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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隔壁少婦做愛經過 我斜眼看她是你想過去看看

    我斜眼看她:“是你想過去看看吧?”

    湘盈嘴一撅,忙著急的否認:“奴婢可沒有這么想過。奴婢是覺得王后畢竟是一宮之主,您若不去,不是更讓別人得意了么?”

    我笑笑:“誰愿得意就得意好了,我反正又不在乎。”我說著,便從手腕上摘下那個水色極為通透的玉鐲,輕輕的套在湘盈的纖細的胳膊上,看著湘盈錯愕的眼神,道:“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去跟她們好好的過個春節(jié)吧,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宮女也要聚餐的。”

    “還有你們幾個?!蔽一厣砜粗砗蟮谋妼m女:“好不容易過個年,你們也別在這里伺候著了,都一起下去吧,跟著湘盈把賞賜領了,去玩吧?!?br/>
    “謝王后。”湘盈和一眾宮女都喜不自盛,高興的跑了出去。

    我看著她們快樂的要飛起來的背影,多羨慕這樣的女子啊,小小的禮物也會這么快樂。人生幾何?多一點快樂總是好的,可是,我的快樂呢?沒有了鄂爾威,我的快樂也沒了。

    其實這樣的安靜的夜色也很美,雖然是我一個人過春節(jié),難免落寞。

    “咯吱咯吱?!毖┍徊仍谀_下的聲音清脆的響起在門外。我一愣,是誰這個時候還有心情來看我?稍稍的探出頭去,好奇的瞪大了眼睛想看看來人。

    不遠處,是一個嬌小的身影,披著一件落滿了雪花的粉色繡花斗篷,手里還提著一個木制的食盒,正搖搖晃晃的往這邊而來。

    “湘盈?!蔽矣行┏泽@的喊她:“你不是去跟你的小姐妹一起吃飯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湘盈將食盒放下,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呵呵一笑,道:“王后真以為奴婢會舍了你獨自去玩耍么?呵呵,王后舍得奴婢,奴婢還舍不得王后呢?!?br/>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帶來的食盒打開,從里面拿出還冒著熱氣的幾樣飯菜和點心,道:“奴婢剛剛去御膳房做了幾樣王后最喜歡的菜和點心,今年的春節(jié)奴婢要和王后一起過?!?br/>
    我心里一陣感動,嘴上卻強硬的抱怨:“哼,還想著一個人清靜清靜呢,你個小丫頭又來攪我,真是個沒有眼色的丫頭?!?br/>
    湘盈抬頭看我,嘻嘻笑著道:“王后就是喜歡愛說笑,說不定您心里,早就已經巴不得我回來呢?!彼鍧M一杯酒遞給我:“王后,奴婢祝您永遠開心?!?br/>
    “謝謝你湘盈。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我含著淚,接過去一飲而盡,辛辣的味道直達心肺。恍惚間又想起那個午后,那杯混合了忘情丹的醉春風,亦是被我的鄂爾風一飲而盡。

    我的威曾那般柔情而無辜的對我說:“羽若,我喝不了太多酒的?!?br/>
    是啊,喝不了太多酒。所以,不過僅僅一杯,我的威便已經將與我所有的愛情與全部都忘記。威,我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知道,這樣原本應該歡樂團圓的時候,你的身邊,有誰在陪伴呢?

    長長的嘆息,卻還是嘆不盡心中那滿滿的惆悵。伸手,拿了酒壺來再斟上,只希望這里面也會有一顆忘情丹,讓我忘了一切,讓我不再被思念苦苦煎熬。

    酒足飯飽,湘盈的臉已微微的泛紅,這丫頭連酒都喝不了多少。

    “湘盈。”我已有些醉了,踉蹌的跑到放琴的桌子旁:“我唱歌給你聽吧?來了這里這么久,我還從來沒有唱歌給別人聽過呢?我跟楚妃學過彈琴,也還從來沒有彈過呢?!?br/>
    “好啊,好啊。”湘盈拍著手大叫,全然不再顧忌什么主仆之情,一把扯了我的手,憨厚的笑道:“王后快彈,奴婢還從來沒有聽過王后彈琴唱歌呢。

    “王后唱的這是什么歌呀、,奴婢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曲調,真是太好聽了?!毕嬗兄掳停蛟谖业呐赃?,漂亮的眼睛里滿是真誠。

    “這是我們那里的歌,其實已經很老的歌了。”我停下手中的琴,半瞇著眼睛看門外依舊不停歇的雪花。很老的歌了,就像我的心一樣,不過只是個19歲的女子,卻好似已經白發(fā)蒼蒼的感覺了。

