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朱胖等人被柳阿茗等人發(fā)現(xiàn)了。
緊接著,關(guān)于朱胖、區(qū)麗瑩和求大能的處分出來了:工作時間擅自離開崗位,分別受到嚴重警告處分和500元罰款,其中,朱胖還被勒令停職一個月。
鄭述秋拿著手中的處分文件,臉上滿是愁容。很多人都知道朱胖的在職和他有一定關(guān)系,也知道朱胖和他一直有來往。
朱胖此次出事,無疑給他抹了一些黑,雖然還不足以影響到他的利益。
此時,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了鄭述秋的辦公室。一身的西裝革履,彰顯著一種上位者的氣質(zhì)。
此人正是鄭述秋的父親,鄭格文,董事會成員之一。
“這次的事情我也不想說你什么,盡快和那個胖子撇清關(guān)系,我不希望我的地位受到一絲的威脅。”
鄭格文淡淡地說道。
“當然,爸,他一個月以后也別想來公司了?!?br/>
鄭述秋淡笑著說道。
“嗯。對了,小然那邊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進展?”
鄭格文問道。
“有一點,我正在努力!”
鄭述秋道。
“希望你能盡快。一旦你成功,下一任的董事長將跑不出我的手掌心?!?br/>
鄭格文道。
“一定會的,爸!”
鄭述秋道。
他之所以不想把甄樂的事情說出來,是因為他想一個人解決。
“甄樂,真有一套??!別想在公司安安穩(wěn)穩(wěn)地工作下去!”
鄭述秋心中念道。
時間過得很快,甄樂迎來了下班。
也在此時,柳阿茗也正好來還鑰匙。
“你這個部長可做得真勤勞啊,柳部長?”
甄樂笑道。
“呵呵,主要工作都是組員們在做,我這個做部長的力所能及的都做了吧。”
柳阿茗笑著說道。
“我想,有你這樣的部長,你的員工估計都會幸福死?!?br/>
甄樂笑著回應道。
“說什么話呢。不過你這個人也挺有趣的,要不去喝點小酒?”
柳阿茗道。
“能和傳說中的技術(shù)部長喝小酒,簡直求之不得?。 ?br/>
甄樂大笑道。
“唉,別這么官話啊,我不喜歡,現(xiàn)在差不多是下班時間了。我比你年長,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柳哥就行了?!?br/>
柳阿茗道。
“那好,柳哥,我叫甄樂,瓦字旁的甄,快樂的樂。”
甄樂道。
“哈哈,好名字,甄樂!”
兩人握了握手,其中柳阿茗拍了拍甄樂的肩膀。
“稍微等我一下,我去上面整理一下?!?br/>
柳阿茗道。
“好的,沒事,慢慢來,柳哥!”
甄樂笑道。
“那行,我去去就回。”
……
很快,兩人就已經(jīng)坐在了酒吧里的一張桌子旁,桌子上放著兩打小瓶啤酒。
“我說阿樂,你是怎么一下子就能坐到保安部主管這個位置的,先前一直默默無聞的,還是一個實習生來著?”
柳阿茗笑道。
“柳哥,不是我不告訴你,有些事其實作為當事人也不清楚!”
甄樂淡笑著說道,然后喝了一口酒。
“你自己也不知道?”
柳阿茗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甄樂,只見甄樂一臉淡然,仿似并沒有說謊。
“嗯,這個我不用騙你!倒是你柳哥,怎么愿意和我一個小小的保安主管出來喝酒啊?”
甄樂反問道。
“我也是同一句話,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見你這人感覺挺舒服,所以一時興起想和你交個朋友?!?br/>
“哈哈哈,嗯?!?br/>
……
酒過半巡,甄樂發(fā)現(xiàn)柳阿茗只是微醺,并沒有多大醉意,頓時大笑道:“沒想到柳哥好酒量?。 ?br/>
“沒辦法,做技術(shù)部長要經(jīng)常保持清醒,偶爾又得應酬,沒點酒量還真不行??!”
柳阿茗笑道。
“這還真對啊。”
接著,柳阿茗拿出手機,翻出了一張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看,這是我妻女,漂亮不?”
在甄樂正要去看照片是,甄樂看到一對中年男女笑著走進了酒吧。
那女子雖然已是半老徐娘,但是風韻猶存,黑色的開叉連衣裙給她增添了不少嫵媚之氣。
而那男子身材魁梧,短袖t恤衫印出淡淡地肌肉線條。
甄樂只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想要繼續(xù)和柳阿茗喝酒??墒钱斔⒁獾搅④哪抗鈺r,怔住了,因為柳阿茗的眼中全是震驚、憤怒等復雜的情緒。
“鐘緒慧!”
柳阿茗突然叫道。
直覺告訴甄樂,那個女子很有可能是柳阿茗的妻子。他立馬朝著柳阿茗的手機屏幕瞥了一眼,應證了他的直覺。
那女子并沒有立馬注意到柳阿茗,畢竟酒吧里人來人往,十分嘈雜。
柳阿茗“嗖”地站起,沒有理會甄樂,徑直朝那個女子走去。
而那個女子挽著那男子朝著吧臺走去。
“鐘緒慧!”
柳阿茗攔在了那個被他稱作鐘緒慧的女子面前。
突然出現(xiàn)的柳阿茗,讓那鐘緒慧嚇了一跳,先是滿臉震驚,然后是冷冷地說道:“你怎么也在這里?”
“他是誰?!”
柳阿茗指著那壯碩的男子問道。
鐘緒慧還沒回應,那壯碩男子朝著柳阿茗的面門就是一拳。
頓時柳阿茗往后踉蹌了出去,鼻子和嘴巴上全是鮮血。
鐘緒慧大驚,立馬拉住了男子說道:“別打別打!”
“吵什么吵,有多遠滾多遠,你根本就配不上緒慧!”
男子指著柳阿茗怒道。
此時,柳阿茗被這一拳打得暈頭轉(zhuǎn)向,扶著一旁的桌子,嘴中說道:“這句話該我說才對,有多遠滾多遠!”
“區(qū)區(qū)一個秋食的小部長,敢這樣跟老子說話???看我不打死你!”
男子再次一腳朝著柳阿茗踹去,鐘緒慧沒有攔得住。
“啪”
柳阿茗被踹倒在地上,撞翻了一張桌子。
“柳阿茗,反正你那日子我已經(jīng)過不下去了,我又有了他,明天我們就去辦理離婚手續(xù)!”
鐘緒慧淡笑了一下,說道。
“哈哈哈,看來今天好事臨門啊,老子今天剛好和老婆,不對,是前妻辦好離婚手續(xù),真是太好了!”
男子大笑道。
旁邊的人都在心中滿是鄙視,但是并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男子的身份——涂氏集團董事長長子,涂海吉。
而凡事總有例外,一個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涂海吉的后腦勺上,嚇得一旁的鐘緒慧一陣驚叫。
而涂海吉則往前踉蹌出了一步,怒吼道:“誰特么砸老子???”
“不好意思,我有點管不住我的手啊!”
甄樂用左手抓著右手的手臂笑著說道。
涂海吉捂著自己流血的后腦勺,冷聲叫道:“那老子就廢了你的手!”
甄樂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變得一片冰冷:“這句話該我來說,你居然敢打老子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