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黃雄的氣質(zhì)有些獨特,身上傳來一種冰冷的感覺,但也只有葉無痕才明白,這個黃雄的手上有不少人命,那種冰冷的感覺就是殺人所留的煞氣。
以前在北斗星域有個著名的屠夫,殺人超過百萬,身上那種煞氣即便了修真者面對也要嚇得肝膽yu裂。
一時間內(nèi)面館靜悄悄的,有不少人在偷偷打量著這個奇特的男子,夏紫凝三女也不例外,葉無痕能從他們的jing神波動上感覺到懼怕的jing神波動。
黃雄也不說話,只是端起一杯水放在嘴邊,眉頭緊皺,時不時的觀察著周圍,然后搖搖頭,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姚萍駐足在黃雄的面前,也不敢說話,神情有些緊張,張口又不知道說什么,就那樣呆立在原地。
葉無痕倒是坦然對之,該吃吃該喝喝,沒有受到一絲影響,不要說是小小的一個異能者,即便是他一生最尊敬的師傅,葉無痕從來都是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沒有絲毫做作,這就是他葉無痕。
“你站在我面前做甚?”忽然黃雄說話了,一雙眼眸冷冷的盯著姚萍,或許在他們異能者的眼里,這些普通人也只是螻蟻吧,語言中不帶一絲感情。
“啊?額,請……請問……”被黃雄的眼神一瞪,姚萍的jing神世界頓時顫抖不已,臉se變得蒼白無se,身體也是搖搖yu墜。
葉無痕頓時看不下去了:“阿姨再問你要什么?”
身為修真者,葉無痕從來沒有看不起普通人,因為他也是從普通人過來的,只是相對普通人來說能力較強而已,但相對的心中的承擔(dān)卻更加的沉重。
“隨便?!焙傻目戳丝慈~無痕,良久黃雄才說道,只是一雙眼眸緊緊的盯著葉無痕,鼻子不停的嗅著,jing神力隨之向著葉無痕探去。
葉無痕暗叫一聲不好,但也只能裝作普通人的樣子,封閉識海,盡量維持普通人的jing神波動,果然,那黃雄的jing神力探查了片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搖搖頭繼續(xù)坐在那兒沉思。
葉無痕悶哼一聲,臉se有些蒼白,當(dāng)然這只是他裝出來的而已,一時間他對這個土系異能者的強弱與否也有了定論。
“你怎么啦?臉se怎么這么難看?”夏紫凝看到葉無痕異狀,頓時關(guān)切的問道。
葉無痕笑了笑道:“沒事,只是頭有些暈而已,過會兒就好了。”
柳詩韻詫異的看著夏紫凝,小嘴張了張,但也沒有說什么,一雙可愛的眼睛不停的在葉無痕和夏紫凝兩者身上掃視著。
“你這丫頭,看我做什么,算算時間也到時間了,明晚就給你治治?!备杏X到柳詩韻的目光,葉無痕頓時取笑道。
“你……哼,臭流氓?!绷婍嵃欀∏傻沫偙?,不滿的哼了一聲,隨即轉(zhuǎn)過頭不再搭理葉無痕。
“這年頭醫(yī)生也不好當(dāng)??!好好的給人治病,卻被人當(dāng)作了流氓?!比~無痕假裝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當(dāng)然知道柳詩韻也只是開玩笑而已。
“呵呵,我聽柳爺爺說你的醫(yī)術(shù)很高明呀?”夏紫凝撫著螓首,好奇的問道。
葉無痕道:“小打小鬧而已,怎么能比得上柳老。”
午飯時間就在四人的小打小鬧中度過,只是岳正芹有些悶悶不樂,也不知道因為什么,葉無痕也沒有關(guān)注,畢竟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把這土系異能者的事情了結(jié)了再說。
吃過飯后,葉無痕借口不舒服,獨自一人回到家中,因為他還沒有和異能者對決過,不知道對方的攻擊手段,所以還是做好準備的好。
前世葉無痕就是符箓大師,制造的符箓簡直是價值千金,并且更是創(chuàng)造了不少符箓,這次葉無痕借助的就是修真手段。
按照五行原理來說,木克土,所以葉無痕這次制造的符箓大部分都是木系,還有一些困敵和防御的,準備就要做足,這樣才不會吃虧。
由于沒有修真界的條件,葉無痕也只得在外面買了一些毛筆、墨汁、朱砂和黃紙,只是不知道是否有效。
把墨汁和朱砂混合起來,他靜氣凝神,體內(nèi)的靈氣緩緩的灌注到手中的毛筆之上,但只聽‘嘭’的一聲,毛筆化作粉屑散落一地。
原來是他沒有控制好靈氣的輸出,而毛筆只是凡物,怎么能承受得住這么jing純的靈氣。
葉無痕也不氣餒,拿起另一只毛筆再次實驗,好在經(jīng)過一次的失敗,葉無痕掌握了技巧,手中的毛筆順著自己的意念在黃紙上緩緩動了起來。
第一張完美完成,是一張木系困敵符,原名叫木網(wǎng)符,葉無痕稱之為生生不息,雖然只是練氣期的符箓,但也是最厲害的困敵符箓。
葉無痕毫不停歇,一口氣制作了二十一張符箓,其中也有護身的,但都是一次xing,直到j(luò)ing神力實在堅持不下去,這才作罷。
拿起一張隱身符,體內(nèi)的靈氣灌注進去,隨之貼到自己身上,果然下一刻葉無痕的身體憑空消失,照了照鏡子沒有絲毫破綻。
