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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堂姐的交歡故事 哪怕唐秉軍陸昊廷的衣服也

    哪怕唐秉軍、陸昊廷的衣服也沒有洗過。

    畢竟唐家有傭人,這些瑣事還輪不到唐心親自動手。

    可都答應(yīng)了,總不能反悔。

    更何況,還是她親手潑上去的……

    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還是提起洗衣簍。

    時間還早,其他人都沒醒,別墅靜悄悄的。

    這讓唐心焦灼的情緒緩和不少。

    別墅的格局并不復(fù)雜,很快她就看到了廚房隔壁的洗衣房。

    剛紅著臉把衣服拿出來放進盆里,忽然警惕地感覺到身后有一道灼灼的目光盯過來。

    唐心僵了下回頭,對上了一雙幽沉如寒潭的雙眼。

    是嚴獸。

    他不知什么時候來的,站在門口,高大挺拔的身材,幾乎把整個門都擋住。

    身上依然穿著昨天晚上那套衣服,估計是睡相不太好,領(lǐng)口的扣子又敞開了幾顆……

    唐心臉一燙,迅速地別開了眼,干干地打招呼,“嚴先生早?!?br/>
    嚴獸輕輕地嗯了一聲,邁開步子往里走。

    唐心條件反射地往后退一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嚴獸剛睡醒衣衫不整,頭發(fā)亂翹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平時那股壓迫人的氣息,看直去慵懶又溫和,她卻還是緊張……

    沒有回答。

    狹長的眸微微一閃,嚴獸修長的雙腿邁開,一步步,慢慢地靠近。

    唐心呼吸一滯,忍不住后退,直到腰抵到柜子,才不安地開口,“嚴先生,你——”

    尾音猛地曳去。

    唐心驚慌地看著忽然將自己困在柜子和身體間的男人,心跳幾乎在這一瞬間停止。

    她回過神,想逃。

    身體才剛剛低下去,腰就被握住了。

    嚴獸一手抵著柜子,一手箍著她的腰,緊張的下顎,讓他的氣息再一次變得強勢起來。

    唐心用力地掙扎,想把人推開。

    無奈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的懸殊太大了。

    別說把嚴獸推開,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眼前的男人卻像座山一樣,沒有半點動靜。

    甚至,嚴獸還突然加重了力道。

    衣服摩擦在一起,發(fā)出曖昧的窸窸窣窣聲。

    男人滾燙的體溫,伴隨著強烈的氣息包裹過來,將她牢牢困住。

    唐心身體僵得厲害,連呼吸都停了,“嚴先生,你想——”

    下顎被捏住。

    嚴獸微微使力,強迫她抬頭。

    唐心就這么跌進了一雙極深極濃、隨時都有可能把人吞噬的瞳眸里,無法動彈。

    嚴獸看著她,熾烈的呼吸噴灑過來,灼得唐心全身皮膚起了一層小顆粒。

    “嚴先生,請你放開,我們不能這樣——”她克制著內(nèi)心的慌亂與不安,用力地推搡。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長得有那么嚇人?讓你跟見了貓的老鼠一樣?”

    嚴獸長得并不嚇人,相反,非常地好看。

    只是一直板著臉,面無表情,給人一件冷冰冰的壓迫感,讓人無法控制地緊張。

    可是,他們一定要用這個姿勢談嗎?

    唐心再用力掙扎了幾下“嚴先生,你先放開,我們再好好————”

    后面的話唐心沒來得及說出口。

    因為嚴獸突然之間低頭壓下,涼薄的唇不容拒絕地堵了上來。

    唐心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直接呆住。

    她瞪大雙眼,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整個腦子都是空白,耳邊“嗡嗡嗡……”地響。

    淡淡的馨香沁入鼻間,嚴獸壓在心底多年的情感如毫無預(yù)警的地震一般,突然爆發(fā)。

    當(dāng)被那股狂野的力道撬開唇時,唐心終于回過神來,駭然地開始掙扎,又踢又踹!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可以對自己做這種事?

