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泰斗著急的看向古瑪坦。
“傷成如此,只能看他自己了”,古瑪坦皺著眉說道。
泰斗不滿地看著古瑪坦,古瑪坦沒有反應,起身向帳篷外走去。
“我會跟酋長說”,古瑪坦留下了這句話,讓泰斗稍微有了點希望。
泰斗看著杜凌想了想,起身出帳篷。
過一會兒他進來,手里多了一瓶從部落庫房要來的創(chuàng)傷藥,小心翻開杜凌的傷處倒了些藥粉在上面。
杜凌還是沒有動靜,泰斗焦急的在一旁守護。
直到深夜,杜凌才發(fā)出一聲微弱的悶哼聲,泰斗趕緊湊過來。
“杜凌,你還好嗎?杜凌……”
泰斗小聲叫了一會兒杜凌的名字,良久后杜凌才開口說話。
“水……”,杜凌的聲音微弱如蟲鳴,要不是泰斗湊得太近根本不可能聽到那聲音。
泰斗一拍腦門,趕緊跑出去拿水。
等杜凌喝了一口水才有了點力氣,眼睛睜開一個縫隙,看向身邊的泰斗。
泰斗笑了笑,杜凌卻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泰斗的笑容掛在臉上,卻沒了那笑意,顯得很是古怪。
“相信我,不是我要瞞著你,是為你好。古瑪坦按照父親的要求安排跟你實力相當?shù)膶κ纸o你,這樣你不容易輸。如果不是尼亞坦介入你很快就能贏下一百場的,到時候我父親肯定會送走你的”,泰斗知道杜凌還是心懷芥蒂,于是解釋起了其中原因。
“現(xiàn)在呢?”杜凌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還不行,沒有辦法送你走。而且……打了一次敗仗,你的斗場分數(shù)清零,重新贏上一百場才行”,泰斗對杜凌的輸格外在意,遺憾地說道。
“我是說我怎么樣才能回去?”杜凌問道。顯然,泰斗沒有回答他想要的。
“額,三個辦法。一是,等我成年,等三年,不過你顯然不愿意再等下去。二是,繼續(xù)比斗一百場,但是時間和對手的限制沒有了,你很可能被打死。第三個就是古瑪坦說的圣獄試煉,如果順利的話不到兩年就能完成試煉回來,而且到時候你可以直接回去,誰也不阻攔?!碧┒芬豢跉庹f完了所有的辦法,希冀的看著杜凌。他可不想杜凌再次頭腦發(fā)熱,選擇斗場這條死路。
“我現(xiàn)在只有圣獄一條活路?”
“嗯,而且圣獄里有很多寶物,你可以迅速提高修為”泰斗忙道。
杜凌可不關(guān)心能否提高修為,他只想回家。而且,他目前的情況是《太清篇》沒有后續(xù)功法,筑基期以后再也沒有進步過,金鐘罩也練到家了,再提升的余地很少了。如果沒有別的功法或奇遇,他估計只能到這個地步了。
“什么時候出發(fā)?”杜凌問道。
“等你傷好了就出發(fā),不過只能是晚上偷偷的走,白天肯定會有人要挑戰(zhàn)你”,泰斗回答。
“行,明天晚上走,我現(xiàn)在療傷,扶我起來”,杜凌掙扎著要起來,泰斗忙把他扶起來,幫助他盤膝坐好。
杜凌深呼吸幾次,強忍全身上下傳來的刺痛感,進入了冥想狀態(tài)。
剛才的聊天過程中杜凌已經(jīng)通過手里的戒指了解過身體狀況。他全身上下的骨頭碎裂五十多處,內(nèi)臟全部移位,大量瘀血充斥身體各處,導致氣息不順血脈不暢。
他此刻能醒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要不是有極品天靈根,再加上是生機旺盛的木屬性,他才緩了一口氣生還過來。不過目前的情況再不好好療傷的話真的離死不遠了。
杜凌強作精神,小心翼翼的施展出春秋決,一抹綠光緩緩從他胸口生起,再經(jīng)過左手直達他的戒指那兒。只見那抹綠光一下子濃郁了好幾倍,濃郁的綠光飄向他胸口處包圍他。綠光越來越多,直至完全將杜凌埋沒其間。最后杜凌變成了一個綠色的繭子,看不清其面目。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一整天。
中間古瑪坦進入帳篷,奇怪地看了看那綠色繭子,和泰斗說了幾句后出去了。古瑪坦再次進來時手里拿著一個大皮包,后面跟著阿拉坦。三個人談了許久,古瑪坦再次出去,剩下泰斗和阿拉坦一起守護杜凌。
白天的時候有人在帳篷外叫囂要挑戰(zhàn),被泰斗以杜凌重傷未醒為由打發(fā)掉了。就算這樣,挑戰(zhàn)的人越來越多,到了傍晚不得不請了古瑪坦驅(qū)散了眾多挑戰(zhàn)者。
然而杜凌一直沒有醒來,他一直被綠色濃霧包裹著。
直到快天亮時杜凌才緩緩收功,綠色濃霧被他完全吸收。他顯得精神奕奕,全身上下完全沒有受傷的痕跡。
“怎么樣?”泰斗忙問道。
“全好了。出發(fā)嗎?”
“快天亮了,要不再等一天吧”,泰斗拿不準主意。
“不等了,趕緊走。跟我來”,古瑪坦掀簾探頭進來,沉聲說道。
杜凌三人跟著古瑪坦向部落外面走去。巨大的帳篷散落在這里,那陰影壓得杜凌心里格外沉重。一路上只有幾個暗衛(wèi)蹲在陰影里,一聲不發(fā)地目送他們走出部落。
“信物在泰斗身上,你們一路上不要聲張,盡量遠離其他部落”,古瑪坦做最后的囑咐。
“他也去?”杜凌奇怪地看著阿拉坦,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阿拉坦則哼了一聲不去看他。
“泰坦兩姓一起出現(xiàn)才能進入比蒙圣獄,歷屆都一樣,兩人一起才有資格使用信物進入其中”,泰斗出口解釋。
“那我呢?”杜凌又問。
“酋長自由安排,你不用擔心。還是趕緊出發(fā)吧”,古瑪坦催促道。
他們跟古瑪坦揮手告別,直奔北方而去。
他們跑得很急,怕天亮了被人發(fā)現(xiàn),直到中午他們到達一片古怪石林才停下腳步歇息。
一人兩個比蒙坐在一起默默的啃著干糧,氣氛很是沉悶。
“我們和好吧”,阿拉坦首先出聲。
杜凌和泰斗古怪地看著阿拉坦,他們認知中的阿拉坦不會這么說。
“你要知道,要不是酋長想讓你覺醒,我才不想成天跟你打架”,阿拉坦對他們好奇的眼神不管不顧,自顧自的說出了一條猛料。
泰斗幾乎將要跳起來,杜凌卻覺得好玩極了。這個酋長泰伽很有陰謀家的味道,不過不怎么成功就是。
眼看拉下臉的泰斗,杜凌不忍心,出來轉(zhuǎn)移話題。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算了,我們現(xiàn)在要去比蒙圣獄試煉,以后是朋友了”。
泰斗心里滿是委屈,但沒有開口說話,算是默認了杜凌的話。
“我們怎么去比蒙圣獄,你們知道路嗎?”杜凌問道。
“古瑪坦給了信物,信物能用來指明方向”,泰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