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記醫(yī)生吩咐過她什么了,她的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剛才爸爸一直夾肉給她……
這時,桀正新手里拿著藥,正推門進來。
見臉色蒼白的桀依依,他趕緊上前,“依依,你怎么了?臉色這么蒼白,是不是生病了?”
他伸手去探試她的額頭。
桀依依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搖頭淡淡的開口,“我沒事。”
桀正新將她拉到沙發(fā)上坐著,將藥膏打開就要替她涂,她趕緊阻止,“爸,我自己來了就可以了?!?br/>
他并沒有像余少凡那么執(zhí)著,非要親自替她上藥,而是退回了手,內(nèi)心里輕嘆了一聲,才開始進入正題。
“依依,這傷不是你自己摔的吧?”他質(zhì)疑的開口。
手里拿著藥膏,桀依依有些僵硬的坐著,原來爸爸知道她的傷不是摔的。
見桀依依不開口,桀正新再次開口,“是,嚴先生打的?”
怪不得,這兩天打電話給嚴逸風,他都不接,原來是吵架了。
桀依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聲開口,“爸爸,過去了?!?br/>
“依依,我聽你姐姐說,今天是少凡送你回來的是嗎?他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怎么還和他聯(lián)系?”
“好好的呆在嚴家怎么突然回來了?是嚴先生他趕你回來的嗎?”桀正新問著。
他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是桀依依最不想回答的問題。
他進來的目的不是為了送藥,而是了解情況吧?
“你們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了什么誤會,要不爸爸明天帶你去見嚴先生,替你說說情?!?br/>
“爸?!?br/>
原來桀正新以為桀依依悶悶不樂的原因,是因為她被嚴逸風趕了出來。
“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情愿留在嚴逸風身邊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離開了他,我高興還來不及呢?!?br/>
桀依依輕淡的說著,可,說到這里,心,卻忍不住泛酸。
你高興,可爸爸想哭??!
她留在嚴逸風身邊的時候,公司的單子起碼會多一些。
現(xiàn)在她被趕走了,萬一嚴逸風要是想整他,搞垮他的公司怎么辦?
這才是他唯一擔心的一個問題。
盡管心里如此,但他卻沒有說出口。
只是掩飾住了自己的動機,假裝撫摸她的發(fā)絲,“爸爸只是覺得,你跟在嚴先生身邊,可能會更享受一點?!?br/>
“起碼想要什么他都會給你買,呆在家里,還要看你大媽和你姐的臉色,爸爸是心疼你。”
“爸,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反正等過多幾天,平復心情后,她會出去找工作的。
到時候,在外面租個房子,偶爾有空回來看看,不是挺好的嗎?
在心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桀正新才開口,“嗯。那就好?!?br/>
桀正新知道一時半會是勸不了她的,所以,也不打算把她逼得太緊。
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他起身,“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br/>
“嗯,我知道了?!?br/>
桀正新正要離開,可能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重新轉(zhuǎn)過身,用關(guān)心的語氣開口,“藥膏別忘記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