    他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了?

    那種隨隨便便就能輕薄占便宜的女人嗎?

    他是不是跟大部分直男癌一樣,覺得女孩子出意外,就是穿得少自己賤,覺得她在地下車庫差點被猥瑣男強是她的責(zé)任?

    被羞辱的感覺涌上心頭,唐心掙扎著舉起手,“啪——”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嚴獸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迅速地紅腫起來,清晰的紅痕,下巴處還留下了指甲劃破的痕跡。

    “放開我!”唐心沉著眸,臉色從來沒有這么冷過,也是第一次,在嚴獸的面前,如此冷靜,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到。

    嚴獸居高臨下,幽暗的眸深深地看著她,手上的力道沒有放松半分。

    “聽不懂人話嗎?放開我!”唐心重復(fù),臉色又沉了幾分。

    她真是看錯這個男人了。

    原以為嚴獸是好心,看自己被欺負了拉一把,結(jié)果他跟想占她便宜的猥瑣男并沒有什么兩樣,都是沖著這種事來的,只不過比起猥瑣男,外表光鮮了一點而已!

    攤上這么一個道貌岸然的父親,嚴銳司的未來真的很讓人擔(dān)憂!

    唐心覺得,自己一秒都沒辦法繼續(xù)呆下去了。

    她再一次推搡,想要從他牢籠般的懷里退出來,卻怎么也動彈不了。

    氣憤至極地再一次揚高了手。

    這一次,唐心沒有得手。

    嚴獸劫住她的手扣在頭頂,往前邁一步,緊緊地貼著她,“為什么不記得?”

    唐心聽得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嚴獸這話從何說起。

    在沒有認識嚴銳司之前,她不記得自己跟嚴獸有過任何的交往。

    “你是不是認錯——”

    嚴獸猛地一個傾頭抵下來,將唐心后半截的話堵回肚子里,深邃的雙眸筆直地望進她的眼里,帶著隱忍的微怒,“國際機場地下車庫?!?br/>
    “什么國際機場地下車庫,你在胡說八道——”話說到一半自己噎住,看著緊緊貼著自己的男人,唐心驚惶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夢。

    所以,不是她的錯覺,那天真的是嚴獸?

    難怪他看自己的眼神,一直怪怪的,別有深意。

    甚至,還有意無意地試探,故意做很曖昧的舉動。

    顯然,是被當(dāng)成那種女人了。

    否則的話,這男人怎么敢這么無禮,光天化日地對自己做這樣的事?

    唐心深呼吸,壓下內(nèi)心的憤怒,努力地讓自己的情緒保持平穩(wěn),一字一句,緩慢又清晰地開口,“機場的事,純粹是個意外,我那天跟未婚夫吵架,心情不好,才會行為失控。如果因為我酒后做出了什么逾越的行為,造成了嚴先生的困擾和誤解,我在這里道歉。但有一點,我必須跟嚴先生說明,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隨便勾引男人的女人,當(dāng)時跟嚴先生有牽扯,可能是喝蒙了,把你當(dāng)成了我的未——”

    “什么都不記得了?”嚴獸再次打斷,額際突突地跳,完全接受不了她在自己面前提別的男人。

    忽然陰鷙的眼神讓唐心胸口發(fā)寒。

    她不懂嚴獸為什么突然之間變臉生氣,氣勢莫名就弱了下去,“……我酒量不好,一碰就斷片……”

    “酒量不好還喝?你倒是心大?!蹦憔湍敲丛谝怅戧煌??嚴獸冷冷地嘲諷,沒把心底最想問的那句話說出口。

    唐心被吼得皺了眉,剛想回“我喝不喝酒,斷不斷片關(guān)你什么事”忽然后腦勺被扣住。

    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楚嚴獸的動作,涼薄的唇已經(jīng)狠狠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