“嘿嘿,這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備符箓??!真正是偷窺、捉弄人亦或是搶劫的好幫手??!”仔細檢查了一下,葉無痕也不知道這個符箓的有效時間是多少。
“這煉制的符箓比靈氣虛空刻畫的要強大不少?!敝钡缴砩虾翢o破綻,葉無痕端坐于床上,一臉的得意。
“要不去捉弄一下靈熙那丫頭,看看效果如何?!焙鋈蝗~無痕的腦海中靈機一動,隨即打開房門,悄悄的向著客廳走去。
客廳內(nèi)葉靈熙躺在沙發(fā)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電視里演的節(jié)目,身前擺放著一下白se蠟燭,津津有味的嚼著。
“阿嚏…”突然葉靈熙打了個噴嚏,心中暗自詫異,什么時候鬼也可以感冒了?狐疑的看了看四周,伸伸懶腰站了起來。
瞅準這個時機,葉無痕悄悄的走了過去,對著葉靈熙的屁股輕輕的拍了一下。
“??!誰?是誰?給我出來?!比~靈熙尖叫一聲,退到墻角邊,瘦弱的魂體瑟瑟發(fā)抖著,一雙眼睛惶恐的掃視著四周。
可是讓她恐懼的是整個房間內(nèi)連個鬼也沒有,當(dāng)然除了她之外,靜悄悄的一片,只有電視上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內(nèi)回響著。
“啪…”一聲脆響,這次是在葉靈熙的大腿上,聲音清脆無比,這一下直接嚇得葉靈熙跳了起來,向著葉無痕的房間迅速飄了過去。
“公子,快點出來,鬧鬼了,真的鬧鬼了?!边@丫頭邊跑邊叫著,這次真的把她嚇壞了,原本蒼白的臉se更加的可怕。
“哈哈,笑死我了?!比~無痕這廝捂著肚子,扶著墻角,笑的十分的暢快,十分的猥瑣。
聽到這恐怖的笑聲,葉靈熙直接穿過那堵墻飄進了葉無痕的房間,可是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那望眼yu穿的身影并不在這里。
“嗚嗚,公子,靈熙好怕。”葉靈熙躲在墻角,抱著膝蓋縮成一團,雙肩輕輕的顫抖著,微不可聞的啜泣聲隱隱傳來。
緊隨而來的葉無痕看到這一幕,頓時觸動了心中某處柔軟的地方,臉se露出一抹疼惜的神se,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葉靈熙的身邊:“靈熙,是我,對不起??!我不該嚇你。”
“嗚嗚,別過來,你別過來。”葉靈熙揮舞著無力的雙臂,葉無痕的惡作劇激發(fā)了小丫頭心中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神se有些激動。
輕輕的把葉靈熙擁抱在懷里,撫摸著小丫頭光滑的脊背,葉無痕輕聲安慰著,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或許是葉無痕的懷抱本來就有安全感吧,漸漸的,葉靈熙的掙扎小了許多,只是雙肩還在不停的顫抖。
“嗚嗚,公子,靈熙怕?!彪[身符的作用退去,當(dāng)看到葉無痕的容貌,小丫頭哭的是洶涌澎湃,抱著葉無痕的腰一個勁兒的哭著。
“不怕不怕,有我在,誰也不敢傷害你?!彪m然葉靈熙只是魂體,但是葉無痕身為土地正神,有著神格,對于魂體的接觸和對人體沒什么區(qū)別。
“嗚嗚,咱們房間鬧鬼了,那個鬼打靈熙,靈熙真的好怕。”卸去了外表那傻傻的微笑,葉靈熙真的很脆弱。
這是一個苦命的女子,一百年的時光磨滅了她的成熟,現(xiàn)在的她只是一個需要安全感的小女孩,而不是一個有著特殊能力的百年老鬼。
面對這個女子,葉無痕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悲的命運弄人,這么可愛這么善良的女孩子卻遭受了這么多的挫折,真的是難為她了。
“不要怕,剛才那個是我,我用了隱身符,只要有我在,沒有人敢傷害靈熙。”葉無痕只得安慰著,就算不是他的過錯,對這個苦命的女子他也狠不下心來。
“嗚嗚,公子嚇我,嚇?biāo)漓`熙了?!蓖nD片刻,這丫頭再次哭了起來,那表情叫一個楚楚可憐,看的葉無痕憐心大起。
“呵呵,是我不好,以后不會這樣了,靈熙不哭了?!边@一刻的葉無痕再也沒有了那沉重的包袱,沒有了那沉重的內(nèi)疚,現(xiàn)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房間內(nèi)一片安逸,一人一鬼緊緊的相擁著,不去想其他,只是靜靜的享受著這份安逸而幸福的感覺。
葉靈熙,一個苦命的女子,為人的一生遭受了那么多的挫折。
死后,受到這般苦難,一個并不堅強的女子承受了這么多,即便有百年多的歷練,但是卻磨掉了她原本的那份執(zhí)著與成熟,還原了這顆純潔天真的赤子之心。
苦命的一生,苦命的女子,為了葉靈熙,大家為她投幾票吧。
最遲兩點還有一更,這是無痕的承諾,雖然晚了些,但是兩更卻沒有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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