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但是喬染音也沒有那么輕松,因為他知道如果這件事情進(jìn)行下去的話,可能會發(fā)生更多的危險,所以喬染音打算帶著齊玄先前回去一趟。
“要不然這個樣子吧,咱們先行回去一趟,這樣也能把事情輕微的說一說,你怎么想呢?”
小葉子聽著喬染音的話并沒有多少建議,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情況也不是特別的好,她想要回到王府里面好好休養(yǎng)一段時間,畢竟被那個鳥嚇得不輕。
“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鳥的幫助,到時候把鳥帶過去,讓它先看看齊玄的狀態(tài),如果可以的話直接對齊玄進(jìn)行解毒,這樣咱們就沒有那么多的危險了,如果不行的話,咱們再根據(jù)鳥的指示把齊玄給帶過來唄?!?br/>
現(xiàn)在的小葉子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了和喬染音相處的方式,而且她確定喬染音不會因為身份,而有什么高低貴賤,所以對于喬染音的這樣的思想,小葉子也是非常開心的。
喬染音看了看今天的天色,太陽還算是不錯,決定趕緊一起回去。
“我也琢磨了一下子,咱們必須得趕緊帶鳥回去了,畢竟這里還有其他的人在追殺,不知道是什么人放出去的消息?!?br/>
喬染音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華樂盈,她覺得華樂盈就是個混蛋,所以對于整體的事情,肯定跟華樂盈脫不了關(guān)系。
但是這一次還真就沒有華樂盈什么事,因為喬染音他們的到來被一位高人看見了,只不過暫時沒有暴露身份。
馬不停蹄的總算是回到了王府里面,傅元慎坐在輪椅上也有許多時日了,仆人們一個個憂心忡忡。
管家見到喬染音回來以后更是開心,因為這幾日喬染音不在這里,所以華樂盈也暫時不在王府上沒了眼線,喬染音能夠短暫的休息一下。
“側(cè)妃娘娘您怎么回來了?難道事情辦得不順利嗎?”管家見到喬染音以后很恭敬。
喬染音看了看管家,擺出了平日里側(cè)妃的架子。
“本側(cè)妃回來自然也是為了休息,前些時日出府的時候忘了帶銀兩?!?br/>
為了防止隔墻有耳,喬染音還是隱瞞了關(guān)于鳥的問題,隨后喬染音就來見了傅元慎,他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跟傅元慎講一講,傅元慎看到喬染音以后內(nèi)心是生氣的也是憤怒的。
“本王居然不知道側(cè)妃娘娘還活著,原來側(cè)妃還知道回來?”
剛一回來就聽見傅元慎陰陽怪氣的,所以喬染音也有些不舒服。
“我這出去不是為了給華樂盈尋找草藥解藥嗎?而且你看你現(xiàn)在的身份又不能出去,難道你要驚動天下嗎?”
傅元慎心中自然不服氣,覺得喬染音已經(jīng)回來了,整體的事情應(yīng)該有一個著落了。
“什么時候本王竟然不能管束自己的側(cè)妃了,還是本王需要另娶他人了?”
幸虧這里沒什么人,不然喬染音覺得自己得被傅元慎這些話給氣炸,一天天的想干些什么事情,難道對自己就不能有一點點尊重嗎?
“我說你這個人也太過分了吧,我好心好意的把解藥給帶回來,你就這么對待我的嗎?難道齊玄不是你的孩子嗎?要知道齊玄可不是我親生的!”
喬染音這一句話說完之后內(nèi)心就有一些后悔,如果讓齊玄聽見的話,齊玄會不會傷心,結(jié)果傅元慎更加憤怒了,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怎么著,現(xiàn)在跟本王出了你的心聲了,你在跟本王抱怨華樂盈生病,所以讓你很辛苦?”
就在喬染音跟傅元慎爭吵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一個腳步,喬染音沒辦法只能趕緊躲在了后面,而這個時候看到華樂盈來了。
華樂盈見到傅元慎以后眼淚汪汪的,似乎對于傅元慎的這種行為感覺非常的悲傷。
“本郡主見過王爺,王爺您何時能夠治好腿疾呀,我這邊找到了一個圣醫(yī),所以想幫您瞧瞧?!?br/>
華樂盈突如其來讓喬染音有些不可思議,當(dāng)然了內(nèi)心也起來了一股子吃醋的感覺,原來自己這么多時日不在王府上,傅元慎就跟華樂盈是這么度過日子的。
內(nèi)心的怒火逐漸在起來,而且傅元慎也是有怒火的,看著華樂盈如此關(guān)心自己,所以傅元慎也故意寒酸了一番。
“本王的腿疾自然是快好了,多謝郡主關(guān)心,不知道郡主對于下嫁于本王這件事情如何思考?”
聽到傅元慎突然提起婚事的事情,華樂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所以說她對傅元慎也不是真心實意的有感情,但是能嫁給傅元慎,當(dāng)王妃的話,身份上肯定要提高了一層。
“本郡主當(dāng)初也給皇后娘娘說過此事,只不過皇后娘娘一直未曾搭理本郡主?!?br/>
“說出來也不怕王爺您笑話,本郡主對王爺?shù)恼嫘哪鞘侨赵驴设b的,若是王爺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我手底下的仆人?!?br/>
傅元慎故意把聲音說得很大,讓喬染音聽的真切。
喬染音心中雖然吃醋,但也有一種傷心的感覺,難道華樂盈想像他這樣表達(dá)自己的感情,傅元慎就一點都不拒絕。
外面的談話聲喬染音已經(jīng)完全忽略了,甚至一點都不想去聽。
放下內(nèi)心的難受,喬染音決定去看看齊玄,畢竟齊玄才是最重要的,果然這幾日齊玄還待在屋子里,明顯的感覺傅元慎已經(jīng)把他徹底的給藏起來了。
齊玄見到喬染音以后一下子就撲了過來,撲了喬染音一個滿懷。
“母親,我終于見到你了,你不知道玄兒這些時日有多么想念你?!?br/>
感覺到自己懷里的孩子以后,喬染音內(nèi)心也是于心不忍的,他讓孩子吃了那么多的苦,而且自己這一走就是將近七日,估計孩子身體的毒素也有些忍受不了了。
“告訴我母親這幾日你在王府里面是怎么度過的?毒素有沒有讓你身體更加難受?”
“父王找了一個醫(yī)生給海爾針灸,海爾的毒素已經(jīng)被壓制住了,但是海爾聽說毒素會凝聚成一個具體的......”
小孩子也是怕死的,而且齊玄沒有經(jīng)歷過生死,所以對于死這個字他是懼怕的,喬染音看到這里,也知道不應(yīng)該對他再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