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會在這兒?
頭有些暈,打量著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失神片刻后,沈曉溪頓時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隨著她坐起身,身上的被子便順著她的胸前滑落了下來。
看著未著寸縷的自己,感受著身上的疼痛。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沈曉溪心中一慌。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顫抖著雙手將被子悉數(shù)揭開,當床上那刺目的紅梅落入她的眼中的時候,她瞬間呆住了。
完了,她保留了二十年的清白不會沒有了吧?
就在這時,浴室淋浴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目光看向浴室的方向,沈曉溪咬了咬唇,強自撐著疼痛的身子從床上走了下去。
胡亂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抓過一邊的包包,沈曉溪就打算落荒而逃。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回過頭去看了一下門牌號,然后,摸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后,她便迅速消失了。
楚云括在要了那個女人一晚上之后,他便起身去洗澡去了。
他自己不明白為何昨晚上會失控的那么厲害,一直以來他都不是一個重欲的人。是她的滋味太過美好?還是他太久沒有過女人了,所以,昨晚上才會那樣?
當他簡單的沖洗完,圍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他想不到原本在床上睡著的女人居然已經(jīng)不見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薄唇微勾,看來那個女人又回來了。
畢竟,想爬上他的床的女人,都是有目的的。她們,不會什么都沒有拿到就走的。
篤定了這點,所以,他在要完了那個女人的時候,才放心的去沐浴了。因為,他知道那個女人沒有見到他肯定是不會離開的。
說實話,昨天那個女人居然是第一次,這個確實讓他有點意外。
她的身子的味道,讓他很是留戀。剛剛在沐浴的時候,他甚至有了讓那個女人做他的情人的想法。他們的身子如此的契合,而且,那個女人的身子也算干凈。他知道,除了他,她沒有過其他的男人。反正,他偶爾也有需要,不妨,以后就將她留在身邊,感覺也不錯。
可是,讓楚云括意外的是,他打開門后,進來的不是那個小女人,而是幾個警察。
不錯的,沈曉溪走的時候,打的就是報警電話。
“你好,我們是警察,剛剛我們接到群眾的舉報電話,說這兒有不正當?shù)哪信P(guān)系活動發(fā)生,還請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
看著面前的警察,楚云括不由的唇角微抽。
很好,很好,不用說這些警察他也可以猜到是誰給叫來的。
該死的女人,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這個游戲才剛剛開始!
沈曉溪抱著包包匆匆忙忙的從酒店出來后,她便打車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走進浴室,她重新將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打算好好的洗個澡。當她看著自己渾身的吻痕,咬痕的時候,不由的怒了。
該死的,那個男人是屬狗的么?
丫的,早知道她就等浴室中的那個男人出來了再走?,F(xiàn)在,就是她想找人算賬也不知道該找誰了。
在浴室里面泡了很久之后,沈曉溪方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了出來。
雖然,現(xiàn)在她的身上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和之前比起來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
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脖子上面細細密密的吻痕,沈曉溪不由的慶幸自己被開除了。不然,這樣子去上班的話,那么,她以后也不用出去見人了。
坐在沙發(fā)上,沈曉溪仔細的將昨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略略的回憶了一遍。她記得好像她和慕容念分別后,便打算離開酒店回去。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她走了幾步,就發(fā)現(xiàn)身子突然不舒服,于是,她便打算去洗手間,然后,再后來,她便沒有記憶了。
等到她醒來后,她就躺在了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上,而且還被陌生的男人將她保留二十年的清白給奪走了。
想到自己就清白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就沒有了,不由的沈曉溪覺得鼻子微酸。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她記得昨天她并沒有吃過什么東西,除了走的時候喝過慕容念給宋恒宇準備的紅酒。
紅酒?慕容念?
“曉溪,要是我今天成功的拿下恒宇哥哥的話,我便請你和蘇曼吃飯,如何?”回憶著慕容念昨天和自己說的話,沈曉溪不由的心中微涼,難道是那杯紅酒出了問題?
想到這兒,沈曉溪下意識的摸出自己包包中的手機,就在她準備給慕容念打電話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慕容念——!”
來電顯示是慕容念,她打來的正好。
“曉溪,我對不起啊!”剛剛按下接聽鍵,對面就傳來了慕容念很是愧疚的聲音,“你現(xiàn)在沒有事吧!我昨天給宋恒宇準備的那杯紅酒,好像是被你給誤喝了。昨晚上,我一直都想不通為何宋恒宇吃了那杯酒后,仍然好好的沒有事,然后,我今天早上突然想到你,我才反應過來,好像你臨走的時候喝了一杯紅酒,要是沒有錯的話,應該是你將那杯紅酒給誤喝了。我在酒里面下了藥,曉溪······?!?br/>
聽到這兒,沈曉溪木然將手機丟在了沙發(fā)上。后面,慕容念說的什么,她完全沒有聽清楚。
現(xiàn)在,她總算是知道昨天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
誤喝了慕容念給宋恒宇的紅酒,去上洗手間,走錯了方向不說,還誤進了別人的房間。
然后,莫名其妙的就丟了自己的清白。
想到自己連昨晚上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沈曉溪不由的覺得很是諷刺。
“曉溪,曉溪,曉溪······。”
“曉溪,你沒事兒吧!曉溪,······。”
“曉溪,我錯了,曉溪······?!?br/>
電話中依然不斷的傳來慕容念的聲音,但是,沈曉溪并沒有說話。只是抱著自己的雙腿,將頭埋在膝蓋之間。似乎,這樣,她會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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