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陸北城不忘朝身后,斜眼睨了過去,拋下一句話。
“要是她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你陪葬!”
說完,轉身離開,女仆害怕地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邊,昏睡了好幾個小時的顧南笙,從又冷又餓的戰(zhàn)栗中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站著一群默默訕笑著的面龐。
“大哥,這個女子,看上去,挺漂亮的。”
“是啊,大哥,這么晚還一個人出來晃悠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貨色,今晚你就收了她吧。”
瞬間,顧南笙的周圍,三個男人,把她圍攏在中間,不還好意地朝她笑將著。
“你們要做什么!”
顧南笙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只是,小腿微彎,猶豫剛剛蹲著的時間,實在是太長,腿上已經(jīng)半點力氣都沒有,癱軟在地上,無路可逃。
“呵呵……是個瘸子啊……哈哈哈……”
三個人開始開懷大笑起來,為首的那個男人臉上,有一個明顯的疤痕,伸出手,就要朝顧南笙的臉上,輕薄而去。
顧南笙反應快,躲閃了一下,然后本能地伸出手,應盡力氣,打掉了刀疤男漸漸快要觸及她面龐的手背。
“呵呵,還是個嗆口小辣椒??!我喜歡!”
男人快步上前,一把手狠狠抱住顧南笙的肩膀,趁其不備,顧南笙張開嘴,狠狠在他的手臂上,就是一口。
“??!”
男人一聲慘叫,瞬間跳了起來。
“好痛!屬狗的賤人么?”
這一聲慘叫,倒是順勢,引來了就在隔著兩條街那邊,苦苦搜尋著的陸北城。
“那里有人!”
于是,陸北城帶著身后的私家偵探.警衛(wèi)隊,朝聲源的方向沖過去。
而此時,面對著三個陌生男人的顧南笙,突然靈機一動,電光火石之間,她仿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開口大喊道。
“我警告你們,我是陸北城的女人!你們要是敢動我一分毫毛!陸北城絕對不會放過你!”
在醫(yī)院的時候,顧南笙有聽到護士之間的竊竊私語。
聽說,這個男人是整個市里,神一般的存在,所有的男人都敬畏他,所有的女人都愛慕他,所以,眼前這三個小混混,不可能沒有聽過他。
顧南笙企圖,利用陸北城的名字,震懾他們。
“陸北城么?”
聞言,三個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刀疤男卻是大聲笑了起來。
“你要是陸北城的女人,我就是陸北城他爸!小賤人,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到這里,刀疤男徑直朝顧南笙的方向走去。
臨到面前,揚起手。
顧南笙早已經(jīng)避無可避,只能緊緊咬住牙齒,閉上眼睛。
只聽到耳畔,一陣微風拂過,匆忙的腳步聲,從遠處而來,那預期的疼痛,卻是久久,沒有落到面龐上。
疑惑著,顧南笙睜開眼睛,才剛剛看清楚面前的身影,整個人,就已經(jīng)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給籠罩在了里面。
“天哪!老大!那個是陸北城!他真的是陸北城!她著的是陸北城的女人!”
只是,只來得及說這么一句話,那三個小混混,就已經(jīng)被陸北城的手下,輪番打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陸北城慢慢把瑟縮在懷里的顧南笙推開,她渾身不斷顫抖著,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小貓,蜷縮在陸北城的懷里,臉上寫滿了驚異和可怖
陸北城張開嘴,想說些責怪的話,但是看到她那張可憐兮兮的面龐,就一個字都再說不出來了。
“起來?!?br/>
陸北城伸出手,示意攙扶顧南笙站起。
但是,顧南笙的腿,此刻早已經(jīng)無法動彈。
“不能走了么?”
陸北城不由皺了皺眉,毫無征兆地,把顧南笙直接從地上抱起來,然后徑直朝不遠處的邁巴赫走去。
很快,陸北城親自駕車,帶顧南笙回到陸宅。
“夫人……你總算回來了……”
女仆看到顧南笙的身影,頓時像是得到了天下大赦一般,松了一口氣。
“我馬上去做飯,我馬上就去做飯?!?br/>
“不必了?!?br/>
陸北城一把把后座的顧南笙打橫抱在懷里,掃了旁邊的女仆一眼,然后徑直上樓,朝顧南笙的臥室走去。
“那個……我可以……自己走了……”
雙腿,剛剛觸及樓梯拐角,懷里的顧南笙,便小心開口說道。
“是么?”陸北城也不勉強,慢慢把顧南笙放下來,然后默默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
空氣,瞬間凝固下來。
“為什么要逃?”
陸北城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晰飄來,口氣里,滿滿的都是質疑。
“我……我想回家……”
顧南笙心里,對這個男人,多少有一些感激,但是,這些感激,不足以讓她,心甘情愿地留在這里。
“這里就是你的家!”
陸北城的嗓音,抬高好幾個分貝,冷冷看她。
“不是……我……”
顧南笙欲言又止,陸北城的脾氣,她已經(jīng)領教過了,不想再觸怒他,后果,她承擔不起。
“跟我來?!?br/>
陸北城緊緊嘆一口氣,目光微斂,轉身,朝自己的書房走了過去。
顧南笙在他身后,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還是跟了過去。
“啪!”
書房的門,剛剛關上的瞬間,一沓照片,便出現(xiàn)在了陸北城辦公室的桌子上。
“你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是他么?蘇明哲?嗯?”
陸北城淡淡轉頭,朝身邊的顧南笙看了一眼。
“明哲!”
顧南笙激動地沖過去,一把把蘇明哲的照片,捧在了手心里。
“你怎么會有明哲的照片!”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陸北城的瞳孔,漸漸沉寂,淡淡的,一絲寒芒,瞬間閃過。“你說,他是你的丈夫么?”
顧南笙微微一怔,繼而像撥浪鼓一般,猛烈點頭。
“呵呵……真是笑話!”說到這里,一本鮮紅的本子,被陸北城重重扔在了桌子上。
“你自己看清楚了!結婚證上,你丈夫一欄,寫著的,到底是他蘇明哲的名字還是我陸北城的名字!”
言畢,陸北城的雙眸,仿佛瞬間,就要決堤爆發(fā)!
顫抖著的雙手,輕輕捧住了桌子上的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