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顧晚明了了,把杯子放下,嘆了一口氣:“那就沒有其他好解決的辦法?”
“有?!标愄庨L笑了一下,“那就是現(xiàn)在天降一筆投資,還得就指明了是給你們修路的,那我們就能迅速的動工,別說三個月了,一個月就完事了?!?br/>
余顧晚沒接話。
陳處長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苦悶得喝了一口酒:“哎,別說你了,就是我現(xiàn)在就恨不得能天降好多錢,也把我辦公室壓著的那些事情都盡快給處理了。每天都催催催,可有什么辦法?”
“我……我出去透口氣去?!庇囝櫷韲@了一口氣。
陳處長瞧著她神色懨懨的,心說著小姑娘大概是被打擊到了,忙擺手:“去吧去吧?!?br/>
等余顧晚走了,陳處長才湊近陸副院長:“行啊,陸哥,你這是背著嫂子……又找了一個小年輕的啊?!?br/>
陸副院長原本正打算站起來,也一起往外走,想聽聽看余顧晚想說什么,聽到這句話,臉色都變得特別的難看。
“你……你別胡說八道!”
陳處長懵了:“???”
陸副院長實在是不想和他多說,一想到此人竟然把他和余顧晚看成是那種關(guān)系,頓時就覺得惡心,氣的胡子都在發(fā)抖。
他一甩手就出去了。
陳處長整個人都是茫然的:“不是……真的不是那種關(guān)系?但這不是挺緊張的嘛?嗨,年紀大了,頭次干這種事情,肯定是不好意思了?!?br/>
余顧晚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就看見了臉色十分難看的陸副院長,瞧著對方看過來帶著幾分一言難盡的表情。
她也就已經(jīng)猜到了陳處長和陸副院長說了什么。
不過這種事情如果說出來就太尷尬了,所以余顧晚也沒提,只是走過去,壓低了聲音說:“副院長,我能給這筆錢,但我不知道這個人信不信得過。”
“他信得過個屁!”陸副院長正在氣頭上,雙手背在身上,氣的轉(zhuǎn)圈子,“好一個老陳!我平日里瞧著他是格外正派的一個人,沒有想到竟然這樣想……我……”
余顧晚哪里不知道陸副院長在生氣什么,不過看著他這怒氣沖沖的模樣,又想到他對陸夫人的格外貼心照顧,忽然就明白了陸副院長為什么會如此生氣了。
他們夫妻兩個本來感情就格外的好,當然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哪里甘心被人潑這無中生有的臟水。
想通了這一點,余顧晚便低聲安撫:“副院長,你也別生氣。陳處長未必就是真的那么想,真的身邊的人或多或少是這樣的,他習慣了而已?!?br/>
“身邊或多或少……”陸副院長更震驚了,“他們……他們這些人平日里就半點正經(jīng)事不干,竟干這些了!”
看陸副院長氣的那個模樣,余顧晚收了聲,可憐巴巴得看著他:“陸叔叔,先不提這些,您真心說一句話,這人能不能信啊?”
“我不敢與你做保,這人能不能信,平日里相處看來,是可以信得過的。但是有一點,那么大筆的錢落在手里,別說他了,就是我也要心動一下。”
陸副院長沒那么大的火氣了,心平氣和的情況之下,說出來的話還是很有考量價值的。
“那……一批一批的給?”余顧晚是真的急著想要把這件事給促成。
陸副院長此時徹底的冷靜了下來:“也別,就直接這樣,以你私人名義來捐錢,但頂著的是官家的名頭。只是全程去督辦此事的人,是你。這樣一來,錢在你的手里,名聲嘛……就給其他人給賺了。咱們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先把事情給辦了?!?br/>
“這樣也行,只是不知道陳處長……愿不愿意???”余顧晚心里有點打鼓。
陸副院長擺手:“你放心吧,他是最不愿意沾麻煩的人?!?br/>
想了想,陸副院長又湊到了余顧晚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今年督查辦已經(jīng)查下來一批了,大家其實都有點人心惶惶的。相比較來說,大多數(shù)人啊,還是更希望能夠辦實事?!?br/>
余顧晚這才把心給放進肚子里。
有了陸副院長的這句話,這事情啊,估計也差不多能成了。
如果是她和陸九霄兩個普通人來找陳處長說要投資,還得自己監(jiān)督,別說提出可能性了,就是見……恐怕都見不到。
現(xiàn)在有了陸副院長,這事情都好說了。
兩人商議好了,就打算進去,和陳處長好好得說一說這件事。
這個時候,正好看見陸云決和陸九霄進來,兩人的臉上都掛了彩。
陸副院長看見陸云決臉上的傷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惱了:“你又跑哪兒去了,又給我惹了什么禍!”
陸云決下意識的抬起胳膊來,想要防護一下:“我沒有,您能不能……別總是覺得是我干了什么呀?”
余顧晚也悄悄得看了一眼陸九霄,后者與她對視了一眼,又飛快得把視線給移開了,只是臉上浮現(xiàn)出了幾分不好意思來。
“副院長,我看他們兩個像是磕得,先不理他們了,讓他們自己去處理,我們先進去和陳處長說正事?!?br/>
陸副院長也惦記著這件事呢,就沒時間和陸云決廢話,讓他安靜等著,然后就和余顧晚一起進去了。
陳處長正自己喝酒呢,看見兩人一起進門,落在陸副院長身上的眼神都格外的怪異。
“老哥,你說你做了就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像你這樣的人,也不少!”
陸副院長都快氣炸了:“老陳!我警告你啊,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們做了,被查出來了,那是要吃懲罰的!你可千萬別做這種事情?!?br/>
陳處長懂了:“哎,老哥,你是怕這個啊,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br/>
余顧晚實在是忍不住了:“陳叔叔,我和陸副院長真的清清白白的,我有未婚夫的,就在外面等我呢,是副院長的保鏢?!?br/>
陳處長的老臉頓時紅了:“合著……我誤會了唄?!?br/>
余顧晚笑:“可能是您太忙了,對了,您看這事兒這么辦成不成?我們可以捐錢,但是呢,我們想親自監(jiān)督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