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南凌霄冷笑:“原來護國王聽過我們的祖訓,那想必燕皇也知道!那皇室又何必苦苦想逼!”
燕戎一副不解的樣子:“南家主何出此言?”
見其不認,東皇烈質(zhì)問道:“東海城四周陳兵數(shù)十萬,城主但凡和東家有一絲交集,便要立刻更換,皇城之中但凡言四大家族一絲好,便是滿門抄斬!難道這都是假的!”
“南崖城外的兵力只多不少,城主倒是不用經(jīng)常換了,畢竟他姓燕!
如果這些還不夠,皇室害死北家少主倒是做不得假吧!”
南凌霄補充道,言語之中滿是不滿,就是因為這件事才讓他聽話的兒子變得叛逆。
面對質(zhì)問,燕戎還未開口,城主卻是解釋:“兩位言重了,別的事情我雖然不太了解,但是那北傾風卻是死有余辜,他做的事情兩位應該也有所耳聞,我皇殺了他實為為民除害!”
聽到他的話,南凌霄寒了臉,他一腳將城主踢了出去,怒道:“枉你受北氏大恩,竟然如此胡言亂語,世人皆知北傾風身無半點修為,你為冽雪城主有豈會不知?!?br/>
城主直接昏死過去,而燕戎卻是顧不上他,他看向二人,說出了最后的底線:“且不提這些事,只是那十萬兵權(quán)實在不妥,只要二位放棄兵權(quán),可以盡情的提條件,我都全力滿足?!?br/>
聽了這話,二人點頭答應,至于他們提的條件卻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再回來的時候燕戎的臉上很不好看,而東皇烈南凌霄二人卻很是滿足。
燕戎回到比武場上將獎品給了三人,除了丹藥之外,只有北傾風得到了一個準許征兵十萬的證明,而其他人只有丹藥。
看著手中的御靈丹,北傾風只有嫌棄,這和冷月煉制的差遠了,最終北傾風將其丟如空間,便不再多管。
至于征兵令,北傾風也只是看了看,這個對他更沒有什么用,他不想更不會替皇室養(yǎng)兵。
總得來說,這次比武大會的獎品對北傾風并沒有什么用,不過文潛交代的三個任務(wù)——
擊敗柳坤燕戎的徒弟,不管怎么說他是贏了東皇羽,而燕戎的幾個徒弟更是不在話下,這個應該是完成了。
而奪得比武大會的冠軍,這個自然是失敗了。一成一敗,而第三個任務(wù)還需要等候。
當然這些都不是現(xiàn)在的北傾風想要關(guān)心的,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念頭——走到天映雪的身旁。
而他也是這么做的,一路走來,盯著帝天和西無輝想要殺人的目光,北傾風已經(jīng)走到了天映雪的身旁。
眼看北傾風走來,天映雪美目含霜,“顏彥!”
聽到聲音,顏彥朝她點頭,收起了傘一把劍取了出來,北傾風不曾防備,那劍直接架在了肩上。
“雪兒,這是什么意思?”北傾風臉上滿是疑惑,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天映雪冷道:“看來你已經(jīng)忘了!”
北傾風搖頭:“你再說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嗎?”
天映雪低眉,隨后抬頭:“北傾風,滅門之仇,你能忘我不能忘?!?br/>
盡管天映雪的聲音不大,“北傾風”這三個字卻是一直回蕩在空中,直到將所有人吸引過來。
看著這一幕,結(jié)合剛才的話,所有人都明白了,柳寒風竟是北傾風,那個在六年前屠了天、西北三家的惡魔,現(xiàn)在他回來了,而那個傾國傾城的少女則是要找他報仇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北傾風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沒有想到天映雪會懷疑他。
不想再看北傾風,天映雪直接扭過頭去,“三月之后,皇城天家,決一死戰(zhàn),你若是贏了,我就相信你!”
“顏彥,我們走!”
“是,小姐!”
天映雪轉(zhuǎn)身要走,顏彥也收起了劍。
不愿意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北傾風吼道:“何須三月,現(xiàn)在即可!”
“是嗎?”
天映雪回過頭:“那你出手便是,最好讓小翼一起動手,不然你絕無勝算?!?br/>
北傾風抑住悲傷,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天映雪并未夸大,北傾風身無修為之時她便是靈境,如今更是深不可測,知道這一點,北傾風也只能全力以赴。
手臂一揮,猛虎展翅高飛,聽從北傾風的心意沖向前去,而北傾風則是身如鬼魅手持血飲向前,此刻他已經(jīng)忘記了一切。
“幻影步,果然是北氏少主!”
看著那一人一虎,眾人皆驚,真沒想到北傾風竟然藏了這么多。
北傾風來勢洶洶,天映雪卻依舊平靜,纖纖玉指撫過,天羽劍出鞘,幾片鳳羽滑過,少女躍起,踏雪而行,劍起處,那猛虎直接栽倒在地,沒有絲毫停頓,少女在揮劍,身形閃動之間是和少年一樣的身法,只是卻更加精妙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