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中,夏添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將自己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密密,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天色漸漸變黑,突然一道金色的光華在王城東門亮起,等待多時的夏添立刻飛身前往,躲在了一處建筑上偷瞄這光華。
光華很快就消失了,原地剩下兩道人影。一人正是夏添這次的目標(biāo),方世人。而另一人,夏添則是不認(rèn)識。
方世人站在原地不久,就有著三個人狗模狗樣地帶著方世人兩人離開,一同離開的,還有暗處的夏添。
“怎樣?那東西還在吧?”一間酒店房間中,方世人問著自己的手下。
“老大放心,我已經(jīng)派人守在了王城交易所,如果有人想要買走我們的東西,我們就會?!闭f著,這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方世人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對著坐在一旁喝著紅酒的人道:“外使大人,你看我說的對吧,我就說沒人敢動我的東西?!?br/>
這名外使來自夏之王庭的鄰國越之邦,近年來攀附了西方神庭,和王庭一直作對,而現(xiàn)在不知為何這里會出現(xiàn)一個大使。
“方少爺,我只在乎這次的交易什么時候能夠結(jié)束,至于你的東西有沒人敢動我一點興趣也沒有?!蓖馐孤N著二郎腿,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方世人尷尬了一下,然后說道:“外使大人,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出發(fā)去取回東西了,到時當(dāng)場交易吧!”
聽到方世人的話,這名外使點點頭不經(jīng)意地道:“也好,反正我在這里已經(jīng)待夠了,不知你們?yōu)楹我≡谶@種不毛之地,落后之地?!?br/>
方世人臉色一黑
夏添隨意躺在樓頂上,隨手扔掉手中的監(jiān)聽器,然后飛身而出,直奔王城交易所。
但來到王庭交易所的時候,小心的夏添發(fā)現(xiàn)了同樣躲在暗處的幾個人,他們分散在王城交易所的各處,暗中窺視著王城交易所中發(fā)生的一切。
但這些人的隱藏手段實在是太低級了,夏添甚至不用太費勁,就將他們一一找了出來,但并沒有被他們發(fā)現(xiàn)。
“看來方世人還是挺謹(jǐn)慎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但這次你依舊逃不過被咬的現(xiàn)實?!毕奶磬哉Z,目光看著遠(yuǎn)處漸漸而來的方世人一群人。
方世人帶著外使和手下直接走進(jìn)了王城交易所,這時在外面的夏添心中一動,然后悄悄地往不遠(yuǎn)處暗中的一道人影走去。
片刻后,夏添站在一道已經(jīng)躺在地上的人影旁,整理了一下衣服,等待著時間過去。
王城交易所中,此時的方世人看著交易機上的顯示出來的字臉色鐵青,心中恨極了這個獅子大開口的家伙。
一部格擋技,就算是以方世人的家族來說,平白地交出去都會感到心疼。
但最終方世人還是在向家族取得同意后拿出了一片葉子,放在了交易臺上,然后看著交易臺的另一端出現(xiàn)一件包裹著的物品。
方世人掃去心中的痛,快速拿起物品拆開,直到手中出現(xiàn)一塊葉子他才松了一口氣,但隨即的,他又開始暗恨起來。
“外使大人,這就是我們這次交易的主要物品,您看著儲存葉片上方,有著我方家獨有的標(biāo)志。”方世人雖然恨極了那個交易的主人,但此時卻沒有絲毫露出來,笑著臉將儲存葉片上的一個細(xì)微的葉字標(biāo)志指給外使看。
“嗯!”外使淡淡地回應(yīng)一聲,然后拿出了一張土黃色的厚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以西文為主,東文作為翻譯。
看到這里,方世人的臉再次一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氣,冷冷地看著外使道:“越之邦外使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和我們王庭交易你卻用西文?”
西文就是西方人主要的用字,據(jù)說是舊紀(jì)元世界的一種范圍極廣的語言演變而來的。
但是在東方的世界,抑或者說是夏之王庭和攀附夏之王庭的國家,大都用東文表示尊重和誠服之心。
但也有些國家趨向攀附西方的神庭,主要用西文作為語言和用字,但是在和夏之王庭平常的外貿(mào)和其他方面都是用東文以示對強國的尊重。
所以現(xiàn)在方世人才覺得這個外使是在羞辱自己,羞辱整個夏之王庭。
“呵呵!方公子,我現(xiàn)在是在和方家交易而不是夏之王庭,所以這些小細(xì)節(jié)希望你不要介意?!蓖馐沟哪樕蠋е湫?,說出來的話似乎是在勸說和解析,但面部表情卻完全將外使的目的說了出來。
我就是用西文又怎樣,你難道還敢取消這次的交易?
方世人的怒火更盛,喝到:“莫非外使你認(rèn)為我方家不是王庭之人?莫非你以為我方家會和你的祖國小邦一樣去攀附神庭?”
外使聞言,冷冷一笑沒有回答方世人的問題,只是將手中的紙往方世人的臉靠了靠道:“那你到底簽不簽?不簽的話明天世界上可是會出現(xiàn)大新聞,就說是在哀傷之海中”
“我簽!”方世人此時正想把這外使的嘴給撕碎,看了看周圍的手下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頓時心中一狠。
方世人沒有再說什么,刷刷地在紙上簽上了名字,然后看著外使也簽上名字后,本來只有一張的紙突然分成了兩份,方世人和外使兩人都是拿好一份收起來。
“好了,方公子,我還要回酒店查看一下儲存葉片的真實性,所以就先走了?!蓖馐惯@時后說道,也不等方世人答不答應(yīng)就自顧自地走了。
方世人看著外使離去后,陰沉著臉帶著手下走出了王城交易所。
而這時守在暗中的夏添看到方世人出來后,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然后跑向了方世人。
“老大,老大,不好了!”夏添邊跑邊叫,眼睛中露出驚恐的神色,很快就跑近了方世人。
“發(fā)生了什么事?”看到來人的打扮,方世人身后的一個手下站了出來,他認(rèn)得這身打扮,正是他安排在暗處的人。
“不好了,不好了,剛才的那人”夏添裝出氣喘吁吁的樣子斷了自己的話,但速度卻沒有絲毫的放慢,很快就來到了方世人的跟前。
而方世人也對來人沒有戒備之心,這是自己手下的手下,沒必要警戒。
夏添也是猜出了方世人的想法,見到方世人一副我是老大的樣子不禁心中好笑。
不過就在這時意外突生,只見剛才問話的那人厲聲喝道:“你是誰?我派出去的人實力強橫,斷然不會跑幾步就累了的,還有我可是說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以方少爺回到酒店為主,你站??!”
夏添心中一驚,撇了一眼那人后猛地速度暴增,一下子抱住了反應(yīng)過來的方世人,然后縱身一躍,跳進(jìn)黑暗中。
“追,所有人給我追!”方世人在被夏添抱住的一瞬間就感到了不妙,同時一種熟悉感從心底升起,待得他感到手腕上的鐲子不見時,頓時氣怒地喝到。
一下子,所有人包括方世人都是追著夏添而去,方世人更是用出全力,很快就拋開了手下追近了夏添。
而此時夏添也感覺到了身后的來人在追近,他看了看手上的手鐲,頓時笑了笑。
這可是一件難得的儲存手鐲。
正當(dāng)夏添心中樂開了花的時候,后面的方世人卻是見到自己追不上夏添后,猛地一咬牙,一股龐大的力量從身體中爆發(fā),一同爆發(fā)的還有他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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