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對方三日之后不走呢?”
“不走?”
苦尾臉上露出一道冷笑,他彈了彈手指,道:“若是不走,那便意味著選擇與涂延府為敵,與涂大人為敵,真要是那樣,我們也只好如實上報,讓涂大人派人來處理了。”
“這樣一來,對方縱然實力強大,但在這涂延府之內,怕也是寸步難行?!?br/>
......
韓紀回到部落之后,部落也從偵查小隊那里得知了炎紋族離開的消息。
“對方只是暫時退卻?!?br/>
韓紀回到部落之后,開口說道:“三日之后,他們應該會卷土重來?!?br/>
眾人雖然聽到韓紀如此之說,心中也還是頗為的放松。
“這樣的方法,只能用這么一次了,”
韓紀將涂延府的事情也如實告知了眾人。
眾人聽了,心中皆是一驚。
涂延府...
可是比昌城還要強大一些啊...
部落之上是為城,城之上是為府。
不過,城之上雖然是府,但是并不意味著,府對于城有絕對的統(tǒng)治力。
在荒野小境之內,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最大的便是府。
但是府并不是對于每一個城都有管制力量,大多數(shù)的城,都是獨立的。
盡管如此,一府的力量,比之一城的力量,要強大的多。
“涂延府...為何要找我?”
姬姜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在東巖部落出生,之后去到過的地方,僅限于比目大部而已,連昌城都沒有去過,如何能被涂延府知曉名字?
眾人也是面面相覷。
疑惑之余又不由得感嘆。
若非是因為姬姜的原因,怕是那炎紋族根本不顧及,早在三日之前,就已經攻進來了。
因為姬姜被涂延府看中,算是給澤部落又續(xù)了好幾天的命。
“好了,不論涂延府懷有什么目的,姬姜始終都是我澤部落上卿?!?br/>
“是絕對不能夠交出去的?!?br/>
“況且,涂延府和昌城之間的關系也沒有那么好,比目背后是昌城,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的。”
韓紀分析了一番,眾人才放下心來。
韓紀前往比目部落的事情,眾人已經知曉了。
只要比目不會因為涂延府而心生退意,那么這計劃便不會失敗。
一日之后。
果然,比目部落找尋到了澤部落的所在地。
帶隊的比目的首祝,陪同一起而來的還有四個武級戰(zhàn)士,其中還有眾人的老熟人,茶千流。
韓紀裝作不認識對方的樣子,和比目首祝交涉了一番,得知對方要來幫助澤部落度過此次危難,韓紀不禁表現(xiàn)的‘感激涕零’。
比目部落來人當看到姬姜的時候,神情有些復雜。
特別是比目首祝茶啟躬。
姬姜算是對方的弟子,跟隨著茶啟躬學習‘祝術’。
但是當姬姜最為絕望的時候,比目卻是冷眼旁觀,此時在看到對方,空氣之中,彌漫著少許的尷尬之色。
不過,姬姜還是拱手行了一禮,開口稱呼道:“老師?!?br/>
茶啟躬臉色復雜,托起姬姜,看著她,有些感嘆道:“姬姜啊,我慚愧啊?!?br/>
茶啟躬雖然親近人族,但是其畢竟還是比目人,在他心里,比目的利益是至高無上的,即便是他所親近的人族,在那種情況之下,他也無法作出什么幫助。
“畢竟是老師傳給我的祝術,”
姬姜臉色平靜,淡淡開口。
茶啟躬也看出來了,姬姜雖然還稱呼他為老師,但是實際上,也僅僅是口頭上的稱呼罷了。
想到此處,茶啟躬也就不在糾結于此事。
“比目前來,只會阻擋煉血及其以上的強者?!?br/>
茶啟躬開口道,“至于煉骨,我們無法為你們提供幫助?!?br/>
“這樣也很好了?!?br/>
韓紀雖然早就心知肚明,但此時聽到之后,還是要作出一副‘強笑’的樣子。
“你們也不要怨恨比目?!?br/>
茶啟躬看著眼前這些人族臉上的‘失望’之色,頓了頓,繼續(xù)開口道:“比目有不得意的苦衷,能夠為你們阻攔這些煉血以上的戰(zhàn)士已是不易?!?br/>
“煉骨需要你們自己來抵擋。”
“當然,”
茶啟躬繼續(xù)道:“若是人族真的滅了,比目也會帶一小部分人族走,讓你們在比目之下建立一個新的小部落,至少保證你們的傳承不滅?!?br/>
韓紀和一眾澤部落的高層,連忙感謝。
“比目的強者現(xiàn)在怕是已經到達對方營地之中了。”
......
炎紋族大帳之內。
此時,大帳之內的氣氛,極為的焦灼。
苦尾、期撒等人,冷眼看著眼前的比目一行人。
“你們比目,當真要與牧原撕破臉皮?!”
苦尾語氣之中都是怒氣,很顯然,對于比目的插手,他心中充滿了怒火。
“苦尾,這話你可說的不對。”
來的比目人,正是墨塘,他身穿皮甲,腰間挎著一柄場景,表情不吸不悲,語氣肅然的開口:“這人族部落,本就是比目罩著的?!?br/>
“上次東巖覆滅,猝不及防,我比目沒有來得及救援,也就罷了,現(xiàn)在這人族部落,在我比目之下,你牧原不要再繼續(xù)得寸進尺。”
“你我同為大部,同在陽丘之內,為何要苦苦針對于人族?”
“況且,此次我們也顧忌到牧原的大部之名,不會完全阻攔你們,只是覺著,煉血、煉髓層次的戰(zhàn)士,此戰(zhàn)不出手而已。”
“難道,你們牧原,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嗎?”
“用不用煉血、煉髓,是我牧原自己的事,還輪不到你們比目插手!”
苦尾冷聲開口說道。
牧原、比目兩族矛盾極深,可謂是誰看誰都不順眼。
現(xiàn)在比目竟然要插手牧原的事情,這種感覺讓苦尾極為的不爽。
“對人族部落出手,可是涂延府那邊的命令?!?br/>
“我牧原自然是要全力以赴,你們阻攔我等,是根本不顧及涂延府嗎?!”
“苦尾!”
墨塘一下子站起身來,厲聲開口道:“你別在這里給我扯什么虎皮!”
“什么涂延府的命令?不就是一個庶子嗎?!他能夠代表的了涂延府?”
“一個庶子,就讓你們牧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怎么,難道昌城,虧了你們了不成?!”
“你別在這里血口噴人?!?br/>
苦尾毫不示弱:“總之,我牧原大部的事情,我們牧原自己決定,還輪不到你們比目來插手!”
“若是插手,小心你們比目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