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算是統(tǒng)一了陣線,雖然很多事情雙方都沒有對對方解釋的太清楚,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的。
吃完飯以后,楚莘夏還是陪了法瑞爾許久,這才跟著陸旭謙回到了小農(nóng)莊。
“不知道波魯尼什么時候才會來?。俊毕氲椒揽斩蠢锏谋诋?,楚莘夏有些擔(dān)心,“如果法瑞爾說的是真的,波魯尼應(yīng)該早就見過防空洞了吧?那他是不是知道里面的東西?”
陸旭謙想了想,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沒見過。法瑞爾莊園里上上下下雖然錯綜復(fù)雜,但是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每個人幾乎都長了幾幅心肝。如果不是真的確定了對方是對自己有利的話,肯定不會把自己的情況說出去的。而且你看,阿斯旺知道那個防空洞,卻不知道上面有壁畫,這就是說,很可能連法瑞爾自己都不清楚。我覺得波魯尼說不定連那個防空洞都沒有去過,要不然為什么讓賽蒂萬一直拉著我去找?”陸旭謙想到之前楚莘夏跟自己說了防空洞以后,賽蒂萬每天都帶著自己出去找的狀況,心里就覺得可能不是他們想的那么復(fù)雜。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的就相信了波魯尼的話,說不準(zhǔn)法瑞爾莊園早就遭受了巨大的損失了。
那些叔叔伯伯們雖然很想拿到權(quán)力,但是畢竟不是傻子,可能也不會那么過分的吧自家的家當(dāng)都給說出去吧。
楚莘夏嘆了口氣,“有個好好的家族卻又各自為盈,真是可怕。”
陸旭謙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要是不這樣的話,怎么會有上下優(yōu)劣之分?你可能不在乎是不是站在權(quán)力的頂端,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在乎的。”
楚莘夏忍不住的皺眉,“那你呢?”
陸旭謙愣了一下,接著有些無奈的抱了抱楚莘夏,“我當(dāng)然不能免俗,而且身為一個男人,我可能會有更高的要求?!?br/>
楚莘夏抱緊了他,“其實簡簡單單的生活就可以了,我并不希望大富大貴,只是希望,能夠一直在一起,不愁吃喝,有點存款,就可以了?!?br/>
陸旭謙無奈的笑了笑,“你倒是好對付。”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睡下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陸旭謙都會到法瑞爾那邊去。楚莘夏就陪著法瑞爾說說話,吃吃飯,陸旭謙則到賽蒂萬那里去露個面。
有幾次“險些”就見到了賽蒂萬,最后卻還是因為守衛(wèi)的“阻撓”而沒有成功。
而屋子里的賽蒂萬顯然更加著急了,開始更加頻繁的往外傳遞消息。
本以為會等到波魯尼來到這里,再次也得是包爾金的,讓他們?nèi)f萬沒想到的是,來的人竟然是董事之。
“你是說,董事之來了?”楚莘夏聽到陸旭謙的話以后,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要知道,賽蒂萬和董事之,兩個人……
“不只是董事之,還有谷一筠?!标懶裰t聽到消息的時候也是覺得挺震驚的。
畢竟董家實在是不適合出現(xiàn)在這里,當(dāng)時董天成逼著他們過來的時候,擺明了就是想讓陸旭謙在這里碰壁,甚至是……
但是現(xiàn)在把董事之給弄過來,那意味著什么?
