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标懶顷@坐到她身邊,“你和池宴究竟怎么了?”
封盈對上她冰冷的鳳眸,從她眼里,不止看到了殺意,也看到了她對自己的關(guān)心。
“星闌……”
封盈嗚咽一聲,如同受了重傷的人終于見到了值得信賴的伙伴,又好像疲憊的倦鳥,終于回到了溫暖的鳥巢。
她猛地一把抱住了陸星闌,臉埋在她的胸口,低聲啜泣道,“他說,他和我交往都是為了利用我,根本不喜歡我……”
“什么?!”
甄雨潔一下子跳了起來,滿臉怒容,“那個該死的混蛋!”
陸星闌卻沒有第一時間發(fā)怒,而是若有所思的皺眉。
利用?
怎么可能!
“盈盈。”甄雨潔這會兒也回過神來,“會不會其中有什么誤會?”
她是見過池宴和封盈相處的,一向?qū)θ魏闻陨宋疬M的池宴只有在面對封盈時,會不自覺的放松。
有時候封盈強迫他干一些不感興趣的事情,他嘴里嫌棄著,卻從來沒有拒絕過。
這么的包容順從,又怎么會是在演戲?
“他想利用你什么?”陸星闌接著問。
“……”
封盈回答不出來,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默然灌了一口酒,看向陸星闌,神情凄然。
“星闌,我現(xiàn)在明白了,你當初竭力反對我和池宴在一起,是不是懷疑他對我根本沒有真心?”
可惜,她蠢的無藥可救。
前世,陸星闌也是好言相勸,她不聽,最后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今生,又是如此。
陸星闌沒有回答,只是抱住了她,素白的纖手撫摸著她一頭柔順的長發(fā)。
這種無言的安慰讓封盈再也忍不住,眼淚再次默默的流了出來。
沒有看到陸星闌眼中閃爍的復(fù)雜,她輕輕一嘆,“只要你和池宴分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你不會再受傷了?!?br/>
“……”
封盈沒吱聲,淚水如泉涌,打濕了陸星闌的衣襟。
她又是一嘆,也沒再說什么。
兩人陪了封盈好幾個小時,最后封盈想說一個人待一會兒,兩人只能先行離開。
離開前,甄雨潔找到了衛(wèi)衍,讓他幫忙照看封盈一下。
封盈一瓶接著一瓶的喝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jīng),驅(qū)走了骨子里的疼痛。
原本沉重的身體也變得輕飄飄的,她沒骨頭似得趴在沙發(fā)上,一邊往嘴里灌酒,一邊呆滯的笑著,連衛(wèi)衍推門而入也沒有注意到。
看著醉成一灘爛泥的她,衛(wèi)衍頭疼的扶了扶額,“封盈,我送你回去?!?br/>
封盈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沒有?!毙l(wèi)衍搖頭,語氣平淡,“我也不打算愛誰。”
“是嗎?”封盈扯開一道凄涼的笑容,“真羨慕你?!?br/>
也許,這就是老天賜予她重生的代價,無論她怎么努力,‘愛情’兩個字終究和她沒有緣分。
值得擁有,卻不能強求。
池宴,不正是她強求來的么?
封盈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那不要命的架勢看的衛(wèi)衍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