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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計謀(1)(2310字)
“殿下。”
宏正宮內(nèi),剛從外面回來的夜澈正一臉笑瞇瞇地朝偏殿慕云帆的房間走去,木清卻突然從另一個方向冷不丁地冒了出來。
“你來的正好,瞧本太子這情書寫的怎么樣?感人不?深情不?你覺得小帆帆會對我以身相許不?”
夜澈一把抓住木清,喜滋滋地將自己手中的一沓書信湊到他眼前,瞇著兩只桃花眼笑道:“你說小帆帆會不會太感動了,直接就把我給撲到了?哎呀,這可不好不好,畢竟本太子骨子里還是一個相當傳統(tǒng)保守的男人哪……”
“殿下?!?br/>
木清卻沒有搭理YY個不停的夜澈的胡言亂語,臉色鄭重而擔憂。見他這個模樣,夜澈不由得愣了一愣,抬手扯了一把他的臉笑道:“做什么這般死樣?難不成你逛青樓沒帶錢,還是你看上的姑娘跟人跑了?跟我說,本太子立馬帶兵去幫你搶回來?!?br/>
“殿下,彩兒剛剛被人發(fā)現(xiàn)暈倒在房間里,而姑娘她……不見了。”
手中的書信應聲落地,砸在地面上發(fā)出令人不安的“啪”聲。夜澈臉色變了變,來不及多想,放開木清便大步朝著偏殿走去。
她千萬不能有事。他給她準備了好久的“情書”她還沒有看到,他還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對她說。
所以她千萬千萬不能有事。
房間里倒還是原來的模樣,并沒有任何打斗過的痕跡??諝庵须[隱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仔細去聞卻又什么都聞不出來。昏迷不醒的彩兒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床上,手中緊緊攥著一條皺巴巴的手帕。
夜澈一個箭步走上前去,輕輕將她手中的帕子拿了出來。
帕子的樣式有些不常見,四周的針腳看上去也不甚整齊。足以見得做這帕子的人并非是精通女工之人。最重要的是,這帕子的材質(zhì)——是漠國云錦,而且還是做工極為考究的漠國云錦。
夜澈的臉色不禁凝重了起來。這云錦是漠國的三寶之一,僅這小小的一塊便需要花費數(shù)十個頂好繡娘一個月的功夫,所以向來只有身份地位極為尊貴之人才有,洛逸然那家伙就常年只穿云錦做成的衣裳。
所以這塊帕子只能是小帆帆的。
“殿下,這方手帕有些古怪?!?br/>
木清打量了一眼那塊手帕,皺了皺眉低聲說道。打從剛才開始他便聞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味道,而且越靠近這手帕,味道就越明顯。
“是鎖香?!?br/>
夜澈將帕子放到鼻端輕輕一吻,眸底寒光一閃。
這鎖香是云國皇室獨有的宮廷迷藥,久置之后會產(chǎn)生一種特有的香氣,而且這香氣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發(fā)的濃郁。中了這鎖香的人,若得到及時的醫(yī)治清醒過來也便罷了。一旦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香氣達到最濃卻依舊昏睡的人,便會從此一睡不醒。
“召御醫(yī)?!币钩簩⑹种械呐磷泳o緊攥了攥,朝床上昏睡不醒的彩兒看了一眼,臉色竟然頗有些駭人,隨即轉(zhuǎn)身朝殿外走去。
“木清,去飛雨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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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這是御醫(yī)開的藥。您是現(xiàn)在喝還是用過膳之后再喝?”
飛雨軒內(nèi),慶兒面有憂色地看了一眼正臨窗而立的舒承,輕聲問道。
舒承抬眸看了眼窗外略微有些陰沉的天空,不知怎地右眼皮突然跳了跳,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那邊可有什么消息沒有?”
“沒有,”慶兒垂眸答道,將手中的湯藥再次遞到舒承面前,“公主還是將這藥先喝了吧,先前御醫(yī)都說了,這蒙汗藥的劑量著實不輕?!?br/>
“本宮現(xiàn)在哪有心情喝藥!”
舒承咬牙啟齒地說道,轉(zhuǎn)身一拂手便將慶兒手中的藥碗打翻在地。
“慕容輕揚那個小賤人竟然敢擺本宮一道?若非‘那人’事先有所安排,恐怕今日死的便是本宮了!”說著,她恨恨地看了一眼周圍默不作聲的云國侍衛(wèi)們,拿起桌上的茶盞便朝他們狠狠砸去:“你說本宮養(yǎng)你們何用!”
“公主好大的火氣?!?br/>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男人略帶笑意的聲音。舒承驚訝地朝門外看去,卻見一襲絳紫衣袍的夜澈正微微笑著走進來。
眾人忙跪下行禮。
“起來吧?!币钩盒χ锨皵v起舒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關切地問道:“公主臉色不甚好,莫非是病了?可有讓御醫(yī)們瞧過?”
“多謝殿下關心?!笔娉形⑽⒁恍ΓM首答道:“御醫(yī)剛瞧過了,沒什么大礙,就是天氣無常,患了些風寒而已。”
“哦?是嗎?”夜澈笑著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碎的湯藥,又在周圍眾人的臉上微微掃過,轉(zhuǎn)身朝門外笑道:“還是讓御醫(yī)再瞧瞧罷,本太子著實是擔心的緊——張御醫(yī),進來。”
話音剛落,渾身抖個不停的張御醫(yī)便被木清從門口揪了過來。
舒承臉色一變,慶兒明顯有些欲言又止。
“張御醫(yī),你且好好看看,公主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你若看不出來也不打緊,今日本太子得閑的緊,門口還有一大堆御醫(yī)等著呢,咱們一個一個來。”夜澈依舊微微笑著,眼底的寒光卻讓張御醫(yī)渾身打了個哆嗦。
“回、回殿下!臣、臣知罪?。 ?br/>
挎著藥箱的張御醫(yī)兩腿一顫,猶豫地看了舒承一眼,隨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公主并非是患了風寒,而是、而是中了蒙汗藥!”
“哦?”夜澈點了點頭,笑瞇瞇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張御醫(yī),不確定地問道:“此話當真?”
“當真,當真!”張御醫(yī)忙一個勁地磕頭,再也不敢有半句假話,“是公主先前囑咐微臣不得泄露一絲半句的,殿下饒命!”
“公主,你這口味很奇特嘛?!币钩撼厩迨沽藗€眼色,后者隨即點了點頭,將早已癱倒在地的張御醫(yī)拎起來便朝門外走去。
舒承臉色沒變,只是微微一笑,溫和有禮道:“殿下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夜澈笑的越發(fā)的開心了,一雙桃花眼危險地高高挑起,“公主難不成還有愛食蒙汗藥的癖好?”
“殿下恕罪!”
一旁候著的慶兒突然俯首跪在了地上,泣不成聲道:“都怪奴婢不好,將調(diào)味用的材料同蒙汗藥的瓶子搞混了,這才讓公主誤食了去。殿下要怪就怪奴婢吧!”
“你倒是忠心的緊,”夜澈眉眼一冷,“唰”的一聲將手中一直握著的帕子甩到她臉上,冷聲笑道:“那你該不會又如此恰巧地將這‘鎖香’下到了別人的酒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