而且如果董事之真的是來救賽蒂萬的,那么事情就真的要變味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陸旭謙的表情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陸旭謙想什么,楚莘夏不知道。但是她自己的心里,卻覺得事情好像有些超出自己的預(yù)期了。
說實話,董事之是個不錯的人,早些年兩個人一起在校園里的時候,也是學(xué)校里最搭的一對。但是現(xiàn)在看來的話,她似乎有些分不清了。
當(dāng)初他們兩個在一起,都是董事之追的自己。那個時候她甚至都沒有好好問過,他為什么會喜歡上自己。
那個時候周圍的人都在戀愛,楚莘夏心里有些慌張的想,若是有人追自己的話,那她就會答應(yīng)的。
從小沒有父親陪在身邊,她總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當(dāng)身邊的大部分人都在做什么的時候,她也會希望自己成為大部分人的一員。
因為太過于執(zhí)著,所以很多時候真的是迫不及待的就那么做了。
當(dāng)時跟董事之在一起,也是因為這樣。
她的朋友紛紛都戀愛了,連當(dāng)時的谷一筠都有了學(xué)長的追求。只有她,一直到了大學(xué)二年級的時候才有董事之的出現(xiàn)。
他一出現(xiàn),她就答應(yīng)了。在一起以后兩個人在學(xué)校里成為了受人矚目的一對,她自己卻從未想過到底是為什么,或者自己喜歡不喜歡。
現(xiàn)在想想的話,當(dāng)時不只是董事之對待感情不認(rèn)真,她也不太認(rèn)真的吧?
所以當(dāng)時董事之跟谷一筠的事情出現(xiàn)以后,她當(dāng)時甚至沒有想過要跟兩個人理論,也沒想過要挽回,只是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而跟陸旭謙在一起以后,明明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明明陸旭謙甚至沒有好好的對待過自己,她依舊覺得很甜蜜。
就是這樣的感覺,漸漸融化了她的心防。
現(xiàn)在想起來的話,倒是覺得跟董事之的事情像是變成了上輩子的事情,再也不能讓她有一點的難過了。
陸旭謙一回頭,就看見楚莘夏有些懷念的神情。登時心里就酸澀的很,上前捏住楚莘夏的臉,“怎么,你還懷念起來了?”
楚莘夏連忙笑笑,“別亂說了!我跟他的事情,真的沒有你想的那樣。你看,我們兩個在一起都這么多年了,卻沒有跟你認(rèn)識的時間要更加的深刻。你現(xiàn)在問我他喜歡什么顏色我都想不起來了,可是我卻還記得跟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潑了你一身的茶水!”
陸旭謙這么一聽,臉色果然好看了起來。抱住楚莘夏就是一通親,等自己滿意了,這才放開她。
“好了,我們來說說這次的事情吧?!?br/>
董事之來這里,就代表著董家摻和進來了。是什么原因讓原本隔岸觀火坐收漁利的人,突然摻和進來,冒著危險來這里呢?
楚莘夏也是不解,兩個人想了半天沒想出所以然,最后陸旭謙直接打電話給了丁基俊。
“嘿,哥,這個你可得好好的夸夸我們??!”丁基俊聽到陸旭謙問的問題以后,就嘿嘿的笑了起來,“本來嘛,董家真沒什么可怕的。要錢沒錢,現(xiàn)在又不當(dāng)事,所以真沒啥。陸姑姑稍微給他們家弄了點麻煩,董天成就分身乏術(shù)了。波魯尼是真的在跟董家聯(lián)系的,賽蒂萬出事以后,波魯尼就說自己不方便出面,說這件事情必須得董家解決。因為畢竟在咱們的國界邊兒上嘛,加上董家在這里確實是有些能耐。無奈董天成就答應(yīng)下來,讓董事之去接手。緊接著呢,本來董事之是想讓手底下的人花幾個錢把法瑞爾莊園里的人買通,直接把人給弄出來的。但是咱么兄弟幾個哪能讓他那么好過?。可晕恿藙邮?,董家的那點兒錢還不就打水漂了?這可沒啥難的,但是咱就是做的來!”
丁基俊嘿嘿的笑著,像是要從陸旭謙那里套好處似的。
陸旭謙聽了也是無奈的笑笑,他這幾個兄弟,每次說正事的時候都跟尾巴豎起來了似的,一個個的想著搶功!
不過好在也是不錯的事情,他也不會跟他們生氣。
許諾了一堆好處以后,他這才掛了電話。
“看來董事之過來,是討不到一點的好處了。”董家沒錢沒勢的話,董事之過來就完全是死撐。
要是法瑞爾對賽蒂萬不狠的話,事情倒是好解決。但是偏偏賽蒂萬真的是沒什么輕重,把法瑞爾直接給得罪了,她還能有什么好處?