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寧拉著歐陽恒的手緊了緊。
眼前的單鈺,還是我情竇初開的那個明媚少年嗎?
他比以前瘦了不少,臉上的輪廓更加明顯。胡子也好像有幾天不刮了,面無表情。
單鈺看到他倆,步子稍有遲疑。
隨后,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笑的太淺,只是扯了扯嘴角,并沒有牽動他的酒窩。
擦肩而過,歐陽恒多看了一眼單鈺。再看看許攸寧的表情,不動聲色的攬過她的肩,走遠(yuǎn)了。
凌雪今天心情很好,因為周少卿給她打電話了。再有一個月,他就要結(jié)束新兵連的生活,分配到別處了。但是也不知道會被分在哪里。
凌雪哼著歌去食堂吃飯,一出門,便看到了等在宿舍外面的單鈺。
凌雪仰天長嘆!
“我說,這個月你是第幾次來找我了?”
凌雪停下腳步,無奈的看著單鈺。
“有沒有你姐的消息?”
單鈺把還有半截的煙掐了,踩在腳底下搓了兩下。臉色略顯疲憊。
“沒有?!?br/>
凌雪說完繼續(xù)往前走,單鈺胳膊一橫攔住了她。
“我說你有完沒完?我真的不知道!你有問我的時間,怎么不去問問你那個媽?她或許會知道??!”
單鈺的手攥成了拳頭。這句話就像一根刺,真疼。
凌雪繞開他,走了。
單鈺無力的垂下胳膊,又拿出了一根煙。
打火機(jī)好幾下都沒有打著火,單鈺氣急敗壞的把煙和打火機(jī)都扔遠(yuǎn)了!
晚上,夜魅。
這是單鈺喝的第三瓶酒。醉眼迷離的望著舞池里的人群,嘴角一抹苦笑。
一個穿著很性感的美女早就盯上了單鈺,在他喝的有點多的時候,她踩著八公分的細(xì)跟高跟鞋,一步一扭的向單鈺走了過去。
單鈺剛要再倒酒,一只玉手握住了酒杯。
單鈺抬頭,首先看到的是烈焰紅唇。眼睛上粘的假睫毛很長。
美女嫵媚一笑,“帥哥,這杯請我喝如何?”
單鈺松開手,笑著盯著她。
美女自己倒了一杯,用單鈺用過的酒杯,一飲而盡。
單鈺笑意更濃了,卻看不出那笑里的意思。
美女往單鈺懷里一倒,“人家喝的有點多。你要負(fù)責(zé)哦!”
“怎么負(fù)責(zé)?”
單鈺不摟她也不推她,還是那個表情。
“你說呢?”
單鈺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要不是你長得有一點點像她,我一句廢話都不會跟你說?!?br/>
“什么?”
美女收了臉上的媚笑,不悅的盯著單鈺。
“天冷了,穿這么清涼容易感冒。不管你是哪種職業(yè),先愛護(hù)自己吧!”
單鈺痞笑著離開。
只聽到身后的女孩兒大喊:“你他媽有病嗎?!”
眼看著那人走
出了酒吧,女孩兒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要不是走投無路,誰會走這條路?
今天第一次就出師不利,是她裝得不像嗎?
來到洗手間,洗去了臉上所有的妝。鏡子里,是一張清純稚嫩的臉。不施粉黛的她更好看。
夜里的風(fēng)很涼,單鈺被吹的清醒了不少。
顧躍來酒吧尋他,在半路上打了個照面兒。
“還行,還知道回去。”
“我沒喝醉?!?br/>
倆人并肩而行。
“你沒穿風(fēng)衣嗎?”
顧躍發(fā)現(xiàn)單鈺穿得單薄。
“有個要飯的,給她了?!?br/>
顧躍沒有搭話。
遞了一支煙給單鈺,自己也點了一支。
“你打算頹廢到什么時候?”
單鈺苦笑著,搖搖頭。
“該清醒了吧?要是哪天她回來,一定不希望見到這個德性的你!”
“她不會回來了?!?br/>
單鈺這句話說得很輕,隨風(fēng)飄散了。
“萬事沒有絕對。這里還有她的媽媽?!?br/>
單鈺一口吸得太猛,嗆得紅著臉咳嗽了幾聲。
“就算她回來了,我們也不可能了不是嗎?哈哈哈哈!”
單鈺大笑著,笑出了眼淚。
“你是個男人,要承擔(dān)的很多!你還得照顧你的爸爸呀?就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看了不會傷心嗎?”
“?。。。 ?br/>
單鈺沖著天大喊了一聲。樹上的幾只麻雀被驚到了另一棵樹上。
“你知道嗎?我對不起她!我現(xiàn)在真他媽后悔!我怎么就沒有把持住自己?!她、她多么純潔,多么好一女孩兒?我他媽不是愛,她嗎?怎么就放縱了自己?!”
“所以你他媽的得振作起來呀!當(dāng)你有足夠的能力去解決這一切的時候,還怕追不回來嗎?你看你現(xiàn)在跟個廢物一樣,她選擇逃避,你不能??!”
顧躍掐著單鈺的胳膊,使勁兒搖晃了幾下。
單鈺一動不動,流下了眼淚。
是呀,頹廢的時間,該結(jié)束了……
之后,單鈺似乎恢復(fù)了以前的那個他。學(xué)習(xí)更加努力,笑容也逐漸多起來。
只是平時總是和一群男生打籃球,不和任何一個女生說話。
“哎,你說單鈺……會不會心里有些變態(tài)了?”
