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白日宣淫
“秦獸同志,白日不宣淫你造嗎?”
秦獸同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回答的干脆利落:“不造?!?br/>
白靜發(fā)現(xiàn),多年之后秦獸同志的臉皮居然有隱隱要超越安小賤的趨勢。嘖嘖嘖,不會是喝了一頓酒之后就被安小賤給帶壞了吧!
“啊......秦獸收起你的尖牙,沒事總是咬我干什么?”白靜不滿的揮著爪子拍在了秦獸的腦袋上,疼死了!脖子肯定紅了。
“你在想誰?”秦嶺抬起臉,笑容都斂了起來,看起來很是不悅的樣子。
白靜一怔,硬著脖子說著:“我沒想誰???”可這心里卻是在打鼓,不就是小小的想到了安小賤嗎?這人難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蟲,這么細小的想法都能被他捕捉到,白靜表示她也是醉了。
“你剛才一定在想別人?!鼻貛X斬釘截鐵的說道,然后語氣突然間軟了下來:“你對著我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露出剛才的那種表情,開心的像一只偷了腥的貓?!?br/>
白靜:“......大哥,這你也要嫉妒一下,我好想笑??!”
秦嶺的頭埋在她的脖頸里,不言不語,那樣子極是委屈。只是下身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動著,像是在撒嬌,可是卻帶著一絲絲的威脅。仿佛在告訴著她,要是不說實話的話,今天就沒完了。
要是換做旁人的話,白靜是相當有耐心陪著他耗得,直耗到對方精疲力竭,跪地求饒為止,這才是白女王的霸氣??墒沁@人是秦嶺,是她心中的那個人。而且又是這么個狀況,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是很想他的。那份忍不住的渴望隨著他一點點的陷入跨進了一個十分瘋狂的境地,她不知不覺的就想靠近,但是那點兒甜頭無異于飲鴆止渴。
白靜有些挫敗的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好好好,我說,是安遠。剛才我在想,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臉皮厚的跟安遠有的一拼,就是這樣。”
說完她只覺得那人偏過頭來,輕輕的在她耳邊吹著氣,聲音是掩蓋不住的得意:“你現(xiàn)在這么乖的樣子,真的是讓我很有成就感?!?br/>
白靜腦中停頓了三秒,然后一張臉瞬間紅的像是紅紅的番茄:“秦獸!你真是夠了!”
秦嶺笑著含住她的耳垂:“不夠,怎么要你都不夠?!?br/>
白靜心中微顫,閉上眼迎著他落下的吻。
——
沙發(fā)周圍兩人的衣服隨意的扔在那里,糾纏在一塊,霎時凌亂。順著衣服掉落的方向,能聽見男人的低喘聲應著女人的嬌吟聲,勾出一片綺靡悱惻的畫卷。
秦嶺甩著頭,額上的汗水隨著他的動作落在了白靜的臉上。他低下頭把那汗水合著她的眼淚一并的吞下,咸澀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但是他只覺得滿足。伸手撈起她,按住她的后背更加的靠近自己。這個姿勢是在是太過于親密,親密到白靜受不住哭出聲來。
“小白兔,不哭......”秦嶺安慰著她,聲音是少見的溫柔似水。大手在她光潔的后背上游移,輕輕的安撫著她一顆心。
......(請自行想象,謝謝?。?br/>
事后白靜無力的倒在他的懷中,兩個人本來就是宿醉,早上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這么一胡鬧,已經(jīng)下午一點了。白靜又累又餓,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
“我好餓~~~”她臉上潮紅未退,自覺得讓秦嶺欺負的哭了有些委屈,聲音嬌軟了幾分。
秦嶺簡直是心滿意足極了,總算是一解多年的饑渴??!現(xiàn)在白靜這么沖著他撒著嬌,秦嶺的心都甜的冒泡泡,立馬接口:“我給你做點兒吃的?!闭f著低下頭在她唇上輕波兒了一下。
“你?”白靜挑著眉:“你會做飯?”
那樣子實在是太過于打擊無所不能的秦獸同志了,秦嶺又獸性了一把,伸手狠狠地揉了揉她,直揉的她咬著唇瞪大眼睛無聲地沖著自己求饒才收手。
秦嶺邪笑了一聲,把她請放在沙發(fā)上,在她面前大咧咧的站起身子,那寬肩窄腰長腿,那結實的肌肉看的白靜心神一蕩。裸/男在她灼灼的目光中毫無顧忌的走到了臥室里,不一會兒就出來了。
白靜“噗”地一笑,只見秦嶺上身依舊光著,下身卻只套了一條十分花俏的休閑短褲,俗稱:大花褲衩。
這跟秦嶺一向的風格簡直是顛覆,白靜笑得很是開心,剛才心頭的那點兒不滿都被沖散了。秦嶺像是沒注意到她的譏笑,自顧自的在廚房里忙活起來了。
白靜感覺到身子一涼,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就那么一件穿和不穿都沒有任何區(qū)別的襯衫??墒菍嵲谑菓械孟碌?,她就坐在沙發(fā)上,穩(wěn)住下盤。上身伸出去,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勾過來......
