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位人杰道子,冷冷看著場中心的秦天。
貪亦武笑了,道:“小子,聽你口氣不是來自封天?讓我們十五個一起上,我不知道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秦天淡然說道:“并非我在夸大其詞,界王之境,除非是同樣擁有滅世級領(lǐng)域,否則很難與我一對一?!?br/>
“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就同時攻擊你們好了。”
話畢,雪色的領(lǐng)域光芒,陡然間席卷天空,浩大的宇宙星空呈現(xiàn)在人的眼前,一顆顆龐大的雪色星辰,懸掛宇穹,耀眼奪目。
一瞬間,有幾位道子震驚。
滅世級……領(lǐng)域?
甄雨呼吸急促,她仙顏驚世,真的很美,此刻望著那些雪色星辰,顯得非常不淡定。而對面的秦天,則是顯得非常淡定。
“你是何人?”
赤元天收斂起小覷神色,他雖然不知滅世級領(lǐng)域為何物,可是當(dāng)他外放氣息施展自己的領(lǐng)域,居然一瞬間被這片星空湮滅!
面前的雪色星辰,強(qiáng)大、神秘、蘊(yùn)含無窮無盡的能量。
貪亦武瞇眼,面色顯得古怪。
因為在此處,他的領(lǐng)域完全施展不出來,只要嘗試外放,就會在一瞬間被湮滅,非常不可思議。
“諸位,一起上吧?!?br/>
秦天提醒,木劍一揮,一顆雪色星辰坍塌,化解為無數(shù)道劍光,每一道劍光,都近乎有著超越界王境的力量。
“小子,雖然很驚奇你領(lǐng)域的強(qiáng)大,不過你的這幅態(tài)度,未免太小覷人了吧!”
赤元天大喝,澎湃的界力,像是汪洋在起伏,身軀深處,十條璀璨的界王脈熾亮起,他的力量不斷攀升,瞬間沖滅上千萬劍光。
他真的很強(qiáng),界王十脈,盡皆開辟,光是此,就能夠媲美定主。
劍光無窮無盡,赤元天在當(dāng)中瘋狂呼嘯,不斷碾壓湮滅,赤紅色的狂焰,開始在秦天領(lǐng)域崩騰。
有時拳光沖天,在星空中,轟擊出恒星之尾,璀璨到讓星空失色,每次噴薄力量,都像是有恒星的火焰噴涌,席卷無窮距離。
這是門絕武,簡而言之,就是定主才能修行。
赤元天生生在界王境修煉成功,且殺傷力驚世駭俗!
“小子,來與我一戰(zhàn)!”赤元天大吼,他有些憋屈,明明擁有幾門強(qiáng)大的領(lǐng)域,卻沒辦法施展。
“你先泯滅我劍光再說?!?br/>
秦天雙指并起,那顆雪辰化解的劍光,一股腦全部沖向了赤元天。
貪亦武等道子逼迫而來,神色盡皆不善,即便不為劍之王者,就因為這小子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就需要好好教訓(xùn)一頓!
“不會少了諸位的?!?br/>
秦天木劍揮過星空,懸浮宇宙的雪色星辰,竟然又有十四顆潰散,朝著周圍的十四位道子沖去。
“我擦嘞,秦天你竟然又這種恐怖的劍之領(lǐng)域,這可以媲美第三重的奧義,第三重??!你究竟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悟到如此境界!”
孤劍在秦天背后亂抖,實在太激動了。
星辰瓦解,化作無窮劍光,沖向身處秦天領(lǐng)域之內(nèi)的十五位道子。
“給我滅!”
赤元天大吼,他猶如一顆璀璨的恒星,周圍赤焰滔滔,能量強(qiáng)盛,在十五位道子中處于頂尖。
然而,赤元元感覺要瘋,深深的屈辱浮現(xiàn)在他的心頭。
生平以來,他頭一次遇到這種對手,僅僅用領(lǐng)域,就把他逼到這一步。
而且要知道,他還是同時在和十五人戰(zhàn)斗!
面色難看的,不光是赤元天、貪亦武,先前對秦天暴露過嘲弄或者輕蔑神色的道子,皆是相同表情。
轟隆??!
赤元天融星,五顆璀璨的恒星,在其周圍燃燒,將一縷縷的劍光,一道道的鋒芒紛紛攪滅。
與此同時,貪亦武這邊,一把白色的大戟橫空出世,將海量的劍光蕩開,漠然盯著秦天。
這兩人,是十五位道子中最強(qiáng)的,勉強(qiáng)擺脫雪辰劍光的籠罩。
殺!
沒什么好說的,赤元天和貪亦武,瘋狂沖向神色淡然的秦天,想試一試,這個人究竟有多強(qiáng)。
轟隆隆!
赤元天周圍,五顆恒星焰溫近上千萬攝氏度,足以將一切都融化,恒星周圍,涌現(xiàn)爆炸般的力量,直壓秦天而去。
秦天身影漂渺,木劍劃過星空,一條潺潺的小溪出現(xiàn)。
這小溪清澈、透亮,給人寧和的氣息,與熾盛的五顆恒星寶物相比似乎微不足道。
然而,令人驚奇的景象出現(xiàn),潺潺小溪,流過赤元天,那五顆恒星瞬間降溫。
與此同時,小溪化為一道劍鋒,從赤元天的喉嚨淌過。
咔得一聲,赤元天頭顱掉落。
切口完整,且沒有血液溢出,不過有股劍之力量在灼灼。
費了好大的勁,赤元天才讓頭顱復(fù)位。
此刻,他真的發(fā)毛,震驚地看著秦天,總感覺對方要殺自己很簡單,只是沒有起殺念而已。
同一時刻,貪亦武的頭頂,也有一條小溪浮現(xiàn)。
貪亦武眸光冰冷,大戟矗立,周圍白光一片,一頭有著致密鱗片純才色古星獸浮現(xiàn)。
這是白厄,繼承了天厄的一部分血統(tǒng),在巔峰古星獸中排在五位,血脈之力,滔天恐怖,光是其能與天厄產(chǎn)生關(guān)系就足以說明其強(qiáng)大。
眼下,貪亦武利用大戟中的白厄真血,召喚出他,擁有定主級戰(zhàn)斗力!
嘩啦啦!
秦天木劍一旋,神色自若,而那條潺潺的小溪,陡然間化作漫天之雨,緊接著,這漫天的雨滴,紛紛墜落,像是槍雨沖擊。
前一刻還氣勢洶洶的白厄,瞬間沒了氣勢。
一點點的雨滴慢慢落下,然而,這雨滴是如此不凡,好似無堅不摧的戰(zhàn)矛,剎那洞穿白厄。
貪亦武一驚,想要后退。
不過,洞穿白厄后的那些雨滴,依舊擁有不可想象的大威力,緊接著就將貪亦武穿成馬蜂窩。
眼下,貪亦武比起斷頭的赤元天還要凄慘些,全身上下,布滿了密集的洞。
傷口灼灼,鋒芒縷縷,那些失去的血肉很難復(fù)原。
顯然,秦天的劍力在作用,克制界王強(qiáng)大的恢復(fù)力。
若是他在劍力中加入殺意,貪亦武怕是要在瞬間被殺滅。
“劍近乎道!”
正在同雪辰劍光糾纏的甄雨,深深看了眼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