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一個買來的下-賤女人,怎么值得蕭家的人這么低聲下氣。
本來還想著蘇輕月八丑八怪,一臉的瘡痂難看得死。
這才隔了一天,她那一臉的痂一掉,竟然相貌普通,還能見人。
蕭愛流吃了大虧了,不會再笨得明面上跟蘇輕月做對,她走進(jìn)廚房,熱情地對蘇輕月說道,“輕月啊,起來這么早啊?!碧柖紩衿ü闪瞬牌鹂?,也不知道這懶骨頭什么生的,就知道勾-引男人。
蘇輕月瞅著蕭愛流一臉的假笑,也沒理她。
肯定曉得蕭愛流嫌她起得遲,在肚子里腹誹,只是她語氣里沒有嘲諷,就算了。
“四弟做好早飯了,來,咱趕緊吃早飯?!闭f著,她便走到灶邊,舀了一碗飯給蘇輕月,“給?!?br/>
蕭羽川瞥著她,“蕭愛流,你今兒吃錯藥了?”
蕭愛流露出一臉愧疚之色,“三弟,之前是大姐錯了,因為輕月對我態(tài)度不太好,我就生氣了。其實,我對她態(tài)度也不好,錯的是我。我也挨了打,現(xiàn)在全身還疼著??础敝噶讼伦詡€的臉,“我的臉都還是腫的。我犯的錯也得到教訓(xùn)了,咱都是一家人,也別計較些個了?!?br/>
“別咱啊咱的?!笔捰鸫M她一眼,“我不是你弟!”
“三弟,你千萬別這么說?!笔拹哿饕荒槨\懇’地說道,“人說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我是親姐弟,哪有隔夜仇的?!?br/>
等她套到了幾個弟弟的信任,就不信拿不到蕭家的二百多兩現(xiàn)銀!
院里被栓在柴棚柱子上的馬兒鼻腔里長噴了噴氣兒。
蕭愛流想著,還有馬。
這匹馬,她到時也要牽走。
“仇是沒有,陌生人而已?!笔捰鸫〒屵^她手中的飯碗,“蕭愛流,既然你能下地走,那就滾出蕭家,回你的青木村?!?br/>
“二弟說了,同意我在家里養(yǎng)幾天的傷?!笔拹哿髡f道,“三弟啊,你別這么絕情嘛,二弟才是當(dāng)家的,你得聽他的?!币膊淮f什么,轉(zhuǎn)而對蘇輕月說道,“輕月,之前是我不好,大姐這人有口沒心的,你別往心里頭去。”
蘇輕月當(dāng)沒聽到她的話,接過蕭清河遞來的飯碗,坐于桌前開始吃飯。
蕭愛流拿了雙筷子,沒舀飯,直接夾了一塊桌上碗里的煎魚想放進(jìn)蘇輕月碗里。
輕月皺了一下眉毛,“不用你夾菜?!?br/>
“我真的知道錯了。”蕭愛流一臉的內(nèi)疚,看到二弟蕭熤山也走進(jìn)廚房,她往自個臉上狠煽了一巴掌,“頭幾年是我的良心被狗吃了,看在我是你們的親大姐的份上,你們就原諒我吧?!?br/>
廚房里沒有人作聲。
蕭愛流也不知真的假的,眼淚就那么下來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對你們,好好補償你們,二弟、三弟、四弟……還有輕月……”
可憐兮兮的目光掃過廚房里的每一個人,“你們就別計較了……”
蘇輕月只埋頭吃飯,等蕭愛流傾情表演完,她已經(jīng)放下碗筷走出去了。
三個男人也沉默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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