秦嶺正要去拿雞蛋,回過身子就看見這一幕。他最心愛的女人,他的心頭好,長發(fā)已經(jīng)散開了,被她毫無形象的撥到身后。正咬著下唇,咬的那一塊的顏色比旁邊淡上許多。她纖細的胳膊伸的長長的,十分努力又十分笨拙的去拿自己的衣服。每拿到一件,她的臉上都會露出笑容,甜甜的,像是終于得到了什么自己心愛的東西一樣。
正是下午十分,太陽西斜,光打在她的長發(fā)上,投進他的眼中,就是最動人的風景。
秦嶺心中的那種幸福感滿的快要溢出來,他身材挺拔,笑容如沐春風。
真好,這么久了之后,我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的把你望進眼里。
——
白靜的衣服穿好了,秦嶺也從廚房中出來了。
白靜一看他手中的東西就笑了:“就這個你居然也能擺出一副你是大廚的架勢?!彼θ輵袘械?,秦嶺心中涼涼的。
被嫌棄了......
還是這么明晃晃的,不摻半點兒水分的嫌棄。
“哼!”秦嶺當真是有點兒不高興,把手中的兩碗蛋炒飯扔在了茶幾上。
其實平心而論,這飯炒的還是不錯的,米是米,蛋是蛋的,如果能忽略那發(fā)黑的痕跡的話,一切還是很完美的。
說實話,一個男人肯為你洗手作羹湯,就這份心意就夠白靜感動的冒泡了。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去和他嘴硬一下,來掩蓋自己那一夜之間就潰敗如山倒的心。
白靜沒再說話,只是拖過了飯碗默默的吃了個精光,吃完了還不忘了繼續(xù)的嘲諷著:“嗯!我覺得吃了你這一碗的蛋炒飯之后再給我一碗鐵皮我都能嚼碎了?!鼻貛X繼續(xù)哼著,他現(xiàn)在也是饑腸轆轆,雖然某些部位已經(jīng)吃飽了,但是胃還是餓的很。
他拿過旁邊的矮椅子坐在白靜的對面,一口一口的吃著,突然就笑了,還真是,白靜說得一點兒都沒有錯。
放下筷子,白靜由于坐在沙發(fā)上,比他高出一截。此時正在雙手支著腦袋看著他,調皮的沖他眨著眼:“我說什么來著,其實能把你這碗蛋炒飯吃下去還不皺眉頭的每一個人都是你的真愛?!?br/>
秦嶺打蛇隨棍上:“不用每一個,我的真愛,有你一個就足夠了?!?br/>
這時光當真是讓人迷醉,兩人相視而笑,生活仿佛都充滿了希望。
兩個人絕口不提那些煩心的事情,關掉了手機和網(wǎng)絡,過起了與世隔絕的生活。每天清晨迎著朝陽,在自己愛的人身邊起來。然后在沙發(fā)上靠著一起看白靜喜歡的狗血劇,當然,秦嶺都是在看她。傍晚的時候,兩人會手牽著手在小區(qū)中散步,小乖一蹦一跳的在兩人前面走著。有的時候也會去前面的g大里走走,回憶著當初那些連空氣中都是濃濃荷爾蒙氣息的日子。晚上的時候,兩人在大床上,以一種負距離相處,好像只有這樣激烈的動作才能清楚的告訴他們,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并不是臆想中的。
第三日,白靜起的很早,哼著小歌十分愜意的在廚房中忙活著。
腰間突然被人一攬,接著一具十分溫暖的身體靠了上來,腦袋搭在她的肩頭,聲音還有些懶洋洋的:“我要吃那個。”
他扣在她腰間的手食指伸了出來,點了點白靜手中正洗著的草莓。白靜拿起一顆又紅又大的,遞到了他的唇邊。秦嶺張開,把草莓含在嘴里,順便咬住她蔥蔥玉手的指尖不放。
“你放開,我還在忙著。”酸麻的感覺從指尖蔓延到全身,白靜想起了昨晚,同樣的牙齒輕咬著自己的時候自己的那種飛上云端的感覺,頓時不自在了起來。
秦嶺怎么會放開,只是含住了她的指尖,并不妨礙他用后面的牙齒咬碎果汁飽滿的草莓。瞬間,那淡紅色的液體就順著白靜的手指慢慢的流淌著。秦嶺松開了嘴,卻是抬起白靜的手臂,舌尖伸出,順著那痕跡一路的吸允著......
果汁沾了水,有些涼,他的唇卻是火熱,這么一冷一熱的雙重刺激讓白靜有些受不了。掙脫不開,逃脫不掉,就只好僵著身子任憑他的舌尖一路而上到了她白嫩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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