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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與動物母狗交配 看著黑色腦袋眼底的

    看著黑色腦袋眼底的溫柔,漠狼沉默了……

    誰能告訴她,這一切是什么鬼?一個追了她們那么久的怪物露出這種表情?

    ……算了。

    她可沒有興趣去研究一個不同物種的生物的心理活動就是了。

    沖著黑色腦袋點了點頭,準備繼續(xù)戳央陽讓他回過頭看自己一眼,結(jié)果就看到有一只爪子已經(jīng)在幫自己叫了。

    “……謝謝?!?br/>
    漠狼嘴角抽了抽,看了眼一臉興奮的黑色腦袋,在看了一眼疼的眼淚都出來了的央陽,還是決定不安慰了,好麻煩。

    “起來了央陽,變回原樣?!?br/>
    本以為疼自己的大哥哥會給自己報仇,結(jié)果不但沒有還冷著臉看著自己,央陽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但是他現(xiàn)在也不敢在亂跑做出危險的事情,因為大哥哥好多次為了救他差點喪命,要是還出現(xiàn)這種狀況,他自己都恨不得去死了啊……

    所以,在怎么委屈也得自己憋著。

    嚶嚶嚶了幾下,撐著酸痛的腿從地上爬起來,隨著軟萌的一聲“咩~”后,巨大的山羊消失,然后小小的小央陽出現(xiàn),果斷撲向漠狼。

    “大哥哥~好疼……”

    漠狼不想說話,真的,如果這個小家伙沒有叫錯她的性別的話:“……哦。”

    央陽聽到大哥哥只是平淡回應了自己一聲,心底的委屈徹底的爆發(fā)了,不管不顧的抱緊漠狼的脖子就開始嚎了起來,那聲音聽著就像是有人對他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似得,簡直要死要活的。

    漠狼什么都會做,除了帶孩子……而且在以前的時候,即使是然然都沒有在她面前哭過,因為哭,就代表懦弱,懦弱的孩子是不被允許活下來的,迎接他們的永遠只有死亡。

    像眼前的這個怎么看都軟綿綿的小家伙,如果被丟到哪里死掉估計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吧。

    思緒漸漸的跑毛,掛在脖子上的央陽被徹底的無視,被隱藏在黑色劉海下的雙眼里情緒涌動,一滴淚珠從眼角流出,劃過臉頰滴在央的的胳膊上。

    冰涼的觸感讓央陽停止了動作,抬起頭看著大哥哥,側(cè)頭傻乎乎的問到:“哥哥,你怎么了?。俊?br/>
    漠狼一愣,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掌心的濕潤感告訴她,她為了那個人再一次的哭了……

    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眼底的復雜情緒快速褪去,再次睜開,恢復成了原來的冷漠模樣:“沒怎么,我們該去找吃的了?!?br/>
    話說完,也不拉下央陽,就任由他掛著,往那只黑色腦袋的身邊走去。

    黑色腦袋背對著漠狼,龐大地身軀團成一團,此刻正在劇烈的抖動著,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聽起來像是在咬什么堅硬的東西。

    漠狼剛靠近,黑色怪物就扭過了頭,那雙黑色眼眸里是滿滿的溫柔平和,但在看向掛在她脖子上的央陽時,眼神就不怎么友好了,直接伸出一只手指勾住央陽直接往下一扯然后丟掉。

    漠狼根本來不及阻止就看到了一個人從自己身邊飛了過去,眉頭跳了跳抬起頭看著這個黑色腦袋,露出了疑問的表情。

    黑色腦袋打了個大哈欠,見到煩人的小不點被它丟遠了,忍不住哼哼了幾聲。至于漠狼的疑惑,它不想做回答,反正它說了這個雌性也聽不懂。

    “吼~”來,吃肉!

    黑色腦袋特別大方的將一塊上好的大腿肉丟給漠狼,示意她不要客氣,可以放開了吃。你看看哈,這么瘦,得多補補才行,這樣才好生養(yǎng)不是嗎。

    漠狼沉默的看著丟到自己身邊頂兩個自己大的還滴著鮮血的生肉,伸手戳了戳上面還掛著的鱗片……好硬。

    根據(jù)這硬度來看,估計只要她一口咬下去,牙齒就會崩掉……

    “……雖然很想謝謝你,但是對不起我咬不動,還有,你這個東西是哪里來的?是你之前殺死的另一只怪物的肉嗎?”

    黑色腦袋一口將剩下的另一只大腿吞進肚子,吼了一聲點點頭,嫌棄的看了眼漠狼的小身板。

    哦吼~果然還是太瘦弱了,連鈴獸都咬不動,這可是這里肉質(zhì)最鮮美最柔軟的獸了呢~吼,這以后該怎么養(yǎng)啊,要是死了該怎么辦呢~

    黑色腦袋張開大嘴噴了口氣,一股口臭味撲鼻而來,惹得漠狼皺眉往后退了幾步。

    “吼~”算了,我?guī)湍阕鍪焓嘲?,雖然這會很麻煩,你在這里等一下。

    因為漠狼聽不懂它的話,黑色腦袋還專門用爪子比劃了一陣,見到漠狼點了點頭懂了,起身拱著鼻子四處亂嗅了一陣,腳下用力沖了出去,一瞬間就不見了影子。

    那道身影消失后,漠狼再次看了眼眼前的肉,戳了戳,果斷放棄去找那只不知道又在干什么死不過來的小綿羊。

    走進后,不出所料的又在哭……

    “為什么哭,你不是男生嗎。”

    身為一個男生竟然如此軟弱,難道羊族的男人性格都是這樣嗎?可是那個羊族的族長可不是這樣,陰毒得讓人想殺了他。

    央陽聽到漠狼的聲音,哭聲更大了,圓滾滾的身體一顫一顫的打著嗝:“那,那個怪物欺負央陽!”

    “它欺負你你不知道打回去報仇嗎?”漠狼淡定回答,絲毫不心疼。

    央陽一愣,委屈的嘟著嘴手指劃著土:“我,我打不過它……它太厲害了……大哥哥也不幫我……”話說完還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漠狼,似乎是在害怕她生氣。

    對于央陽小孩子氣的話,漠狼那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一下。能讓她感覺到難受的話是很少的,從小到大的訓練讓她幾乎變成了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就連那僅剩的一點,也被傷透了。

    嘴角勾起,標準地嘲諷笑容,劉海被捋在耳后,半張臉露出來看著央陽:“告訴我,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幫你?你以為,你是誰?”

    語氣中的冷意是從未有過的,至少央陽是從來沒有見過。僅僅只是幾天罷了,他就開始習慣了眼前的大哥哥的保護與縱容,這甚至讓他忘記了父親告訴過他――狼族那冷漠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