暖暖和顧躍背靠背,坐在長椅上沐浴著陽光。
“我看是你心理變態(tài)吧!”
“討厭~”
暖暖用手肘碰了顧躍一下。
“他受這么大的打擊,你說他會不會……有點……開始喜歡男人了?”
一片落葉掉下來,暖暖抬頭看著快要光禿禿的大樹。冬天要來了嗎?
顧躍轉(zhuǎn)過身來,捏了捏暖暖的臉。
“也不知道你這個腦子一天在想什么?!?br/>
“嘿嘿,以防萬一,你跟他保持距離吧!”
“胡說八道
?!?br/>
嘻嘻~
暖暖抱著顧躍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可是我的寶貝,是我花了三年的時間才追到手的!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休想跟我搶?!?br/>
顧躍不禁失笑,摸摸暖暖的頭發(fā)。
“把你的心放肚子里吧!”
王菁菁的“秀色可餐”由于經(jīng)營不善,連續(xù)虧損,已經(jīng)關(guān)門大吉了。
這幾天她的脾氣不太好,連一向給她做美甲的那個店長跟她說話都小心著。
凌睿軒的公司也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忙的焦頭爛額?;氐郊乙豢跓犸埗紱]有,還要看老婆的臉色。
晚上十點,凌睿軒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王菁菁正在看電視,一邊吃著零食。
“做飯了嗎?”
王菁菁看都沒看他,“沒有。”
“你沒有在公司吃嗎?”
“吃了,但是現(xiàn)在又餓了?!?br/>
凌睿軒挨著王菁菁坐在沙發(fā)上。
“喏~吃點這個吧!”
王菁菁把一袋零食扔給凌睿軒。
凌睿軒一看,溜溜梅?
這個不是越吃越餓嗎?真想得出來?。?br/>
“我累了,你去給我煮碗面吧!”
王菁菁不想動,那么晚了,還吃什么吃。
“我今天剛做的美甲,不能做飯?!?br/>
“一天美甲美甲,你那個破指甲都快被你折騰爛了!”
凌睿軒心里有氣。
“你沖我吼什么?我指甲礙著你了嗎?我給你叫外賣可以吧?”
王菁菁?xì)夂艉舻娜ツ米雷由系氖謾C(jī)。
“算了,我不吃了。我去洗澡了?!?br/>
凌睿軒起身去了浴室。
沒結(jié)婚的時候,倆人已經(jīng)同居了。那時候王菁菁溫柔體貼,和何玉梅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長得也漂亮,會討人歡心。人也大氣!還有些文藝細(xì)胞。
可是為什么,結(jié)了婚沒多久就成了這副樣子?
他一度慶幸自己在這個年紀(jì)還能遇到愛情,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他錯了嗎?
何玉梅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照顧他是無微不至。他回來的再晚,好歹鍋里還給他熱著飯。
創(chuàng)業(yè)初期的時候,不但照顧著家,還給他出了不少主意。
凌睿軒使勁兒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不要再想了……菁菁只是這一陣兒心情不好。
王菁菁關(guān)了電視生悶氣。
結(jié)婚之前,凌睿軒溫柔浪漫。有空的時候都是他下廚做飯。
這樣一個要顏值有顏值,要人品有人品的人,上哪去找?
所以盡管她閱男無數(shù),也被凌睿軒給迷倒了。她之所以這么多年不選擇婚姻,是怕別人圖她離婚后分得的財產(chǎn)。
但是凌睿軒不同,他有錢。而且人品好,所以她才跟他結(jié)婚。況且,人越上年紀(jì),越想有個伴兒。
但是自從結(jié)婚以后,他也不愛做飯
了。還經(jīng)常對她挑三揀四。
她的餐廳關(guān)門,他不但不安慰她,反而一直說她不善經(jīng)營。
以前總夸她的指甲漂亮,現(xiàn)在也開始磨叨她不該總是美甲了。
甚至有時間他回來晚了,她都懷疑他是不是去看何玉梅了?
他的女兒傷了她,卻也不讓說半句不好。
說實話,婚后的生活,并不愉快。
晚上,倆人背靠背,同床異夢。這才新婚多久呀?
凌睿軒由于太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可是王菁菁睡不著呀!
他從浴室出來就沒跟她說過一句話。以前他最喜歡抱著她睡覺,現(xiàn)在竟然背對著她。
而且……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不碰她了。
越想越生氣,再看看旁邊的人睡得像頭豬。
王菁菁坐起來,靠在床頭……
凌晨五點,王菁菁抱著凌睿軒,蹭了蹭。凌睿軒翻過身,打著哈欠。
“我很累?!?br/>
“你是累還是別的?”
“什么?”
凌睿軒聽不明白。
王菁菁的手從他的身上收回來,黑著一張臉。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凌睿軒眼神閃爍了兩下,哦……
“是真的累?!?br/>
凌睿軒想摟她,王菁菁往旁邊挪了挪。不理他。
“菁菁,這一陣子委屈你了?,F(xiàn)在公司的事真的很多。”
“你心里知道就好!”
哎!
凌睿軒感到很頭疼。
凌睿軒來到公司,有好幾個不好的消息向他匯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