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墨淺笑抬眸解釋,“所謂的引雷符世間分為兩種,一種是單純字面上的意思,引雷!另一種可以解釋為雷罰符,這是以前古時候巫師或道士將刑罰用在那些得道的高僧或是有道行的仙、精或妖或鬼身上,目的是利用天庭的明鏡或冥獄的輪回鏡察看此人是否有做過什么違背世間萬物法則的事,如果沒有,雷罰下來打在此人身上便不受影響,如果有,那么就依照此人所做過的事情嚴重性來判定雷罰輕重,輕者重傷,重則墮入十八煉獄永不輪回超生或魂飛魄散?!?br/>
我不敢置信,沒想到雷罰會這么嚴重,“那雷劫又是什么?”我好奇地問。
白墨再次嘴角輕揚,“眾生累劫分為兩種,一種是有了靈性的東西,另一種是死去的陰魂?!?br/>
“萬物皆有靈指的是第一種,他們的雷劫總共有四次,級別分為怪、妖、精、仙,每次雷劫會有五道雷落下,每次的雷劫所承受的痛苦會在自身的修為之上,度過了便洗刷身脈絡及道行更上一層樓,渡不過的就會魂飛魄散消失在三界,而另一種陰魂雷劫則是比較不同,它們會有五次的雷劫,每次雷劫一樣有五道,級別分為有能力的鬼魂、鬼將、鬼王、鬼圣、鬼仙,雷劫過程都相同,過了級別上升道行也會因此不同,至于撐不過的,你明白的!”
我聽完白墨的話,內(nèi)心震驚不已,原來奶奶總萬物皆有靈性,一草一木一顆石頭都有可能修煉出靈性來,原來是真的,我一直以為這世界上也就只有陰間鬼魂而已,原來還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
“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啊?好厲害啊!”我一整個就是崇拜到不行,簡直快把白墨當成活動百科書了。
“少拍馬屁,快準備一下,等等我教你怎么畫雷罰的引雷符?!?br/>
白墨再次恢復成原來的萬年冰塊臉,害我上一秒還覺得他帥呆酷斃了,現(xiàn)在只剩下冷颼颼的冰塊臉了。
我轉身開始準備畫符的東西,準備好后抬頭,只見白墨拿著一張空白紙放在桌面上,“現(xiàn)在我畫一次給你看,你先學著畫看看?!?br/>
隨后他便開始在紙上龍飛鳳舞的畫起來,一勾一奈一筆一畫,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紙上的符箓像是在發(fā)光一樣,那光線像是有靈性的在紙上順著符箓順序排列散發(fā)著光芒。
“來!換你試試看?!卑啄珜⒐P遞給我。
我接過白墨手中的筆,深呼吸一氣在練習紙上開始畫。
當筆靠近練習紙上時,突然發(fā)現(xiàn)紙上出現(xiàn)一道淺亮的光芒,它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紙上逐漸蔓延開來,我想也不想的依照光芒的順序一筆一畫的練習,沒多久一張略顯生澀的符箓便畫好了。
我拿給白墨看,白墨看見我畫的符箓,眼神里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他點點頭冷冷地,“還行,你先練習一下,等等我就教你調(diào)配墨水,然后就可以正式開始畫了?!?br/>
當天晚上我和白墨出現(xiàn)在竹林外圍的道上,一眼望去竹林里黑暗的密不透光,就連晚上的月光都照射不進竹林深處,我吞了水緊張的,“白墨,我們就這樣進去真的不會有事嗎?”
白墨在月光下一襲黑色衣褲顯得特別干凈利落,黑色頭發(fā)夾雜幾絲銀白色的發(fā)絲,看起來就像暗夜里的孤狐,沉靜而又危險。
“有我在怕什么?你不學著怎么認識危險,當以后面對危機時怎么做出最適當?shù)霓k法?!卑啄珖烂C道。
我仔細想想白墨的話,覺得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于是我和白墨走進竹林中,許久后我在竹林里的一處空地找尋到一株長相獨特的竹子,竹子顏色根部翠綠,末端呈現(xiàn)棕色尖端一點紅色的竹尖葉。
白墨帶著我走到竹子前方,他看我一眼下巴點了點,我明白白墨在暗示我可以動手了。
我將背包里的引雷符也就是剛畫好的雷罰符貼于竹子的根部,隨后白墨帶著我走到離竹子約有三米遠的距離后,才聲的在我耳邊對我道,“趁現(xiàn)在那竹妖不在,你對著她的真身施咒引雷罰下來,過程中如果她回來了我會擋著她,到時候就盡人事聽天命了?!?br/>
我看一眼天色,默默的在心里祈禱著希望可以成功,咬著下唇重重的朝白墨點了一下頭,“嗯!”
走到一旁手呈劍指,嘴里細碎的念著白墨教我的咒語,最后重重的念了一句,“急急如律令,雷罰!”
頓時天空的月光忽然暗了下來,天邊的烏云籠罩在月光之下,四周的光線正極速變暗,同時只見頭上的烏云閃爍著暗紅色和銀亮色的光芒。
轟隆隆……
白墨帶著我快速跑到更遠的地方,我看著天邊那片閃爍不定的雷云,感覺到那股神秘而又充滿神圣的氣勢,一想到先前白墨在教我如何調(diào)配墨水時就忍不住肉疼了一下。
早先好不容易練習好符箓后,白墨拿出一把刀片,想也不想的抓起我的中指狠狠的在上頭劃了一刀,鮮血立即流了下來滴在碗里,當時看見碗里頭的那些血我都要暈了。
現(xiàn)在看來用我的血畫出來的引雷符效果,嘖嘖嘖,還真的是不錯嘛。
轟隆隆……
忽然一道黑影撲來,「哐啷」一聲金屬撞擊聲,我轉頭的瞬間差點嚇尿了,一只銳利的匕首就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而匕首的尖端正插著一根尖銳的竹管,與我的眉心相隔不到一巴掌的距離。
回過神后當下,我立即毫不猶豫的拿出背包里的黃符出來,嘴里念著咒語,“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