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長琴總算踏上了通天之路,更倒霉的是還與孔宣等人在經(jīng)過傳送法陣的時候失散了,無奈之下只得一個人踏上了通天之路,可真算得上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事實擺在面前,只能希望孔宣他們能夠逢兇化吉,幾人能夠順利匯合。這倒不是長琴有多好心,主要是現(xiàn)在情況與以前完全不同,從傳承信息中得知,一旦走上了這條路,是絕對沒有回頭路可以走的,要么順利走到終點,得到盤古大神遺靈的認(rèn)可,完成任務(wù),要么就是-死。
以前一直有鳳族庇護,再加上長琴實力還不錯,同輩的打不過他,老一輩的不屑對一小輩出手,可是現(xiàn)在凡是踏上了這條路的沒有人會在乎以前的那點背景了,若是發(fā)生什么沖突,誰還會顧忌你身后的背景啊,先活下來再說。而且踏上這條路的人,說的難聽點也不過是一被放棄之人罷了,死就死了。是以長琴才會迫切的希望與孔宣等人匯合,畢竟現(xiàn)在自己勢單力孤的,有個意外連個接應(yīng)的人都沒有。
東之極地在洪荒東陸的最東面,相傳盤古身化天地,面東而倒,整個東荒有大部分地獄都是盤古頭顱所化,是以洪荒大陸中東荒靈氣最為充足,有大造化,大機緣,據(jù)推測混沌中所孕育的先天靈寶由大部分便是深處東荒。而東之極確是一個例外,不,應(yīng)該說天地四極都是例外,他們并不是盤古肉身所化,而是由混沌中最兇猛,最殘暴的混沌氣團逐步演化而來的,這里的靈氣暴動遠勝洪荒大陸,便是平時最可怕的混沌風(fēng)暴在這里便跟洪荒大陸上的颶風(fēng)差不多,便是證了混元的強者到這里來也得小心翼翼,一不留神便是殞身之危。
長琴前一天發(fā)生了那么多變故,心神俱疲,如今估摸著外面應(yīng)該也到夜晚的時間了,便隨便找了一個靈氣比較匱乏的地方稍作休息,話說在這東之極地也真夠倒霉的,太陽太陰二星的光芒居然照不到這里來,搞得長琴連時間都分不清。
在周圍布置幾道防御陣法后,長琴這才放下心來休息。一夜過去,長琴從入定中回過神來,精力早已恢復(fù)了大半,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空,長琴暗道這洪荒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草草收拾了一下,長琴開始出發(fā)了。
東極之地是由混沌氣團直接演化的,并不像洪荒大陸一樣經(jīng)過盤古肉身的轉(zhuǎn)化,是以一般人在這里要承受一種空間的排斥力量,唯有領(lǐng)悟了混沌元力的強者才能稍稍免疫這種排斥力,但是也需要強大的法力來支撐,顯然長琴不會為了抵抗這種壓力而浪費自身的混沌元力的。這不,一段路下來,長琴早已氣喘吁吁,清秀的少年眉頭微皺,很是苦惱,暗罵自己之前怎么不多多鍛煉肉身,現(xiàn)在總算是吃上苦頭了。
正在這時,前方傳來一股混亂的嘈雜聲,其中隱隱還有一些打斗的聲音,顯然他們控制了自己的力量,否則也不會就那么一點動靜。
說實話,剛開始聽見有人聲的時候,長琴是很高興的,畢竟一個人走這條路太危險了,這個時候,若是能多一些同伴顯然自身會安全很多,可是隨后一想,萬一這些人是其他勢力派來擊殺他們這些人的怎么辦,從那枚玉符中,那幾個老家伙除了隱瞞了一些絕密事件之外,其他的倒也沒怎么隱瞞,這一路上會有什么危險大致上也都告訴他們了,那些混沌魔神是不會讓他們這么簡單走完這條路的,雖然那些魔神被盤古遺族的混元強者拖住,無法動手,可是他們的手下勢力也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任何一個走上這條路的人,所以在長琴沒有確定那邊的人是隸屬于盤古遺族以前,他還不想就這樣貿(mào)然闖進去。正在猶豫間,爭斗處境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麒雷,快快住手,莫要再胡鬧了”。清朗的聲音竟有了一絲不耐之意,可長琴還是聽出了此人是誰,不是莫言那家伙又是誰呢?
