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點東西,不然我不放心?!卑讌枔P再次強調(diào)讓齊小念吃飯,對于孩子的名字,他這會兒但沒有這么強的執(zhí)念一定叫寶寶白渟了。
看著搖籃里的寶寶張開小手,齊小念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一旁卡娃走過來,幫寶寶蓋上被子,她道:“星辰好,就叫星辰,我們小寶寶最乖了?!笨ㄍ薜皖^去斗搖籃里的小寶寶,語氣忍不住降低了。
由白厲揚喂著吃了飯,齊小念終于抱到了小星辰。
將那軟軟的身體抱在懷里,齊小念整個人都化了。
小家伙啊嗚一聲,眼鏡還沒睜開,啼哭先在病房響了起來。
卡娃馬上也伸手拍了拍小家伙的背,對齊小念道:“他這是餓了?!?br/>
齊小念第一次奶孩子,卡爾趕緊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小家伙吃飽喝足之后,伸了個懶腰又睡過去了。
白厲揚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口糧被小家伙占有了,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厲揚,你也抱抱他吧,真的好可愛?!饼R小念低聲說了一句,期待的看著白厲揚。
白厲揚接過孩子,原本心里那點被兒子占有口糧的不痛快感馬上就消失了。
將兒子抱在懷里,白厲揚的感覺也十分奇異,自己就這樣做爸爸了?
小星辰剛剛被白厲揚抱在懷里,馬上就啼哭起來。
對此,白厲揚有些無奈,學(xué)著卡娃哄孩子的樣子將小星辰在懷里顛了一下,小家伙仍舊是啼哭不止。
“厲揚,不是這樣抱孩子的,你小心他閃著腰,還是給我抱著吧。”卡娃皺著眉,趕緊將外孫子搶過來,生怕讓白厲揚給摔了。
齊小念笑著看著自己老公抱孩子的模樣,眼底是幸福的神色。
在卡娃接過孩子時,齊小念忽然開口了:“媽,我想再過段時間回國一趟?!?br/>
這句話讓卡娃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點,她回過臉,將目光落在齊小念身上,一只手還不忘拖住小寶寶的腰。
“小念啊,既然你這么想回去看看,就回去吧,但孩子不能帶去。”
“媽……”
“好了,小念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你先好好休息吧?!笨ㄍ迱鄄会屖值膶⑿⌒浅椒旁诹藫u籃里,不等齊小念再與她攀談什么,像是逃避似的快速離開了病房。
等卡娃離開,齊小念揉揉眉心,有些無奈:“厲揚,為什么我媽這么不同意我回去呢?”
齊小念有些不解,將目光落在白厲揚身上。
聽見自己女人發(fā)問,白厲揚笑了笑,接著道:“媽不是已經(jīng)同意你回去了么,就是不讓你把孩子帶回去罷了?!?br/>
齊小念很想說,不讓她帶走寶寶,她怎么可能放心離開。
“對了!卡爾呢!我有話問他!你幫我把他找回來!”齊小念張望了一眼,明明剛剛還看到卡爾在病房里,怎么轉(zhuǎn)眼就跑了。
白厲揚伸手揉了揉眉心,道:“小念,你能不能先養(yǎng)養(yǎng)身體,那件事咱們不急。”
“好老公,你就幫我找找卡爾吧,這件事如果不弄明白,我根本沒辦法睡著?!饼R小念伸手拽了拽白厲揚的袖子,小聲道。
聽見齊小念發(fā)動大招,白厲揚有些招架不住了,只得幫她去找卡爾了。
被白厲揚抓來醫(yī)院病房,加上卡爾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很容易被人誤解。
齊小念噗嗤一聲笑起來,對白厲揚道:“我沒讓你把他綁來啊,怎么回事?!?br/>
“他不來,我只能出此下策了。”白厲揚動手解開卡爾身上的繩子,語氣有些無奈。
卡爾皺著眉,等繩子解開,朝著白厲揚瞪了一眼。
“卡爾,你之前的話還沒說完,你說下去?!饼R小念迫不及待詢問起來。
卡爾揉了揉手腕,聳肩道:“我離開小島的時候,因為需要乘坐飛機,你也知道,咱們家開設(shè)的航空公司,我正好從其中一列航班查詢到了那女人的身份資料?!?br/>
一邊說,卡爾一邊去口袋摸復(fù)印好的那張紙。
“諾,你自己看吧?!笨枌⒓垪l遞給齊小念。
接過復(fù)印紙,齊小念馬上展開查看,身份信息與徐露的完不同,只是同一張臉而已。
齊小念不出聲了,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代表兩個人只是長相相似而已。
“你應(yīng)該知道有些部門可以偽造身份信息,這幾個月時間,我專門去她的家鄉(xiāng)查詢了她的身份資料,根本就沒這么個人?!笨栒Z氣十分肯定。
“你是說,這人就是徐露?”
“如果你覺得世界上真的還能有人長相這么相似,我也沒什么辦法?!笨柭曇粲行└吡?,原本睡著的小星辰被自己舅舅給吵醒了,又開始哭起來。
嬰兒的啼哭聲嚇了卡爾一跳,看著白厲揚去哄搖籃里的小寶寶,卡爾心道,還好自己還沒結(jié)婚,不用看孩子。
“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你別再讓你老公來找我了,受不起。”卡爾干笑看了白厲揚一眼,在白厲揚發(fā)作之前迅速離開。
看著自己男人笨拙的哄孩子,齊小念笑了笑,伸手接過小星辰:“我來吧。”
孩子一到了她懷里接著就不哭了,白厲揚黑著臉,道:“這小子是不認(rèn)他老子么?”
“你一直板著臉,肯定是嚇到他了。”齊小念臉上露出一個笑,輕輕搖晃著懷里的小家伙。
雖然早產(chǎn),小星辰的體重足足有六斤半,不用進入醫(yī)院的保溫箱。
目光落在窗外,夜色已經(jīng)主宰了這片土地,齊小念笑道:“厲揚,你回家休息吧,這里還有護士。我沒問題的。”
在齊小念說話時,護士進病房來檢查了。
等護士離開的時候,告訴齊小念如果沒什么問題,她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產(chǎn)房。
白厲揚說什么也得讓齊小念留下,生怕她和孩子再出什么問題。
最后齊小念到底是妥協(xié)了,與白厲揚一起在病房度過了一個夜晚。
自從離過來到異國他鄉(xiāng),齊小念經(jīng)常住院,她有時候都想,那句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還真是這么回事,以前在國內(nèi),她身體就沒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