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芊芊母親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愣在當場。
回過神來,她更加怒不可遏,揚手就要給面前不知好歹的小雌性一巴掌,“你敢打我?”
手剛抬起來,卻被另一個雌性攔下。
又有兩個雌性圍上來,氣勢洶洶。
她們?nèi)际莿倓偙荒贻本戎芜^的雌性。
得了年荼的恩情,自然容不得年荼遭人欺負。
這棵老干菜,仗著雌性的身份就想作威作福?
誰還不是個雌性了!
“你們……你們……”
面對段芊芊母親又驚又怒的目光,第一個雌性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怎么樣?不止我敢打你,我們還敢一起打你!”
“段芊芊到底是怎么受傷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少在這裝受害人!”
“你該慶幸段芊芊沒醒!不然她現(xiàn)在就該在雌性監(jiān)獄了!”
此言一出,周圍響起一片附和聲。
段芊芊母親環(huán)顧一圈,咬了咬牙,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聲嚎哭起來。
“我的芊芊……”
“年荼不是大善人嗎,她那么好心,為什么不能原諒芊芊?”
“算我求求她了……”
“我求她了?。 ?br/>
她變臉的速度奇快無比,驚到了在場所有人,大家都愣在當場。
如此無賴,哪怕是其他雌性都拿她沒辦法,咬咬牙正打算把她拖走,忽然聽見有人驚呼——
“太子殿下來了??!”
“皇后殿下也來了??!”
不止太子、皇后,二人身后竟然跟著浩浩蕩蕩的皇室親衛(wèi)隊。
段芊芊母親的假哭聲戛然而止,眼底閃過一絲愕然和惶恐。
皇室親衛(wèi)隊以雷霆之勢控制了現(xiàn)場。
有皇后殿下親自坐鎮(zhèn),無論鬧事的人是雌性還是雄性,都將以最快速度被制服。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年荼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似乎就結(jié)束了。
她眨了眨眼,跟懷中的雌性說了一聲“稍等我一下”,走出病房,向皇后殿下點頭問好。
對上談空凜的目光,那雙湛藍的眸子對她露出溫柔的笑意,似乎在告訴她,不用擔心。
年荼朝他也彎了彎眼眸。
而后,年荼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被控制起來的段芊芊母親,皺起眉頭。
傷害段芊芊,不是出于她的本意。
但她雖然脾氣好,也不是一個毫無脾氣的包子,無論怎么看,段芊芊那都是惡有惡報,罪有應得。
“等她醒過來,親口向我道歉,并接受法律制裁之后,我會為她治療的”,年荼開口道。
四周傳來竊竊私語。
“年荼大人還是太心善了,竟然還愿意給那種人治療!”
“反正,換了我,我肯定不干!”
“段芊芊不配!!”
陸湛上前一步,將年荼擋在身后,阻隔了段芊芊母親磨牙切齒的兇惡眼神。
耳朵微微一動,他聽見有保安在小聲嘟囔。
“……回去查查監(jiān)控,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專門清場了,怎么會被她給闖進來?”
頓時,陸湛的眸光一凝,猛地抬起頭,迅速環(huán)顧四周。
身為垃圾星出來的雄性,他見過真正黑暗的東西,擁有最敏銳的戰(zhàn)斗本能。
銳利的審視目光從在場的每一個醫(yī)院工作人員身上掃過,仿佛洞察一切,他渾身每一根神經(jīng)都繃緊到極致。
目標鎖定——
像一頭兇悍的狼一般,陸湛閃電般朝著一名穿著護士服的雄性突襲過去,動作精準而果斷。
搞定了一個,他轉(zhuǎn)身就立刻沖向第二個,出手就是致命一擊,直接讓目標失去行動能力。
接連被干掉兩個,其余同伙終于反應過來,顧不得隱藏,全部脫下偽裝,一齊朝著陸湛攻上來。
被七八個人一起圍攻,陸湛沒有流露絲毫畏懼,哪怕不慎被擊中肩膀,也像是沒有感覺到痛楚一般,反而如狂風驟雨般迎面奪下那人武器。
似是被戰(zhàn)斗激發(fā)出了全部血性,他的眼底滿是猩紅戰(zhàn)意,全然失去了陪在年荼身邊時的那般溫和模樣。
部隊里兇名遠揚的暴力軍醫(yī),此刻終于顯露出了本性。
沒有讓陸湛獨自戰(zhàn)斗太久,皇室親衛(wèi)隊們也一擁而上。
談空凜閃身來到年荼身邊,攬住她的細腰,警惕地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一顆流彈飛來,年荼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被談空凜護在懷里,避開了那道攻擊。
拿到武器后,陸湛很快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喘著粗氣,狼一般兇悍的眸子四處環(huán)顧一圈,確定敵人都已經(jīng)倒下,他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走向年荼。
年荼渾身顫抖。
她從沒見過陸湛這么狼狽的模樣,滿身是血,凌亂的發(fā)絲黏了幾縷在側(cè)臉,肩膀處似乎被開了個大洞。
陸湛似乎也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滿身狼藉,頓住腳步,沒有再靠近年荼。
太臟了。
這么多血,會嚇到她的吧。
他有點想后退,年荼卻朝他撲了過來,雙手顫顫地摟緊他,渾身抖個不停。
陸湛的胸膛劇烈起伏,想要抬手安慰地摸摸小雌性的后背,又怕把滿手的血沾到她身上,幾番猶豫,還是垂下了手。
“沒事了,年年,別害怕……”
因為方才呼吸過速,他的聲音喑啞。
眼瞧著安排在這附近潛伏的同伙們都失敗了,段芊芊母親徹底失去了力氣,眼神灰敗地軟倒下去。
襲擊sss級雌性,是比刺殺皇室成員更嚴重的大案件。
醫(yī)院整層樓被暫時封鎖,所有涉事人員即刻被押送安全局,關在嚴重級別最高的拘留室。
段家的其他人也被控制起來。
包括段芊芊的病房里,都安排了許多負責監(jiān)視的安全局人員。
這一切都由太子殿下著手跟進。
他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條,包括陸湛的傷,也派了外傷醫(yī)術(shù)最高明的皇家醫(yī)生來檢查醫(yī)治。
最重要的當然還是安撫年荼的情緒。
談空凜將年荼抱在懷里,耐心地陪她一起等待陸湛的手術(shù)結(jié)果。
由于武器的特殊性,陸湛的傷用醫(yī)療艙無法治愈,只能經(jīng)過一定時間來恢復。但以s級雄性強悍的體質(zhì),也用不了太多時日,半個月之內(nèi)就能徹底愈合。
懷抱著心神不寧的小雌性,談空凜小心地輕聲哄著她,喂她喝下一支防止驚悸和噩夢的藥劑。
藥劑中有一定的鎮(zhèn)定催眠成分,年荼在談空凜的懷中昏睡過去,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安全局里。
段芊芊母親本是一副拒不配合的態(tài)度,卻在聽聞另一邊的審訊結(jié)果時暴跳如雷。
“發(fā)情誘導劑?!”
“怎么可能!”
“我只是想嚇唬她一下,逼她給芊芊治療!誘導她發(fā)情對我有什么好處?”
審訊人員卻舉起一個小袋子,將里面的針劑展示給她看。
“可是,你的每個同伙身上,都藏著針對雌性的發(fā)情誘導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