“莫言,你莫要攔我,今日我要給這個家伙一個教訓(xùn)”從聲音聽來這麒雷應(yīng)該是一個比較桀驁的家伙。
“哼,給我一個教訓(xùn),就憑你這種實力,不自量力”狂傲的聲音帶有一絲不屑。
“可惡,你說什么,若不是在這東之極地不便施展,定要叫你嘗嘗我神霄雷術(shù)的厲害”雖然惱羞成怒,可這麒雷還保有一絲理智,并沒有就立刻動手。
“靈明大哥,你也莫要挑釁了,現(xiàn)在可不是平時,我們可不應(yīng)該在這節(jié)骨眼上鬧矛盾啊”聽莫言的聲音似乎也快受不了了。
想到平時萬事不管的莫言竟然也會有操心的一天,長琴心里就是一陣好笑??删驮谶@一瞬間,一柄泛著濃烈殺氣的小劍破空向長琴襲來。
同時伴隨著一聲爆喝:“列隊,防御,有敵襲”原來就在長琴剛剛想笑的時候,情緒有一瞬間竟放松了警戒,所以很倒霉的被人察覺到了。
長琴剛想現(xiàn)身解釋清楚,卻在那柄小劍射來的剎那立刻閃身躲過,可饒是如此,長琴也驚出了一聲冷汗,暗道一聲:“好險”。
在看不遠處被射中的一處山脈,此刻竟然已化為了齏粉,周圍的空間還殘留著道道漣漪。
長琴瞳孔一縮,萬分慶幸自己剛剛及時避開,否則自己雖然不會有事,但也絕對不會好過,不過,這家伙沒有使用任何神通術(shù)法,竟能做到這個地步,看來肉身力量極其強悍。感受到不遠處極其強大的戰(zhàn)意,長琴立馬跳出來,他可不想這么不明不白地跟他們動手,也太冤了。
“喂喂喂,快別動手,自己人啊”見那幾人依舊戒備的眼神,長琴對一旁的莫言叫道:“莫言,你愣什么愣,還不快攔住他們”。
莫言從長琴出現(xiàn)的那刻起,就愣在那了,好像不相信眼前這人是他多年的老友,直到長琴叫出聲,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他并沒有制止同伴,反而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向長琴。
“莫言,這人是誰?莫不是也是你們的麒麟族的?”人群中一個比較沉穩(wěn)的中年人疑惑地問道。
“霸叔,我有一鳳族好友叫長琴,眼前這人的確與他極其相像,不過現(xiàn)在我并不能肯定此人便是長琴”。莫言緩緩對著那名中年人說道。
長琴此刻距離他們并不遠,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著急地說道:“莫言,你什么眼神,啊,我都認(rèn)不出來,況且我現(xiàn)在孤身一人,有人會無聊地假扮我嗎”?
其實長琴實在是誤會莫言了,莫言雖然相較于長琴而言好運了太多,不是孤身一人被傳送過來,可他們這一伙人很倒霉的一天之內(nèi)就遇見兩次襲擊,其中最猛的一次,遇到了幻魔一族的偷襲,幻魔一族偽裝成盤古遺族,他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結(jié)果損失慘重。
幻魔族是混沌魔神幻心魔女創(chuàng)下的族群,幻心魔女本人雖然剛剛恢復(fù)十二重天的力量,在一眾混元強者中實力算是最弱,可她最為擅長幻術(shù),雖然對于混元強者威脅不大,可對十二重天以下的人,幾乎無法破解。幻魔一族秉承幻心魔女的幻術(shù),實力雖然不強,可是也沒有誰會主動去招惹他們。
“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證據(jù)可證明你的確就是長琴”那叫做霸叔的中年人一臉正色地看著長琴,連帶著其余十幾雙眼睛也一同盯著他,倘若稍有不對,立馬動手。
被十幾雙眼睛防備地盯著,長琴忽然有些胃疼。媽的,這真是一個神奇的現(xiàn)象,長琴暗道。撇了撇嘴,長琴看向一旁同樣神經(jīng)緊繃的莫言一聲冷哼,從須彌芥子中取出一殘缺玉符,有些不忿地說道:“怎樣?這個你還認(rèn)識吧”?
一旁莫言早在長琴拿出玉符的時候就確認(rèn)了,那枚玉符還是他們倆第一次聯(lián)系的時候,莫言親手制作的,可以透過神念互傳消息,后來在一次任務(wù)中長琴不慎損壞了,后來兩人修為高了以后,便開始用分身投影交流,玉符便再也沒用過了??蛇@玉符是莫言用原玉好不容易制成的,所以長琴一直沒舍得丟掉。沒想到今次倒是做了一次‘身份證’。
莫言忙攔住眾人,笑道:“霸叔,誤會誤會,這的確是我好友長琴,不是他人假扮,他手上那枚玉符還是我贈送的,里面還有我的氣息,這是絕對不會認(rèn)錯的”。
那叫霸叔的中年人聞言才放下戒備的神色,順便解散列隊,松了口氣對長琴道:“既然你是小莫的好友,如今孤身一人,大家都是同走一條路,那便與我們一同走吧”。
莫言也笑嘻嘻地把長琴拉到身邊,對那霸叔道:“謝謝霸叔了”這才對長琴調(diào)侃道:“沒想到你也來了,緣分緣分啊”一副感慨的樣子只讓長琴想抽他。
長琴瞪了莫言一言,對著霸叔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前輩了”長琴本來就打算多找一些人一起上路,如今碰到了莫言,自然是再好不過,哪有拒絕的道理。
那叫霸叔的中年哈哈一笑:“謝什么,同為盤古遺族,危難時刻黨互相扶持才是正理。也別叫我什么前輩,跟莫言那小子一樣,叫我霸叔便可”
長琴對這豪爽的前輩很有好感,當(dāng)下也不拒絕,直接笑道:“那以后就請霸叔多多關(guān)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