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張如花突然開口說道。
我們四個人(原本是五個人,可是李勝沉浸在自己的悲觀世界中,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立即就朝張如花看去。
我問道:“什么猜想,你說來大家參謀參謀?!薄昂??!睆埲缁ㄔ谖覀兊淖⒁曄履樅孟窦t了一下,不過立馬就調(diào)整過來了,說道:“我是這樣想的,咱們這里不管怎么轉(zhuǎn)都轉(zhuǎn)不出去,這顯然不現(xiàn)實,我覺得,咱們有可能是
遭遇到鬼打墻了?!甭牭健肮泶驂Α比齻€字,雖然我知道這里根本就沒有鬼,但是也忍不住心里一陣發(fā)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翟如夢更是直接驚呼出聲,一手就抓在了陰鶯的胳膊上,似乎是
特別的害怕。
“怎么樣,小焱,你覺得我這個猜想有沒有可能性?”
張如花如是問道。
“不可能!”
我和陰鶯異口同聲否認(rèn),然后我倆又對視了一眼。
張如花嚇了一跳,反問道:“為啥就不可能是鬼打墻?”
“張焱,你來說?!标廁L向我使了個眼色。我點點頭,說道:“如果咱們真的遭遇到了鬼打墻,絕對不會瞞過我和陰鶯的眼睛,那種鬼打墻的感覺和這里四通八達的迷宮是不同的,我敢保證,咱們遇到的絕對不是鬼
打墻?!?br/>
zj;
說完之后,我見張如花還有一些不太相信,便再度強調(diào)道:“話說回來,我倒希望咱們遇到的真是鬼打墻,因為這樣的話,不止是我,陰鶯也會有辦法破除掉鬼打墻的?!标廁L點點頭,表示認(rèn)同,輕輕拍了下翟如夢的說,說道:“不錯,如果真是鬼打墻,那倒是好解決了,可事實上,有時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要比鬼打墻來的要可怕,而且
是可怕的多?!?br/>
“好吧。”張如花聳聳肩,說道:“既然不是鬼打墻,那別的我也就不知道了,對了,你們也別只讓我一個人想,你們也想想看看,到底有什么辦法能讓咱們從這里出去。”
張如花這么一說,我們都沉默了下來。片刻后,我腦中靈光一閃,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太大,但還是試探性地問道:“陰鶯,小白不就是一直住在這里的蛇人嗎,她應(yīng)該對這里非常了解才對,你看看能不能利用小
白找到出去的路?”
“你明知道不能的,竟然還要過來問。她只是被我用邪術(shù)煉制成了行尸,一點生前的記憶都沒有,怎么可能利用她來找到出路?”陰鶯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
“呃……”我頓時一陣無語。
隨后,我們四個人湊在一起,又商量了半天,結(jié)果還是一無所獲,無奈之下,便各自去睡覺了。
晚上做了個春夢,夢到和俞小曼在嘿嘿嘿,心里舒坦呢,迷迷糊糊中,我突然感覺到臉上有點癢,好像是有什么細長的東西在舔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