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月看著讓愛不飛的樣子心沉重了。
“不飛,怎么樣了?”
讓愛不飛擦掉血,搖了搖頭,“很難受,視線模糊。”
白無極哈哈一笑,“別以為得了幾根毒針,就能裝蒜,若說用毒,我是你們祖宗輩兒!”
白無極清楚,自己毒功初成,毒力還不夠致命。
不過就算如此,這一掌下去,讓愛不飛已失去戰(zhàn)斗力,就算現(xiàn)在人多護持他,也與死無異。
正好,用他們來試驗自己的毒功,能達到什么程度。
讓愛不飛死不了,但這一掌也影響了他的攻擊能力。
無雙月讓他到一旁休息,自己站在前面,同一群玩家圍住白無極。
讓愛不飛的狀態(tài),讓無雙月有些顧忌,但一想到麻醉針已經刺中,勉強將心中不安壓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絕不能丟人,但他們沒有冒然動手,只要等到麻醉針藥效發(fā)揮,就是他們收割的時候了。
但白無極又豈會坐等,百毒內經轉動一個周天,麻醉針之毒,就被五毒內息風卷殘云般掃蕩干凈。
沒有選擇無雙月,而是向后突進,五毒土絕掌印向一名只有【心領神會】的【練體期】玩家。
這名玩家舉手要擋,但怎攔得住白無極。
虛晃一招,騙開這名玩家空門,一掌印在他身上,將他打的退后好幾步。
這名玩家也是流出毒血,但他眼睛并沒有問題,面對同伴詢問,他張嘴想回答,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話來。
土毒入脾脈,五毒土絕掌,除卻毒力傷害敵人,其毒性還能影響到脾,而脾主口,從而影響到口,將中招者的聲音剝奪。
這時,讓愛不飛搖搖晃晃走過來,說道,“月老板,我的毒好像緩解了?!?br/>
“原來如此,我就說新手期,系統(tǒng)不可能給玩家這么霸道的毒,只有十秒左右嗎?”
無雙月放下心,對圍攻玩家喊道,“大家別怕,他的毒不致命,中招也只有十秒,放手攻擊,中招的退到外圍,他也中了麻醉針,只要毒發(fā),就能殺了他?!?br/>
說完,無雙月手中扇子一轉,也加入了戰(zhàn)圈。
得到提示,所有圍攻玩家心頭一松,都勇往直前的下狠勁。
壓力驟然加大,白無極也只能放棄進攻,全心全意防守,所幸有紅梅化骨手配合自己的太極拳,雖然看上去險象環(huán)生,但一切都在他控制范圍內。
能守住!白無極清晰的感覺到這一點,他如同穿花蝴蝶,利用走位,讓敵人替自己擋住身后,總能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守住自己要害。
而且隨著戰(zhàn)斗,白無極對紅梅化骨手越加熟悉,就越來越如魚得水,而反觀無雙月等人,久攻不下越來越煩躁,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白無極一點都沒要麻痹的跡象,不安在他們心中逐漸擴散。
擒住一名玩家,迅速甩向一邊,砸開另外一個,卡住這個位后,白無極轉身對上身后兇狠襲來的無雙月。
一招云手擎住無雙月的劈掛掌,出掌被截,無雙月扇子入手一轉,割向白無極,而白無極一邊守著無雙月的扇子,又將一名想在他背后下手的玩家擒住摔向無雙月。
白無極游刃有余的笑道,“東方風格游戲之中,有三種人我最討厭,一是騎白馬穿白衣的人,二是帶金磚去*的人,而第三種,就是拿扇子當武器的人?!?br/>
白無極手上加力施壓,不給無雙月還嘴之機。
“我知道,你沒盡全力,是怕我不管不顧,反噬了你,也是想等我麻醉針毒發(fā)作,再一鼓作氣殺了我的心思,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沒毒發(fā),而且還越戰(zhàn)越勇,是不是我隱藏了實力?所以你沒有全力出手,其實,我還是剛才的我,沒有變強,是你們變弱了......”
說著,白無極踹翻一名側身玩家,“因為,你在等,我也在等!”
隨著白無極的話,一股危機籠罩了無雙月。
白無極一改太極柔和風格,一掌很兇狠凜冽的打向無雙月,無雙月舉臂想擋,但他眼睛突然瞪大,身體竟然不聽使喚,手慢了一拍,被一掌打中前胸。
白無極加巧力一推,無雙月打著圈兒,倒飛出兩米遠摔在地面。
這時,緩過勁的讓愛不飛見狀,為防止白無極追殺,急忙從一旁攻白無極側身,但白無極沒有追殺,而是返身一掌狠狠打向讓愛不飛。這一掌很直,讓愛不飛知道自己能攔住,但就在他想攔之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慢了一絲,就是這一絲,讓白無極的手穿過他的攔截,打在讓愛不飛心口,將他也如無雙月般打飛出去。
一轉眼,兩個頭領被打飛,讓所有玩家瞬時呆立,而這時,白無極則爆發(fā)了,他耍起五毒掌,將所有玩家都卷進來,一人一掌,圍攻白無極的十幾個玩家沒一個逃掉。
讓愛不飛躺在地上吐血,這一掌白無極用的是五毒火絕掌。
他發(fā)現(xiàn),只有火絕掌,沒有附加負面影響,但它的毒力卻是五毒掌之最。
根據(jù)讓愛不飛的情況,白無極能憑經驗推斷出。
連中三次火絕掌的話,能斃掉絕大多數(shù)玩家。
而在一邊原本看熱鬧的玩家,則在這一瞬都如同見鬼一樣望著白無極。
“靠,怎么回事兒?爆種了?”
“不,不是吧,鹽幫全滅?”
他們還不能理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這時,白無極已經走到,正在地面艱難攀爬的無雙月身邊。
白無極這一掌用的是五毒水絕掌,走腎脈,腎主耳,此時無雙月兩耳嗡鳴,根本聽不到任何動靜,甚至連平衡感都被影響了,處于眩暈狀態(tài)。
逐漸,無雙月的聽力恢復,勉強翻身,這時,他的眼睛睜大了。
入目所及之地,自己的同伴躺了一地,而那個流云正一臉沉思的,站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盯著自己。
無雙月的嗓子發(fā)干,想說話,卻一句都說不出口。
白無極若有所思的盯著地上的無雙月,但他接下來卻直接轉身走了。
本來,白無極是想殺了他們的,但無雙月掙扎的身影,讓白無極感到一絲熟悉,想到了,自己還在黑市打拳時,曾經擊敗過的那些生死相拼的人。
如果沒到山窮水盡,或者如同他那樣被逼上絕路,沒人會選擇那條路,白無極也同樣。
每當看到這類人,就像看到自己。
別人輸不起,自己同樣輸不起,帶著這種心態(tài),將數(shù)不清的人打倒在拳臺上,這樣的自己,又斷送了多少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