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痛意席卷在她的肚子上,言沁重重的被撞倒吧臺的巖壁上,堅硬的菱角,讓她的肚子上狠狠的疼痛著。
言沁回過頭下意識的給了壓到她的男人一拳,很顯然,那個黑幫的男人用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她,好像是不相信她居然敢打他。
那個男人也瞬間反映了過來,惡狠狠的說了句“找死”,拳頭都已經(jīng)接近她的臉上,然,在拳頭到達她的臉上的時候,那個半睡半醒的男子,一下子睜開了雙眸,快速的移動到她的身邊,接住那個黑道男人的拳頭,并且用過肩摔,將男人扔的遠遠的。
言沁還未回過神,就被一股很大的力氣拉住了手腕,緊接著,那個人便拉著他跑了起來,腳下的步伐不由得跟隨著那個人動作著。
兩人一起跑了很久,直到跑到一處很深的的巷子里,這才擺脫了那幾個男人的追逐。
聽到外邊已經(jīng)走了的幾人,言沁終于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你……究竟想要殺了我,還是想要救我……”
她大口的喘息著,想要壓制住因為跑步所帶來的呼吸紊亂,卻怎么樣也壓制不住自己現(xiàn)在心臟的跳動。
在身旁的男人卻沒有開口,言沁疑惑的扭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只聽到“嘭——”的一聲,那個男人已經(jīng)倒在地上。
“喂,你沒事吧!”言沁下意識蹲下身子,然后關(guān)心的問道,手在接觸到他的胳膊,一陣濕意,翻開手掌看了一下,進入視線的一片血紅,近距離的接近,讓她可以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道。
“你受傷了——”言沁怔怔的看著她,原本紊亂的氣息也冷靜了下來。
她連忙的扶起蕭遠游,透過淡淡的月光,見他似乎只有手臂受傷,其他的地方并沒有血跡,想著他受傷應(yīng)該是在剛才打架的時候留下的吧,至于昏倒應(yīng)該是累的吧。
她看了一下四周,兩旁被高樓大廈的墻壁擋住,前后是直通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他的手臂,血流不止的樣子,像是要把體內(nèi)所有的鮮血流盡一般,她將自己裙子上腰帶抽了下來,將他的手臂緊緊的纏繞住,這樣應(yīng)該可以先暫時止血。
“醒醒,醒醒啊,送你去醫(yī)院好嗎?”言沁看著他緊閉雙眸,擔(dān)心的說道,將他拉起來駕到自己的肩膀上,奈何男人太過沉重,險些將她壓趴到地上。
兩人搖搖晃晃的走到大路的旁邊,言沁在路邊爛了一輛出租車,先把蕭遠游扶到車上,小心翼翼的避免觸碰到他的傷口,然后自己繞道另一旁坐下。
“師傅,到最近的醫(yī)院。”說完,她小心的有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確認(rèn)他只是傷到了胳膊,而那胳膊大半應(yīng)該是拉著她逃跑才會滲出大量的血跡吧,言沁暗暗地想著,直到右手邊,有一陣不算太小的拉力傳來,她回過神,看著蕭遠游用他受傷的那條胳膊細(xì)微的拽動她的衣角,就見到他細(xì)瞇著一雙琥珀色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