    “是舜澤國的歌么?”她偏著頭問我。在她的眼中,我只是一個舜澤國的人,是他們的王從舜澤國迎娶過來的妻子。這,早已成了不能改變的事情。

    “這不是舜澤國的歌?!蔽覔u著頭告訴她:“是我故鄉(xiāng)的歌。”

    湘盈不解的搔了搔頭發(fā),問道:“王后的故鄉(xiāng)不就是舜澤國嗎?我們都知道王后是舜澤國的公主啊,是被舜澤皇指婚給我們偉大的王的?!?br/>
    “我的故鄉(xiāng)當然不是舜澤國了?!蔽倚χ鴵u搖頭,點一下她可愛的鼻頭,告訴她:“我的故鄉(xiāng)在很遙遠的一個地方,離這里、大概有一千年吧?!?br/>
    “王后,您又拿奴婢開心,若是要有一千年,那不成了妖精了?”湘盈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卻一個趔趄跌倒在椅子上呼呼的大睡起來。

    “傻瓜,我即便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這個世界上最理解我的迎雪已經去世了?!毕氲接?,心里便涌起一絲難受,迎雪,迎雪,原來有些人一旦分離,就再也不會見面了。

    抬頭,目光索然的望向窗外,又是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面前一閃而過,伴著淡淡的蘭花味道。我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頭一歪也趴在琴旁睡了過去。

    伸了個懶腰醒了的時候,湘盈還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著,這個小丫頭,昨夜真是喝多了不成?現在還不醒?我站起身,再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筋骨,趴在桌子上睡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起身時,背上輕輕的滑落了一件東西,我低頭,是一件披風。我好笑的看湘盈,這個小丫頭,醉了還知道給我蓋件披風,自己卻不知道蓋件東西,著涼了怎么辦?

    伸手撿起披風,想給湘盈蓋上,湘盈卻一個激靈坐起,看看我又看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王后,奴婢就這樣睡著了呀?”

    “是啊?!蔽倚χf:“你看,你只顧著給我披件披風自己卻就這樣睡,不著涼才怪呢?”

    “給王后蓋披風?”湘盈捏捏自己的額頭:“不會吧?奴婢怎么沒有印象?奴婢只記得王后唱歌,唱著唱著奴婢就睡著了,然后醒來就早上了呀?!?br/>
    “不是你給我蓋的還會有別人啊,這里可不是自有我們兩個?”我將手中的披風扔給她:“好了,趕緊的叫人收拾一下這里吧,我得回去再睡會兒,困死了。?!?br/>
    “王后,臣妾給您請安。”嬌滴滴的聲音如春天的黃鸝鳥,婉轉啼鳴。

    “原來是麗妃啊,有事么?”我回身淡淡的問她,知道她懷了孩子之后也不敢再過分的跟她質氣,怕傷了她肚中的寶寶。

    “沒事就不能過來看看王后,王后難道一個人不悶么?”她陰陽怪氣的講著話,眼睛卻不停的在屋里上下搜索,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我不吱聲的看著她,看看這個美麗卻有些笨的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稍許,她停止了動作,奇怪的看著我道:“昨日王丟下眾人跑來看你,就是為了聽你唱歌?哼,可也不至于弄的這么狼狽吧?小酒小菜就這么大的吸引力?”

    “王過來找我?”我不解的望著她。

    麗妃白了我一眼,冷笑道:“原以為王后在這宮中不過就是個擺設,卻不想王會在這樣重要的時候丟下我們所有的妃子和大臣單單跑來看你。哼,你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我沒有吱聲,看湘盈懷中正準備收起來的那件披風,原來這是金嘯宇為我披上的。我以為除了鄂爾威,我的心已經對男人都成了封閉狀態(tài),可是為什么,這一刻我卻那么的感動,感動到要忍不住的流下眼淚來。

    麗妃摸一把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自豪的道:“不過這又怎么樣?王宮里的女人都希望自己得到王的寵幸而懷上孩子,怎么王后卻單單沒有動靜呢?”

    我瞟一眼她的肚子,那里面的不知道是個男孩還是女孩,其實又有什么關系,有一個這樣的母親怕是孩子的一生也不會安生?!跋嬗!蔽逸p喚一旁若有所思的湘盈:“本宮累了,你送麗妃回去吧。”

    “臣妾還有話沒有說完呢。”麗妃有些生氣的吼道。

    我淡淡一笑,看她生氣卻依舊美麗的臉道:“麗妃忘了,王有交待,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隨意的進入昭陽宮,麗妃今日前來,可有王的御旨?”

    麗妃一愣,大概只是想過來挑釁我,早就已經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吧,臉色霎時變的雪白。不等她再說什么,我轉身回了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