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棧,琉璃下馬,小二想要上來為她將馬兒牽到馬廄里去,卻被血月一聲啼叫給嚇的后退了幾步,琉璃見狀,不由開口,“你下去吧,我自己帶它去便是?!?br/>
于是琉璃將血月帶到客棧后院的馬廄,正好追風(fēng)的旁邊還有一個位置,血月不等她下令,便自覺的跑了進去。
琉璃挑眉,這家伙,看見個帥哥就去了,怎么跟個色女一樣。不過,血月就是匹母馬,玩味的瞥了一眼吃草的追風(fēng),姑娘家家的,你要是喜歡,主人就給你擄回去。
心情不錯的往自己房間走去,正好瞥見耶律焱肆進大門,沒想到那斯輕功不錯。
耶律焱肆的房內(nèi),藍夜站在旁邊等了許久,見他終于回來“主子?!?br/>
徑自坐下,他將臉上的面具拿下,“事情怎么樣了?”
“夜王已經(jīng)回京,看來不久就會有好戲看了。”
耶律焱肆摩擦著手中的面具,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夏侯琉璃騎馬的身姿,這樣一個女人,當(dāng)真是尤物。
“主子?”藍夜見他許久沒有回應(yīng),又喊了一聲,貌似自家主子最近很喜歡出神。
“知道了,明日就回去,到時候再說?!?br/>
藍夜知道作為下屬不應(yīng)該多問,抱了拳消失在房間內(nèi)。
耶律焱肆突然走到銅鏡前,看著自己那張人神共憤的臉,繼而自嘲,那人始終不會知道還有他這么一個人在。
琉璃府上,如燕一直暗中監(jiān)視那婆子的行蹤,終于,被她發(fā)現(xiàn)她私下與一個神秘人來往,只見那人用絲巾蒙著臉,仔細(xì)看卻能發(fā)現(xiàn)是一個年紀(jì)不輕的女人,“死了沒有?”
“還沒有,已經(jīng)昏迷了好些日子了,看樣子已經(jīng)是不行了?!蹦瞧抛酉肓讼?,上次木云鶴叫他們進去的時候嚇了她一跳,還好沒有什么事,出去的時候她順便瞥了床上的人一眼,那臉都沒有血色,跟要死的人沒有兩樣。
德嬤嬤皺著眉頭,按道理她應(yīng)該要死了,怎么可能還吊著口氣?她又看向眼前的老女人“你確定?”
那婆子肯定道“您放心吧,我親眼看見她吃下的,絕對沒有錯”她并不知道琉璃給花容服下了延長時間的藥丸,所以說的理所當(dāng)然。
德嬤嬤以為藥效記載有些出入,反正是要死的人,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給了她一些銀子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那婆子見到銀子自然是眉開眼笑,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銀子,足夠自己養(yǎng)老了。
如燕嫌惡的看了那老女人一眼,便施展輕功跟在了先前蒙面的女人身后,卻沒想到竟然是宮中的人。
望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如燕來到一處沒有守衛(wèi)的地方終身一躍,便跳進了高高的圍墻,正好看見那女人不慌不忙的朝一處走去。立即跟在她的身后。
一路跟著,如燕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嚴(yán)肅,她到過宮里,自然之道那女人此時進去的宮殿正是皇后呆的地方。沒想到竟然是皇后下的毒,想起三年前她看見琉璃被那君祈玉一掌打下山崖的時候,正好那個女人也在,難保她沒有參一腳。
看了一眼天色,如燕準(zhǔn)備回去,等琉璃回來了再做打算。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琉璃騎著血月與耶律焱肆一道回到了京城,正是分道揚鑣的時候。
“夏侯琉璃,希望我們下次還能夠再見?!彼聊艘粫珠_口說道,“我很欣賞你?!?br/>
此時的琉璃依舊一身血紅又云淡風(fēng)輕,只是綢緞般的黑發(fā)高高束了起來,遠遠看去,都道是一俊美無雙的公子,只見她不在意的笑笑,“見與不見,就看老天怎么安排的了。”并沒有對耶律焱肆的話抱太多的希望,至于他最后的一句話,并沒有多想。
耶律焱肆的臉色突然冷下,可惜被面具擋住什么都看不見,“以后的事誰都說不準(zhǔn)。”她夏侯琉璃,一定會是他的,“就此告辭”
說完,便催促著追風(fēng),往自己的將軍府跑去。
見耶律焱肆已經(jīng)走了,琉璃也不多停留,花容在等著自己的解藥呢!
木云鶴憔悴的守在花容的床邊,這都多少天了,琉璃還沒有個消息,眼看小容兒就要不行了。琉璃留給他的藥丸也給她吃的差不多,“誒~”
“我回來了?!绷鹆崎_房門,就聽見木云鶴哎的一聲,出聲道,看向床上的花容,已經(jīng)有十日了,原本豐腴的身子都瘦的沒有幾兩肉,她的眼中閃過心疼,不再停留連忙上前扶起花容,“給我端杯水來?!?br/>
木云鶴沒想到他哀嚎了一聲就把琉璃喊回來了,呆愣了一下,這會子見琉璃叫他端水,連忙拿起茶壺倒水。“來了?!?br/>
琉璃接過茶杯,將準(zhǔn)備好的藥粉倒進去稍微晃了一下,見其與水融合在一起,才掰開花容的嘴巴將解藥倒進去。
“咳咳……”不一會,花容虛弱的咳了兩下,許是被水嗆到,琉璃連忙拍拍她的背,見她似乎好受了些,才又小心的扶她躺回去。
“怎么樣?她好了沒?”木云鶴著急看著琉璃,只見她還是和先前一樣沒有反應(yīng)。
“再過些時間,她就會醒過來了?!庇謴膽阎腥〕鲆涣K幫枞M她的嘴里,“咱們再等會吧。”
木云鶴一直都很相信琉璃的醫(yī)術(shù),她回來了花容肯定會醒過來,又想起上次如燕說的話“你走了沒幾天,如燕就找來了。她說去找雪蓮需要經(jīng)歷許多未知的危險,你沒事吧?”
琉璃搖搖頭,“她回來了?”
“是啊,”木云鶴想起如燕就在府上,便放了信號喊她出來。
如燕剛好回府就看見木云鶴放的天狼閣專用的信號彈,以為出了什么事情,連忙趕到他們的房間,“小姐?”
她顫抖的望著眼前的一襲紅衣的女人,雖然琉璃做的是男裝打扮,她卻認(rèn)得出是夏侯琉璃,雖然她比三年前變化了許多,心中的感覺是不會錯的。許久,她才哽咽的說出一句。“你沒事就好。”
琉璃見每個人看見她回來都是這副眼紅紅的樣子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又想到她為了自己與君祈玉作對“你這是何苦呢?”
“當(dāng)日我看見那人那樣對你,早就記恨上了,且不說小姐對我恩重如山,平日里更是待我如姐妹,怎么可能不為你報仇?!边@三年來,她攪合的祈王府沒有安寧的日子,值了。
“對了,花容怎么樣了?”她擔(dān)心的問道,上前看了花容一眼,這丫頭受苦了。
“她沒事。”琉璃緩聲說到,“你在府上,可有查出些什么?”
如燕正好想說她昨夜跟蹤那人發(fā)生的事,便點點頭,“那日我讓云鶴將府上的丫鬟婆子叫到一起,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疑的人,聽他說,是花容不久前救回來的一個乞丐婆子,這幾天我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她,卻發(fā)現(xiàn)那人與宮中的人有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