么?”他的眸子變得深邃,薄唇靠近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一字一句:“要不要我檢查檢查?”
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白桐愕然的同時又有點惱羞成怒,推開了他的胸膛,小臉繃緊:“總裁,你給我個痛快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他挑眉冷哼,轉(zhuǎn)身到辦公室桌上把一份文件遞給她:“下周一公司安排你出差,有意見么?”
“沒有!”
她把頭搖的如波浪鼓一般,心里松了一口氣,終于能暫時躲躲這個男人了。每次他站在自己面前,白桐發(fā)現(xiàn),那跳得越來越快速的心臟,有點不受控制了……
早上五點鐘,就被公司的電話叫起床,白桐昨晚很晚才睡下,因此接到莫凌風電話的時候語氣很不好,賴床五分鐘后,才不情不愿的起床洗漱。
樓下,一名男子對她笑了笑:“白小姐,總裁安排我來送您到機場?!?br/>
“哦,謝謝?!?br/>
到了機場,她先是給小發(fā)了短信,接著又給陸嘉怡發(fā)了條短信:“姐姐我要出差嘍,希望能有一場美麗的邂逅,保不準我回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有了男人。”
陸嘉怡給她回了兩個字,做夢!她笑了笑,航班公司已經(jīng)在播報她的航班,她檢查檢查行李,確定一切沒有問題之后,才上了飛機。
…………
她覺得自己身處在一場酒會之中,美妙的音樂帶著一點大海咸甜的味道,讓她整個人的心情都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來。
今天,她穿的是一身寶藍色的小禮服,裙子很襯她的身材,她臉上帶著的是一只白色小兔子的面具,看起來狡黠又活潑。
酒會里,酒的香味在四周飄散,白桐發(fā)現(xiàn)自己沉浸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她隨手拿起了酒杯抿了一小口酒。
音樂奏響,所有的人都開始跟著身旁的男伴翩翩起舞。她身邊卻空空如也,小女人矯情的心理讓她微微有些不舒坦。
一個個俊美的男人從她的身旁經(jīng)過,他們的臉上都帶著面具,可身材卻是出奇的好。邀請她跳舞的,被她拒絕了,邀請她喝酒的,她也是委婉拒絕。
直到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的男人來到她的身邊,那雙深邃的黑眸似乎有種隱隱熟悉的感覺,讓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了他的大掌上。
他身上的味道也好熟悉,用陸嘉怡的話說,就是有種獨特的男人味,還帶著一股幽幽煙草香,她好像越來越迷戀這種味道,跟著他的步伐一起舞動。
男人的舞跳得極好,將她牽引到了舞池當中,溫柔的一步步的教著她跳舞。他越來越靠近自己,灼熱的呼吸灑在了她的小臉上。
她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抗拒他的靠近,換另一種話說,就是她根本無法抗拒這個男人的靠近。她就好像發(fā)燒了一樣,身體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小臉緋紅如日。
男人摟著她的小蠻腰,她也摟著男人精壯的腰,和他一起共舞。男人似乎吻上了自己的脖子,白桐的呼吸有些發(fā)緊。
他似乎是像自己提出了某種要求,低沉的聲音簡潔有力,白桐沒有拒絕,他的吻讓她有點支撐不出,小嘴里忍不住溢出一絲呻吟:“嗯……”
她的手攀上了男人的脖子,迫切的想要靠近他,他身上有股好聞又熟悉的味道讓她不舍得放開,從而使她變得更加大膽……
“咳!”一聲外來男人的咳嗽聲將白桐從夢中驚醒,她有短暫的迷糊,奇怪,自己難道穿越了?剛剛明明還在參加酒會,怎么現(xiàn)在卻在飛機上……
“小姐,看你的臉上很不好,需要我的幫忙嗎?”
她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竟然攀在人家的脖子上,她立即驚呼了一聲收回手臂。
自己……剛剛是在做春夢嗎?我的天啦,白桐在心里驚訝呼喊,自己什么時候竟然會做這種蕩的夢!哦!讓她變成螞蟻從地縫中鉆進去吧!
她捂住了耳朵,旁邊男人的話已經(jīng)聽不清,她只是一個勁的道歉,還有比她更丟人的嗎?!白桐有一種羞憤欲死的感覺!
男人含笑的眸子看著她可愛的小摸樣,剛剛她的觸感似乎還不錯呢,想到這里,他笑了笑,真是一場美麗的艷遇。
白桐哪里知道他在什么,不知從哪翻出來一場報紙,然后阻擋住了他的視線。
飛機終于到達指定地點,白桐松了一口氣,也不管身旁的男人什么眼神,她道歉后飛快的離開,連看都沒有勇氣再看一眼這男人的摸樣……
男人在她身后饒有興致的笑,真是個可愛又迷人的小家伙。如果不是地點不合適,唔,他想,他不建議和這小家伙發(fā)生點什么呢!呵!
…………
六千字更完了,原諒女主實在忒饑渴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