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金見此,只覺無比厭惡,低吼了一聲:“夠了!就算謝大嬸死了,她不能作證,還有、還有……”
后面的話滿金最終還是說不出口,他不想親口告訴別人,他親眼目睹了自己娘親和其他男人偷情之事。
“還有什么,你說??!”藍(lán)氏娘掐著腰,得意不已的笑著:“兔崽子,你到是把話說完?。 ?br/>
滿金憤然,卻又不能不隱忍著怒火。
這時,人群外忽然擠進(jìn)來一個孩子,朝花大睦走了過去:“大睦叔,有人叫我把張紙條交給你?!?br/>
那天,花蒨雖然沒有見到藍(lán)氏的真面目,但她身體上的某些特征她卻記住了。
因此,把她看到的事情以及藍(lán)氏身上的特征寫在紙上,由村里的小孩交到花大睦的手上。
至于他會怎么做,這就不是花蒨能左右了。
花大睦看完花蒨寫的信,心里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是覺得可笑。
藍(lán)色以為謝大腳死了就沒人知道她做過的好事,可惜,知道這事的人不止謝大腳。
“藍(lán)氏,給彼此留點臉面,拿了休書趕緊走吧?!彼掷锏倪@張紙條,完能成為藍(lán)氏偷情的證據(jù)。
花大睦不想最后鬧得無法收場,他們二人畢竟有兩個兒子,其他的可以不管,可兒子的感受還是要顧及的。
可惜,藍(lán)氏哪是那種見好就收的人。
“怎么,想不給銀子就打發(fā)我。這些年,我好歹給你生了兩個兒子,這五百兩就當(dāng)是我把兒子賣給你們家了?!彼{(lán)氏的話,無疑在滿金滿銀的心上刺了一刀。
花大睦握緊了雙拳,舉著手里的紙條說道:“這上面寫清楚了日期和地點,以及你身上的某些特征,這個村除了謝大腳以外,還是有人見過你和王大勇做過的齷齪事的?!?br/>
藍(lán)氏一怔,撲過來就想把紙條毀了,卻被花大睦避開,將她推倒在地。
跌坐在地的藍(lán)氏怒視著花大睦,當(dāng)初心里有多喜歡他,如今就有多恨他。
“花大睦!這一切事情的發(fā)生都是因你而起,若不是你對我無情,我能到外面去找男人么?”藍(lán)氏竭斯底里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