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昊天簡單就這兩句,便已經從房間里離開。
剛剛到了門外,他便看到正忙碌在一旁的馮蘭,隨即走到她的身邊吩咐道:“你去拿一些晶石,然后把這些東西交給趙天印,他應該整整一夜都沒有睡,都在等待著我給他晶石…”
胡昊天雖然沒有一直都在趙天印的身邊,但也能夠想到那個家伙的樣子。
馮蘭雖然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不管胡昊天做出什么決定,想必他肯定都有著自己的安排。
而胡昊天也沒有繼續(xù)多說什么,同時朝著一邊走去。
如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已經安排妥當,現在只需要去研究好克制胡家藥劑的東西,然后眾人便可以出發(fā)前往雪山。
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胡家人藏身的準確地點,但胡昊天始終堅信,只要他們不懈的努力,想必胡家的人絕對不會逍遙法外,自然能夠盡快的找到他們的蹤跡。
轉眼間,胡昊天便已經直奔制藥公司而去。
這幾天里,齊教授等人也依舊在加班加點,為的就是盡快的把胡昊天所需要的東西給煉制出來。
但是卻一直都沒有取得什么突破性的進展。
剛剛走到門前,便聽到實驗室內傳來的一陣陣怒吼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經把所有的報告全部都制作出來了嗎?按照我們之前的數據來看,很快就能夠為玄武草提純,可是事情為什么始終都沒有任何的進展?是不是你們在背地里面偷懶?然后故意的拉慢了工期,所以才會讓事情到了現在的這一步?”
幾名工作人員互相看了一眼,臉色全部都變得難看許多。
自從在得知胡昊天的要求以后,他們便已經加班加點的不斷忙碌在機器前,為的就是盡快的把胡昊天所需要的東西給煉制出來,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是他們這么努力,甚至也不能夠做到最好。
所以,教授才會如此的大發(fā)雷霆。
畢竟,胡昊天可是對齊教授寄予厚望,甚至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壓在齊教授的身上,若是齊教授能夠煉制出克制胡家藥劑的抵制藥最好,但若是如果煉制不出來的話,那他根本沒有臉面去會面胡昊天。
畢竟,為了能夠請項本忠?guī)兔?,胡昊天也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而且中間也比較曲折,甚至還差一點,就和整個村子里的人鬧僵,同時大打出手。
說到底,這一切全部都和他有著直接關系。
再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你們自己僅僅就差那么一點,就能夠把胡昊天所需要的藥劑給煉制出來,但是卻始終都不能突破這個瓶頸,甚至也不能徹底的把這藥劑煉制成功,的確是有些可恨。
一想到這些,齊教授的臉色再度難看許多。
而正當胡昊天準備進門的同時,身后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而胡昊天的目光則是已經落在了李豐盛的身上。
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李豐盛,隨即笑著開口說道:“李老板怎么有時間來實驗室了?”
在沒有認識胡昊天之前,李豐盛的確不會經常的來到實驗室里面,甚至也不會去理會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一些什么。
他只看的是最后結果,新藥對于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一點,畢竟這倒是能夠讓他盈利。
可現在自己已經和胡昊天綁在一起,而且整個醫(yī)藥集團都在為胡昊天做事,所以他這樣也需要上點心。
要是出現半年差錯的話,他們全部都是要遭殃。
而他雖然貴為醫(yī)藥集團的總經理,但卻不敢在胡昊天的面前有半點的架子。
李豐盛連忙快步上前,同時趕緊開口說道:“胡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想必你也應該聽到齊教授在里面大發(fā)雷霆了吧?其實這段時間以來,齊教授的性格當時發(fā)生了很大的轉變,或許是因為一直都沒有突破性的進展,所以才會比較著急,還是胡先生大可放心,我相信齊教授絕對有這能力幫你煉制出來你想要的藥劑,更不會耽誤你的時間。”
其實李豐盛的心里也沒有了底氣。
他們全部都是在和時間賽跑。
項本忠那邊的藥材如果培育成功的話,他們則是必須要在此之前盡快的煉制出胡昊天所需要的藥劑,然后等到玄武草紛紛送到他們手中的時候,便需要大批量的把玄武草給使用,然后對藥劑進行大批量的生產。
胡昊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能夠看得出李豐盛的臉色有些難看,顯然是因為這兩天并沒有休息好的原因,當然更多的也是因為有些畏懼胡昊天,所以表情才會有些不自然。
胡昊天笑著說道:“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所以你自然不需要對我是這個態(tài)度,而且我清楚你們的想法,大家什么都是為了加班加點的盡快給我一個答復,而你們所有的努力也全部都被我看在眼中,你無需擔心些什么,事情現在雖然是沒有出現一個轉機,但我相信日后肯定能夠變得好起來,而且我們現在還有一定的時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胡昊天倒是說的風輕云淡,其實他的心里極為的清楚,就算是想著急也急不來,而且越是著急的話,事情就會變得越來越發(fā)的麻煩。
李豐盛感激的看了一眼胡昊天,不得不說,胡昊天這種老板的確是讓人欣慰的很,而且感覺很不錯,至少跟在胡昊天的時候,不會有著太大的壓力,那就算是這樣,那他們也要盡快的努力提升成果才行,絕對不能讓胡昊天非常失望。
轉眼之間,便看到胡昊天兩人已經到了房間里。
此刻,齊教授依舊在教訓著眼前的眾人。
可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后,齊教授的臉色頓時一變,同時冷冷地開口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們,進來之前一定要先敲門嗎?難道你們全部都是聾子或者是啞巴?還是說你們的手就是一個擺設?”
由于齊教授還忙碌在機器前,所以都沒有回過頭,更不清楚站在身后的人是誰。
而一旁的一名工作人員則是連忙恭敬的說道:“李總,胡先生,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